趙天佑呼吸了一口氣,終於擺夠姿勢,猛地舉起金屬臂鎧揮了過去,同時按動裏麵的按鈕,頓時間,他發現手臂傳來一顧衝擊,幾乎讓他從地麵帶飛了起來,下一刻,伴隨著金鳴聲,手中傳來了巨疼。
“當~”那金屬靶子頓時被趙天佑打飛了出去,飛落在十米外最終撞在了牆壁上,陷在了牆壁之中。
鐵靶子下麵的支柱已經變形,扭扭歪歪的。
金屬靶子的靶心,此時也多了一個較大不規則的拳頭印痕,足有半米深,裏麵還參雜著不少金屬鐵片,正是金屬臂鎧的拳頭部分的殘留物。
趙天佑此時剛從地上爬起來,揮灑著手臂鬼叫的把金屬臂鎧給脫了下來,隻見他一條手臂都在哆嗦,手指處都紅腫了一片,還散發著‘次次’的熱氣。
而那金屬臂鎧,也在被他脫下之後近乎散架,眼看是不能再用了。
“半成品,果然不靠譜~”趙天佑握著做疼的手掌,裝作很痛的樣子,扭頭哀怨的瞪了眼獄寒霜。
獄寒霜果然很內疚,不管已經報廢的金屬臂鎧,跑來蹲在趙天佑身邊:“那疼?讓我看看~”
握著趙天佑腫起來的手掌,從四色手環中取出了治療跌打重傷的藥酒,給趙天佑擦洗,看來她早就預料到這種情況。
飛星也走來,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幹什麼。
趙天佑又是醋意大發:“我怎麼感覺你是故意讓我測試這個?好讓這小子避免受傷?”獄寒霜隻是白了他一眼,不理會他,繼續給他擦著藥水。
趙天佑其實不擦這個,手上的傷勢也會很好恢複,但是他很享受被獄寒霜關心的過程,那雙素手擦洗這手指的感覺,不能在爽。
可惜很快手上的傷勢擦完了,趙天佑依然有些意猶未盡。
“哎喲”
“又怎麼了?”獄寒霜剛想起身,又因為趙天佑的疼叫聲,不得不跪坐在他身邊。
“我疼”
“那疼?”
“臉疼,疼”
“臉疼?你不是傷到手了嗎?臉怎麼疼?”說著,獄寒霜便抱著趙天佑的臉開始觀察,雖然趙天佑在說謊,但是獄寒霜卻觀察的十分仔細。
“那疼?沒受傷的啊~”
“哎呀,就是疼,之前被金屬片擦傷了,這這...”
趙天佑裝模作樣,指著自己嘴角處。
獄寒霜看去,但是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她不得不全神貫注,明眸微眯湊近觀察,卻不想趙天佑突然掙脫她的素手湊了過來,在她還未反應過來時,趙天佑的嘴唇已經霸占了她的素唇。
獄寒霜睜大了漂亮的銀色明眸,此時那能不明白是被趙天佑給騙了,她想推開趙天佑,但是力量的差距,那是趙天佑的對手。
一雙手敲打趙天佑的胸口,卻被趙天佑輕易用手握著,抱在懷裏便是一頓親,舌頭伸進了她的嘴唇,撬開貝齒開始侵略享受。
飛星目瞪口呆,他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在發呆了兩秒後,他果斷的撐開雨傘扭頭看天:“天氣不錯~”
天氣不錯你還打傘?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獄寒霜終於不再反抗,被趙天佑抱在懷裏親吻了快三四分鍾,趙天佑終於放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