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也打不過他。”
“笑話,就楊信那子,我還不放在眼裏。若是楊堅和楊信主仆一起上,或許還有一絲勝算。”
果然人都經不起比較,
“袁統領口氣不,不知道是不是真有那麼厲害。你若有信心,不妨和我切磋一番,我也大概能判斷出你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
“既然候公子執意要比試,那袁某得罪了。”
屋內之人正談的起勁,忽然聽到院子裏打鬥聲,心頭大驚。細細聽了一陣,發現隻是兩個人在比武,其他人並沒有參與,也沒有混亂聲,心下稍安。
宇文護瞧了一眼門口,發現袁傑不在,不免有些好奇。難道府上還有人敢和袁傑過招,而其他護衛都沒有出動,這是哪個家夥在惹事?
“走,出去瞧瞧,看看哪個不長眼的跟和袁司錄挑戰。”
三人起身,一齊跨出門走向院內。院子裏沒見到人,拐角那一麵有聲響,宇文護帶著侯氏兄弟悄悄往角落那邊走去。
侯龍恩心裏隱隱有些異樣的錯覺,總覺得事情似乎和自己有關。過了拐彎處,果然發現袁傑和另外一人在比試。
侯龍恩瞧了一眼覺得對麵那人有些眼熟,頓時來了興致,好奇的走近兩人,想要看清楚那人到底是誰。
嗬嗬,不錯。竟然還能和袁統領過這麼久的招,雖然有謙讓的嫌疑,不過再怎麼放水,能在袁統領手下遊走,還是有些真本事的。
呃,這衣服怎麼看起來……像在哪見過呢?對麵那子誰呢,怎麼越看越眼熟呢。侯龍恩睜大眼睛傻乎乎的瞧著袁傑對麵的年輕人。
出招太快,移動躲閃頻繁根本看不清臉。啥時候分個勝負,瞧瞧那兔崽子是誰?看衣服顏色應該是個年輕人,年紀大的可不會穿的這麼佻。
嗬嗬,我這嘴還真靈,心裏剛想完,果真就分出了勝負。瞧瞧剛剛被踹到地下那子到底是誰?
侯龍恩樂嗬嗬的看著地上那少年,一臉鬱悶的起身,笑容頓時僵住。
這是……我兒子?
居然是真兒!奶奶的,袁傑這混蛋居然敢踹我的真兒!
候龍恩快步走上前扶住自己的兒子,緊張的打量一番,抱著候真的頭撫摸了好一陣,以示安慰。
“真兒沒受傷吧,沒摔疼吧?”
“我沒事,爹,你能不能放開一下,我想透透氣。”
候真掙紮著探出頭來呼吸,候龍恩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將兒子的頭埋在懷裏好一陣,差點將他憋壞了。
“袁傑,你武功高也不能欺負孩子對不對?腳下也不知道輕重,萬一踢傷了真兒怎麼辦?”
袁傑正不知該如何回複,宇文護不滿的瞥了一眼侯龍恩。“候將軍剛剛不是還看的起勁,自己兒子瞧了好一陣都沒認出來,這會怪人欺負你兒子了?”
候龍恩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剛才心裏覺得莫名怪異,隻顧著看打鬥去了,確實沒怎麼認出真兒來。
“大塚宰怎麼一眼就瞧出是真兒在和袁統領比試?”
“這個府裏敢招惹袁傑的人不多,我兒子站在那看熱鬧,不是你兒子還能有誰?”
宇文護一臉無語狀,侯龍恩四處瞧了瞧,果然發現宇文訓站在不遠處偷笑。
“大哥平日裏挺精明的,一旦遇到真兒的事,總是變得稀裏糊塗。哈哈,了這麼久,大哥沒發現真兒武功突飛猛進嗎?”
“對呀,真兒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剛才為父看你和袁統領切磋,還真有兩下子。”
這家夥是我爹嗎?剛剛瞧了那麼久,就他一人沒認出我來,這會又來問我什麼時候變厲害了,敢情您老人家來看我的時候,都關注別人去了?
候真雖然這樣想著,卻沒有表現出來,畢竟是自己親爹還是要給些麵子的。
“真兒一直都是這水平呀。以前沒人跟我過招,今日看到袁司錄忍不住切磋了一番,才知道自己武功深淺。”
候萬壽憋不住笑,又怕大哥生氣,忍不住打趣道。
“大哥,你你每日去看真兒習武,怎麼啥也沒看出來。真兒武藝都精進到如此地步了,你還一點都沒察覺到。也不知道你平日裏看啥去了。”
“怕是盯著兒子看,眼睛裏滿是星星,昏了頭也迷了眼吧。”
侯龍恩眼見大塚宰和自己親弟弟都在幸災樂禍的笑話自己,不免有些惱怒,不服氣的反駁道。
“幹嘛笑話我,你們不也沒瞧出端倪來嗎?還敢我。”。
眾人看著侯龍恩氣急敗壞的模樣,忍不住大笑起來。良久之後,候萬壽見大哥差不多心情平複了,樂嗬嗬的湊上前提醒道。
“大哥,早讓我去試探真兒武藝,你又死活不肯。今袁司錄倒是提前幫你了此心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