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言不慚。對付不了敵人,也就敢在孩子麵前吹吹牛。”
圍觀眾人原本還被宇文直的豪言所感觸,如今聽下來,發覺此人真如這個少年所,就是個窩裏橫的種,頓時心生鄙夷之心。
宇文直並沒有察覺周圍的人有何變化,隻覺今日竟然被一個私生子給羞辱,怒不可遏。隻是礙於宇文護淫威,不敢太過放肆。不過心底裏的複仇之心,一刻也不曾消退。
“是爺們就跟老子單挑,嘰嘰歪歪像個娘們,讓人瞧不起。”
“這是不過了,想找借口動手了?”
候真樂嗬嗬的回應,宇文直以為對方怕了自己,怒氣倒是漸漸平靜下來。
“不敢和老子比試,就別在這廢話。大老爺們一點都不硬氣,年紀,一股子酸腐,沒救了。”
“比就比,誰怕誰呀?就怕有些人嘴上的硬氣,真打起來又成軟腳蝦了。”
眾人雖不知軟腳蝦是何物?不過聽著就能大概明白少年的是什麼意思。宇文直也不管周圍的人是何看法,聽到候真答應,頓時心中狂喜。
“這可是你的,老子可沒逼你,到時候輸了,可別哭爹喊娘……”
不等宇文直完,候真搶白道:“這句話對你更合適。”
人群後方一陣騷動,突然之間眾人自動讓開一條道,候真和宇文直一齊瞧去,正是宇文護帶著幾個心腹進了院內,眾人連忙躬身行禮。
“聊什麼聊的這麼起勁?”
“爹,候真弟弟想和齊國公比武。”
“你拉偏架,是他死皮賴臉要找我比武的。”
宇文深沒料到候真竟然會當麵告狀,氣得牙癢癢。宇文直更是肺都氣炸了,卻不敢在宇文護麵前顯露半分不滿。圍觀眾人看候真年紀,單純直爽,也沒覺得有什麼過分之處。
宇文護原本就想趁著這次生日宴,讓候真出出風頭,提高名望。如今自己還沒開戲,這子倒是自己搞了些事情,成為眾人焦點。
看來也不用自己太費心,幹脆順著這出戲來場更大的,相信這個鬼有能力一鳴驚人,日後自己提拔栽培他,也有了由頭。
“真兒文采斐然,琴棋書畫樣樣俱佳,今日又想露一手,展現高超武藝吧?”
宇文護不吝溢美之詞,候真也絲毫不客氣,信心滿滿的回道。
“若是大塚宰喜歡,露一手也無妨。”
“好子,本官就喜歡你這樣的自信。”
宇文護一臉興奮,將手掌搭在候真肩膀上。在場眾人這才明白,為何少年底氣十足,竟然敢和衛國公過不去。
原來,是大塚宰在背後撐腰啊!
“爹是同意候真弟弟和衛國公比武一事了?”
宇文深異常興奮,想不到自己的計劃不費吹灰之力就達到了,而且此舉還得到老爹首肯。
宇文深不在乎宇文直是不是受辱,也不在乎候真是不是出風頭。他的最終目的隻是讓這兩人互相鬥起來,而自己便可以躲在背後看戲,看候真那子被完虐。
“兩個人比武太過尋常,沒什麼看頭。不過……”
宇文護話到一半,突然抬頭仰望空,眾人跟著仰望,卻什麼也沒發現。眾人不知道大塚宰此舉何意,也沒人敢多問。
宇文深等著有些著急,狀著膽子問道:“爹想到了什麼好主意嗎?”
“一月之後,便是五月了,不冷不熱,正適合活動筋骨。大周向來尚武,本官覺得不如來個校場大比武。”
校場大比武?眾人議論紛紛,神情激動。不少年輕貴公子躍躍欲試,想要一展身手。年長的將軍同樣麵露喜色,無仗可打來次比武也是不錯的。
“爹是想讓大周的世家子弟齊聚校場,一起比試?那他們倆的比武,該怎麼辦?”
“那就分兩隊比試,一組少年,一組成年。等他們倆各自殺出前四的時候,再讓他們比試也不遲。”
尹公正似乎也和宇文深同樣想法,聽到這個建議頓時眼前一亮。
“大塚宰的意思是,先在兩隊中晉級,若有人沒能進入前四,這場比武就算誰輸。若是都晉級成功,再讓這八人互相比試?”
“沒錯。此次比武,主要目的是想選拔出後起之秀。本官更在意的是少年組中,會出什麼樣的人才。至於衛國公的比武,隻是順帶了結他的心願。”。
宇文護話的空檔,眼睛一直出神的盯著候真,眾人心知肚明大塚宰期待的後起之秀便是這個少年。
尹公正心裏盤算了一番,繼續問道:“大塚宰準備大肆操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