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這倆人都是孝子無疑,而宇文憲的孝順就更不用了。
前世自己親眼看著他死在自己麵前,臨死之際,他唯一放不下的不是榮華富貴,不是美人嬌妻,而隻是老母親在自己身故之後,沒人照顧而已。
如此來,自己若是沒有辦法,讓這個軍功累累的沙場名將賞識自己。那便隻能從他的老母親入手了。
以自己現在太過嚴肅的個性,顯然不太適合和老人家熱絡。可前兩世自己最擅長的就是哄孩和老人,是不是可以醞釀一下情緒,將內心裏那個逗比的性情激發一下?
嗯,身後那家夥又二又傻又逗,或許帶著他隨時可以刺激自己深埋心底的逗比屬性。
想想前兩世,楊堅、宇文邕、韋孝寬那樣威嚴的上位者自己都能搞定,更何況如今隻是一個慈眉善目的老人,應該不在話下。
“公子,我們就這樣傻站在這等人?”
你才傻呢,本公子可是在思考人生。不過這家夥的也有些道理,等是等不來機會的,必須要主動出擊才行。
“石頭,你有沒有辦法將一個老人家給引出門來?”
老人家?侯石心裏有些納悶,公子話怎麼莫名其妙的。
“的不明白。公子不是要見齊國公嗎?”
“齊國公赫赫威名,怎麼會搭理我這樣一個無官無職的公子哥?就算礙於父親的麵,接見了一麵,那也達不到我想要的效果。”
侯石瞧了瞧公子的神色,聯想這幾日發生的事情,似乎想到了些什麼。“公子找齊國公,不會是想拜師吧?”
“也可以這麼吧。不一定要拜師,不過讓他親自傳授一些經驗,那也不錯。”
聽到傳授經驗,侯石恍然大悟,這才明白公子找齊國公的目的。“公子是覺得齊國公教的東西,能對付那隻豬?”
“齊國公和他是兄弟,自然了解那隻豬的個性和弱點。最關鍵的是,若論戰場經驗,對敵技巧,隻怕沒人能比的了齊國公。那隻豬武藝上不一定勝過本公子多少,主要是贏在多了幾年打仗經驗。”
“的明白了。公子這是想找個最厲害的師父臨時突擊,到時候出其不意,便能打那隻豬措手不及。”
候真看著侯石誇張的表情動作,再聽著他稚嫩的話語,總覺得怪異的有些好笑。不過話裏麵的意思正對自己胃口,候真還是滿心歡喜的誇讚對方。
“你這子倒是越來越聰明了,一點就透。”
“公子,既然這樣,為何您不直接去找齊國公拜師學藝,而是選擇在這裏等呢?”
候真瞟了傻乎乎的廝一眼,淡漠回道:“你想拜師人家可不想收徒。本公子是想在這裏找找靈感,看看有什麼線索可以供自己參考。”
“公子的將老人家引出來,是不是就是您剛找的靈感?”
這家夥怎麼老喜歡睜大眼睛傻乎乎的盯著自己,裝傻呢,還是賣萌。要不是還需要他幹活,真想時不時揍他玩兩下。
“齊國公是個大孝子,本公子得先哄住他的母親,剩下的事情才好辦。”
“還是公子有辦法。”
主仆倆站在門口盯著石獅子又等了好一陣,不見任何人出來,也不見公子想到什麼好主意。侯石慢慢變得有些焦躁,目光漸漸瞟向別處。
四周瞧了一圈,侯石莫名的被街口那邊的賭攤給吸引住。那裏圍了好些人,應該是遇到什麼挺有意思的事情吧。
“公子,那裏好多人,要不要去瞧瞧?”
“你想去就去吧,喊你的時候,張著耳朵便是。”
“多謝公子。”
候真揉了揉眼睛緩解疲勞,睜開眼的時候已經不見侯石蹤影。再一眨眼,便看到侯石興衝衝的到了賭攤前。
候真心裏隱隱有些不安,這家夥該不會迷上賭博吧。雖然平日裏看他還算本分,可他畢竟年紀,又有些傻,被這些歪門邪道帶歪的可能性還是挺大的。
不行,我得去看著點。身邊要是養了個賭徒,就相當於安了一顆雷,隨時都會炸。
候真快步往賭攤那邊走去,侯石正在墊著腳,向裏張望。看熱鬧的人越圍越多,推推搡搡間,一些人後退撞到候真。。
候真低頭瞧了一眼身旁之人,忽然察覺到自己這幾個月長高了不少。以前個子的是因為矮,出去看熱鬧每次都隻能看到人頭,擠又擠不進人群。
如今稍稍一抬頭便能看到圈裏麵的動靜,身邊的人大部分都比自己矮,自己悄悄一發力,人群很快讓出一條道來,輕而易舉的就擠進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