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候真近幾個月,習武勤奮身手敏捷。迅速找好平衡,穩住身子,隻是向前一個踉蹌,並沒有摔趴在地上那麼難看。
“哎呀,侯石你這小子……”
候真本能的往後一瞪,憤怒的瞧著身後的侯石,發覺對方一臉懵逼,這才明白剛剛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不是我,我啥也沒幹。”
侯石見眾人都注視自己,驚恐的搖晃著手掌,慌張、茫然不知所措。
糟了!剛才聲音露餡了不說,似乎形象也變了,不會惹人懷疑吧?候真同樣心頭惶恐,默默祈禱宇文憲是個大老粗,不會深究細節。
“陳大夫,你聲音怎麼變年輕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你一個大老爺們,那麼細心幹嘛呢?候真心裏暗自謾罵了幾句,強裝鎮定的回道。
“估計是剛才被嚇著了。”
宇文憲淡淡笑了笑,神色十分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陳大夫手腳麻利,身手敏捷,倒像是個年輕人,不知是不是練過武?”
完了完了,他這是發現我假冒大夫了吧。剛才估摸著是管家使的絆子,故意試探我的。
隻是,自己明明掩飾挺好的,這家夥怎麼發現自己偽裝了?
候真不敢再接話,眼睜睜的看著宇文憲緩緩走過來,腦中一片空白。他不會叫人把我拉出去宰了吧?
侯石此刻也發現了,自己和公子可能已經暴露,急忙上前去拉拽宇文憲,希望阻止他對付公子。隻是對方又高又壯,自己在他麵前簡直就是個小孩子,根本動不了對方分毫。
侯石心知自己武功有限,不敢和宇文憲動手,隻能使出吃奶力氣拖住對方。宇文憲回頭瞪了少年一眼,那少年似乎被嚇到,立馬縮回手溜到主人身後。
斜躺在床榻上的老太太原本心裏就有些納悶,一看剛才情形更是好奇,幹脆坐起來瞧瞧是怎麼回事。
宇文憲揚起手,候真以為對方要打自己,驚嚇半天發覺對方隻是扯下了自己沾在嘴唇旁邊的胡子。
老太太瞧著兒子將大夫的胡子拽下來,頓時興趣大增,目不轉睛的盯著兒子繼續去撕那大夫的麵皮。
候真微微閉著眼,也不敢亂動,隻能任由對方在自己臉上亂摸。別說自己根本不是宇文憲對手,就算勉強能和他一較高下,就現在人家地盤,自己也萬萬不敢動手。
隻要沒打起來,待會還有轉圜的餘地。畢竟自己真給老太太看了病,就是……年齡比他們預想中的小了點。
宇文憲慢慢撕開麵皮,發現眼前的大夫果然是個少年人,而且還是一個自己見過的少年人。他這樣嚴肅的小輩,居然也會幹這種事,實在令人意想不到。
老夫人眼見麵皮被拿下,露出一張俊朗秀氣的少年臉龐。呆呆的瞧了好一陣,突然之間放聲大笑起來。屋子裏頓時笑聲環繞,爽朗的笑聲穿透窗戶紙飄到了窗外,場麵頓時有些收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在變魔術還是變臉,大夫怎麼變成一個娃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