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擺擺手:“耐心看戲。”
旋轉的黑洞終於成形,周圍的空間像是被擊碎了一般紛紛破裂,有些東西開始慢慢從黑洞中穿越而來。
先是一雙穿著帶勾球鞋的腳,然後是一條藍色的牛仔褲,接下來是一件白色的恤,最後,一個哀嚎著的生物終於降臨到舞台上。
“啊!!!!!!”
肖揚大叫著墜落到舞台上,叫了一會兒才發現自己已經停止墜落,長出一口氣,扭頭看看周圍,愣住了。
頭頂是明亮的燈光;地麵是鋪設平整的舞台木地板;左邊是一個戴著手銬腳鐐穿著長袍的憤怒女孩;右邊是一個神色驚恐的男人;前麵是一片昏暗的大堂,借著舞台上的燈光能隱約看見一堆人擁擠的身影和一排巨大廊柱上的雕刻。
這是,掉到劇院裏了?
肖揚舉起雙手,麵帶歉意地站了起來:“抱歉抱歉,打擾大家看戲了,我馬上離開,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莫奈:“站住!我命令你——來自深淵的使魔,殺光下麵的所有人!”
肖揚:“姑娘你認錯人咧,我不是演員。”
莫奈:“深淵的使魔!我再次命令你!毀滅你看見的一切!”
肖揚:“你聽我解釋啊,我真的不是”
莫奈氣急敗壞,發狂地叫道:“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
肖揚無奈地:“我真的隻是一個掉到下水道深井裏的路人”
莫奈歇斯底裏的地拉扯著自己的頭發,怒吼道:“以深淵之主的威名號令你!殺掉所有人!!!”
肖揚:“行行行,既然你不聽,那我走,我走。”
肖揚兀自向後台走去,心中充滿了疑問。
這姑娘入戲太深了吧?
城市地下還有個劇院???不可能吧?
難道是空間穿梭了???這也忒科幻了吧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時,從後台大門裏鑽出一個潛水員?
肖揚仔細看:頂上是一個球形的頭盔,頭盔正麵嵌著一塊厚厚的玻璃麵罩,透過模糊不堪的玻璃能看見一張嚴肅的臉正盯著他;頭盔下連著包裹全身的厚重鐵甲,每走一步,鐵甲上都抖落下無數鐵鏽;鐵甲的背後背著一個巨大的黑匣,匣中傳出一陣陣齒輪轉動的金屬聲;黑匣頂端兩根粗壯的排氣口不停向外噴著黑煙,散發出嗆鼻的煤煙味;黑匣下方兩根稍微細長一點的管道,一根不停地向外滴水,另一根則噴出濃濃的蒸汽;鐵甲一手拿著一個外觀類似釘槍的裝備,另一隻手拿著一個鐵環,迎麵走向肖揚,邊走邊話。帶著回音的話語聲從鐵甲胸前的孔中甕聲甕氣地傳出:“警告:不要做無謂的抵抗,使魔!重複,不要做無謂的抵抗,使魔!”
肖揚:“這位,呃,大叔,我們之間可能有點誤會!”
鐵甲:“舉起你的雙手,使魔!”
肖揚:“大叔!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我真的隻是一個路人啊!”
鐵甲沒有理會他的話,一往無前地逼到他的身邊。
高大的鐵甲擋住光線在肖揚臉上投下一片陰影,充滿壓迫感地沉重腳步聲讓肖揚開始恐懼,他本能地向後退去。
肖揚:“大叔!大叔!我們好好談談,別動手行不行!”
鐵甲:
肖揚:“你別再過來了!這真的是個誤會啊!我就是一個普通平民老百姓,看,這是我的身份證!”
鐵甲:
鐵甲始終沒有理會肖揚胡亂的言語,邁步走到他身前四米左右的位置,站定,緩緩舉起手,用那把類似釘槍的器械瞄準了他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