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效率的東海人沒讓他們等太久,很快一個臂章標誌顯示是中隊長的漢子捏著一張名單出來,中隊長清了清嗓子,先唱城市名,再念人名,不管人在不在場,連人家搞後勤的做交通員的都沒拉下,還重點強調了負責人是誰。
念完第一個城市的潛伏工作者名單,在場的一百多人都懂了:現在還留在外麵的都是身在東海心在老家的同行
“不管你們出於什麼目地到東海來,隻要沒有做過傷害東海居民的事,都是東海的客人,我們都會保障你們的生命安全www.shukeba.com。”中隊長提在名單上打了勾的幾個城市名,“東城,鹽城,林城和渝城基地的朋友們,請按照我們的工作人員指引進去吧。”
雖然防禦罩大家肉眼看不見,但是二期的石頭城牆又高又厚又結實,看上去還是很有安全感的。沒被點到名的木城客人立場極不堅定,當場就表示了投誠的意願,“我們要是有的選誰幹這事兒,我更樂意做東海人哪。”
“木城的?你們的二組租三號定居點老胡家的房子四個月都沒交房租,一共六十一塊三毛整,欠東海市民的錢就是欠東海的錢。欠錢的不是好客人。你們現在還錢嗎?”中隊長從道貌岸然官方發言人變身收租狗,在這種場合要錢要的特別理直氣壯。
某人把同伴召集起來湊房租,客串收租的中隊長收過錢心的裝好,高抬貴手讓人帶他們進防禦罩。
東海人對探子們欠了房租這種事都了如指掌,把每個潛伏組織的成員都摸的一清二楚。圍牆裏麵也潛伏組織中有多少人投靠了東海?他們傳遞回去的消息到底與誰有益?很值得琢磨。
不管怎麼琢磨,東海成功的在所有人心種下了懷疑的種子,在牆裏的人回去接受隔離和審查是跑不掉的,在牆外的人也不見得清白,喬老的秘書二十才出頭,城府不深,他看西京駐東海頭子陳的目光就充滿了不信任和鄙視。
陳無所謂的轉身,西京對他的不信任算個毛,能不能活下去才是他們現在要關心的大事。
中隊長掃視剩下來的六七十人,把名單卷起來,:“你們幹過什麼事大家心裏都有數,東海現在很忙,沒空招待你們,好走不送。”他完夾著紙卷轉身,無視微服私訪的西京領導,把一群額頭上貼著任務失敗標簽的探子丟在外麵,居然就這樣走了。
有個夥使用潛行的異能跟著中隊長朝入口溜,中隊長及時停下,轉身一腳把人踹出來十米多遠,還很不要臉的伸出中指朝下對人家比了個手勢,把東海人對探子們的鄙視態度表達的淋漓盡致。
“幹的漂亮。”沙柳讚賞的拍拉得下來臉做狗腿,切換流氓模式很熟練的中隊長肩膀,“從現在起,咱們東海的官方發言人就是你了。”
東海的二號領導治安官沙柳這個臉打的啪啪啪。幾十米之外的秘書臉漲的通紅,咬牙切齒想發作。喬老威嚴的低咳兩聲,壓低聲問齊隊長:“我們現在撤走還來得及嗎?”
海風秋那邊負責處理屍體的幾十個人正好撤回來,張照及時把外層的防禦罩關上了。一大群十幾二十級的變異蟲子聞著味道直奔喬老,探子們根本就來不及跑,一轉眼就被蟲子們圍住了。
東海人撤進了高牆,入口的地方明明什麼都沒有,幾隻蟲子在入口團團轉,就是不進去。剛才那個挨踹的夥子不信邪,再次潛行過去,一頭撞在防禦罩上,激起如同水波狀的白色光紋,現出一個龐大到把整個二期工地籠罩在內的光罩。這一次大家都看清楚了,這個罩子恰好把工地外圍的石頭城牆罩在裏麵,把這六七十個人隔在了外麵。
遠處好幾群變異蟲子吱吱叫著朝這邊湧來,總數超過三百隻。這些蟲子大各異,賣相凶殘,體表的黑色剛毛在跑動中顫動,低沉的嗡嗡聲不絕於耳,聲音效果很恐怖。
喬老的秘書嚇的衝郝處長喊,“郝朗人呢,快叫他來帶領導走,喬老要是出半點差錯,他負不起責任”
一個異能不高的探子被秘書的音波攻擊嚇的一個踉蹌衝出去兩三步,一隻長長的蟲鉗伸過來夾走了他,他的兩個同伴去救援,三個人同時葬身蟲吻。
豬隊友的殺傷力已經很可怕了,點了拍馬賦的豬隊友簡直就是在友軍裏放上十個饑餓的**ss,幾個離秘書較近的探子默默挪開了十幾米。
本來有意吩咐郝處長悄悄撤退的喬老沉著臉不話。他的身份暴露了,一言一行都代表西京,這種時候他不戰而逃就是西京不戰而逃,他就是再想走也隻能留下來。
恨不得把秘書扔怪堆裏的郝處長也黑著臉,“郝朗暫時過不來,我們先自救吧。”
齊隊長站出來組織戰鬥。曠野中的變異蟲獸和剛才比已經少了很多,真正有威脅的凶獸數量隻有兩三百隻。他們幾十個人背靠防禦罩,隻有正麵迎敵,隻要保住陣腳拖到海風秋的人把這些凶獸擊殺,他們保命並不困難。
這種時候表露身份要求進防禦罩和消極等待都不是西京二號能幹的事兒。體麵撤退的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喬老身份已經暴露的前提下,把這幾十個人帶離東海,或者以積極的態度加入戰鬥,讓東海主動接納保護他們。
雖然第二種辦法死的人肯定更多,可是東海一但主動接納喬老,就能打破西京和東海之間的堅冰,把兩者的關係推進到交流和合作上,喬老在郝處長第二種辦法的時候輕輕嗯了一聲。
齊隊長歎了口氣,把幾十個炮灰分成幾個十人隊,由被動防禦轉為主動進攻,帶著所有人殺開一條血路,衝進大bss混戰的戰場。
“死到臨頭還要拿炮灰的悲壯犧牲換取輿論的同情,真不愧是搞政治的。”張照冷笑一聲,召出長槍,把手伸向白芷,“我們上吧,你手裏的雷晶夠不夠秀幾場大焰火?”
白芷點點頭,搭住張照的手,出防禦罩就甩出一大片霹靂。
連串讓人眼花的白色閃光之後是劈裏啪啦的雷爆聲。等到大家的眼睛不花了,入口附近的近百隻大蟲子連須須都沒了。原本奔著孕婦去的一隻變異狼bss在雷爆的邊緣理智掉頭。張照提著槍躥出去,以驚人的速度追上變異狼,槍尖快狠準穩的紮進菊花。紅色的光紋在槍杆流過,深紅色的光團湧進狼身,變異狼長聲慘叫。
白芷一個霹靂砸在狼頭上,那隻變異狼冒著黑煙趴地下了。
張照撥出長槍追擊另一隻變異動物。白芷亮出彎刀,利落的砍斷了狼頭,剖頭取晶摸屍體同樣快狠穩準。一隻飛鳥奔她而去,她專心處理屍體頭都沒有扭一下。那隻鳥在接近的時候被斜裏飛來的一箭射中鳥頭,鳥屍落地的時候激起一地灰塵。她麵不改色的彈出一道龍卷風除塵,接著砍頭燒屍體。
湯穀的二十個人分成了三個組,負責把虐的隻剩一口油氣的bss帶過來讓白芷補刀蹭經驗,再把把接近白芷的、有戰鬥力的bss引走打殘。偶有漏網之魚,白芷直接甩出一把霹靂,苦逼的bss除了灰飛煙滅別無選擇。
這個每在城裏散步,過個馬路都一定會有弟弟扶的女人,原來武力值這麼彪悍的。城牆裏觀戰的東海人包括沙柳在內都默默。
齊隊長帶著這隻臨時拚湊的隊伍深入獸群才十幾分鍾,就損失了七八個人,他自己也掛了彩。他大膽的把隊伍帶進一隻大烏龜和幾隻大蟲子的戰鬥圈,這幾隻凶獸沒空理他們,附近的變異獸實力又不夠不敢過來,相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