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倫娜說完,像是時間寶貴要爭分奪秒,不想給景裏繼續墨跡的機會了一樣,手放在了頭上的灰帽之上,摘下了帽子。
馬賽克數據流閃動,海倫娜的身影,消失在了聊天室中。
老懷特始終笑著看向景裏,也沒有像海倫娜那樣說半天慫恿他的話,隻是摘帽子時,很看好的跟他說了一句:
“祝你好運,年輕人。”
然後,聊天室裏就空空蕩蕩,隻剩下景裏一個人了。
景裏也隻能是摘下頭上的帽子。
周圍的虛擬影像在他的視野裏一點點崩塌抽離,重新變回馬賽克和大色塊,最後消失不見,景裏又重新“回到”了客廳裏。
他拿起桌上的手機,看到手機裏多了一個軟件,是一頂灰色爵士帽的圖標。
隻要點擊這個圖標,那頂虛擬的灰色爵士帽就會出現在他手裏,他就可以進入那個灰帽會的聊天室。
他又點進臉書,翻找到和那個伊萬的聊天記錄,發現他之前發給自己的那張拉法健身俱樂部的報名海報,竟然變成了一張灰色帽子的照片。
果然,這個人從一開始就把自己騙了。
這張照片就像是個病毒鏈接一樣,自己隻要一點進去,手機就中病毒了,被對方黑了,被強製安裝了那個灰帽程序,或者手機可能都被他控製了。
然後,他還改成這個灰帽照片出來。讓自己看到,是想來跟自己炫耀嗎……
景裏很是無語。
不過很快,他的臉書又有一個新好友加了進來,頭像是一支口紅,這是海倫娜。
“你想好了怎麼行動了嗎,我這邊好方便給你一些幫助,不然我幫你上個通緝令也行?”
海倫娜與那個看起來很隨和的老懷特不同,對於景裏是步步緊逼,他一度懷疑這兩人是不是有紅白臉的分工。
必須……要……這麼……做……嗎……
景裏在聊天輸入框裏輸入了這句話,想了想後,還是又刪除了,沒有發出去。
老實說,景裏對於灰帽會,對於海倫娜所說的話,雖然談不上完全不信任,但也還是保留有一定疑慮的。
因為,他所得到的信息,不管是炸彈客的事,還是灰帽會的事,都是出自海倫娜一個人說的話,這裏麵多少真,多少假,他完全沒法知道。
對方就算是完全在騙他,根本沒有什麼炸彈客,對方就是想把入侵警局電腦,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是,萬一對方說的是真的……
那麼,他的不作為,就可能會導致數十甚至上百無辜公民的死傷。
“你能不能把病毒藏在照片文件裏,這個應該可以吧,我看伊萬就這麼做過。
還有,我需要一個沒法追蹤地址和來源,以及使用記錄的電子郵箱賬號。
另外,我這樣去會不會被監控拍到臉?這個有辦法解決嗎?”
“把病毒藏到照片裏這個很簡單,把你需要用的照片給我,一分鍾就能解決,電子郵箱賬號我也能給你。
至於你說的怕被拍到臉的問題,這個也不難解決,我這裏有個‘道具師’製作的小道具,絕對好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