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凡一想也是,如果還要他封印夕顏花意,他完全可以選擇其它藥材。不過有一點春言真人錯了,憑借花意,他已經可以煉製四轉丹藥。
春言真人神色一正,又道:“淩凡,這顆夕顏丹對我很重要。你有什麼要求,盡管提。”
淩凡一抱拳道:“師尊,這粒丹藥本來就是送給您的。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請八脈首座和掌門為我向望鬆真人提親。”
春言真人一愣,笑道:“本座倒是願意為你做這個大媒,不過其他幾位……”
淩凡拍胸脯道:“師尊隻需請他們來即可,我自能打動他們。”
“既然你能拿出四轉夕顏丹,想來有所準備。”春言真人心一橫道:“好,本座這就下帖,請他們明早來長春峰一敘。”著收起夕顏丹,順手取出九張傳訊符撒了出去。
“多謝師尊成全,弟子明日再來。”距離成功又進了一步,淩凡大喜,一抱拳躬身告退。
骰子就這樣擲出去了,淩凡回到住處躺下,心中不免忐忑。如果望鬆真人更看重門派,他不介意多煉一些丹藥。如果他吃定了雲嵐,他們將麵臨一位元嬰修士的追殺
現在他是築基一層修士,古修士精氣神同修,他又沒有修煉功法了。雲大業教的齷齪功法“色空雙運”其實是一種煉神功法,瑤山所藏多是煉氣功法,如果再有一部煉體功法,他或許可以拚一部完整功法出來……這樣想著,人就不知不覺睡著了。
第二清晨,長春峰山門大開,一眾金丹真人駕雲而來,掌門長生真人當先打了個哈哈:“難得春言師妹有此雅興,想來必有非常之喜。”
“我輩修士,除了喜聞樂見,還能有什麼嗜好。”春言真人淡笑道:“各位師兄師姐修行日久,妹近日偶有頓悟,所以想請教一二。”
論道可是難得的機緣,眾人精神微振,他們加入門派,為的不就是這點便利嗎?眾人來到長生殿中坐下,淩凡親手奉上茶水,隨即發現來的人除了七脈首座,還有一眾金丹長老,竟達二十多人。而看守瑤池秘境的老者並不在其中,可見瑤山派的金丹修士不止於此。
茶水端上,有人麵含微笑,顯然是支持他的。有人不苟言笑,似乎還在觀望。還半人鼻中冷哼,目含鄙視,顯然是來攪場子的。一圈下來,淩凡已經知道支持他們師徒的隻是少數,如果沒有好處,別望鬆真人不會答應,眾長老這一關就過不了。
長生真人端起茶輕抿一口,笑著問道:“不知春言師妹有何疑惑,我們共同參詳。”
春言真人微笑道:“妹近日忽然感覺,我等所結之金丹,似乎差了點什麼,不知各位可有同感。”
眾人神情微斂,紛紛閉上雙目凝神內視,片刻後長生真人皺眉道:“金丹大道,三花聚頂,龍虎交征,上和道,下應地理,春言師妹何出此言。”
春言真人目光微凝,正色道:“有道,人亦有人道。我輩修行,一味存理而滅人欲,是否有背大道?”
眾人皺起眉頭,一個白發老者忽然冷笑:“人欲不除,六邪纏身,真元不保,何談大道?春言師妹近日所參,莫非以為六欲亦可結丹?”眾人紛紛露出笑容,顯然同樣認為春言真人的言論可笑。
春言真人神情一正反問道:“若六欲不能結丹,為何有元神藏意境之?”
“這……”眾人同時語凝,他們自然知道此時所的元神乃是化神之陽神,可意境是什麼東西,誰也沒有見過。
長生真人遲疑道:“太上真人的確曾言,化神要感悟意境。感悟之妙,在乎放浪形骸,縱情地,以臻人合一。我等所修皆為抱元守一之道,若要放開道心縱情感悟,實乃作繭自縛,自毀道基。而若要縱情地,必至道心破滅,六邪纏身,斷無結丹之可能。兩者相較,實在是自相矛盾。”
眾人紛紛點頭,淩凡也覺得很有道理。如果他道心堅定,豈會被一爐三轉夕顏丹捕獲心神。而現在領悟意境後,隻覺得從前的功法處處別扭,再無圓潤之感。若按修行道上的法,這就是道心破滅,走火入魔之狀。
他沉思半沒想明白,不由問雲大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雲大業不屑道:“這就是修仙、修真和修道的區別,讓你上課不聽講,自己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