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陰·····
那一瞬間,楚嬙幾乎是崩潰的。
“你是說,我,在江陰?那我,到底,離開過江陰嗎?”
“嬙兒,你別著急,蕭曉馬上就來江陰,你別怕,我們都在,都陪著你。”
“謝耀,你告訴我,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東西?”
不是錯過,是根本,不記得。
“嬙兒,你······”
“謝耀,別說話,說不定,這又是一個夢呢。”
楚嬙這麼安慰著自己,然後倒頭,用被子蓋著自己,一邊告訴自己,我要早點醒,早點醒。
天色漸晚,穆澤羲呆呆的坐在書房中,手中拿著楚嬙的那個荷包,裏麵寫的東西,看一遍,就忍不住的想要落淚。
夜深人靜,外麵沒有人。
打從楚嬙離開之後,楚府就更是安靜了。
穆澤羲緩緩起身,回了楚嬙的臥房。。
推開門,裏麵忽然亮起了一道燭光,一道人影背對著自己,站在床前,穆澤羲的腳一頓,不可置信的看著床前的人,沙啞著嗓子道:“嬙兒······”
聽到熟悉的聲音,楚嬙轉過身,不等穆澤羲反應過來,幾步走了過來,一把抱住穆澤羲。
“嬙兒,你·····”
穆澤羲還沒說話,嘴唇便被一片溫熱的唇堵住,然後一點一點的輾轉,很溫柔,卻也很霸道。
久違的感覺,穆澤羲回抱住楚嬙,把她打橫抱了起來,溫柔的放到床上,俯身下來。
一室的旖旎,燭火閃爍中,穆澤羲的麵容似很模糊,又似乎很清晰。
楚嬙一眨不眨的看著穆澤羲,手緩緩的撫上了穆澤羲的眉眼,笑著笑著,眼淚就出來了。
如果是一場夢,那麼也是一場內心最真實的夢。
楚嬙睜著眼睛,明明已經困得不行了,卻還是死死的盯著穆澤羲。
穆澤羲也同樣的看著她,眼神溫柔的能掐出水來。
“你看什麼?”
楚嬙不由得出聲問道。
穆澤羲笑了笑,“不看著你,我怕一睜開眼,你就不在了。”
楚嬙笑了,這個夢醒了,她確實就不再了。
這一夜,楚嬙最終還是睡了過去,穆澤羲始終溫柔的看著他,直到日上三竿,直到,謝耀急忙忙的來告訴他,楚嬙不見了。
可看著穆澤羲一副淡然的神情,謝耀突然覺得,自己可能是多事了。以穆澤羲這樣的性子,要是楚嬙真的失蹤了,他聽到了,還不得瘋。
“我想問你,她的毒,到底如何了?”
當初謝耀一聲不吭的把人帶走,穆澤羲不曾追究。
現在,楚嬙又回來了,穆澤羲欣喜之餘,又覺得謝耀可能有什麼東西瞞著自己。
謝耀看了眼穆澤羲,有些無奈的道:“你也看見了,原本我以為,她這個毒,如若長久以往,必定會傷及性命。所以就帶她去了靈山,說來奇怪,這個毒,似乎是解,但是嬙兒的意識,一會清醒,一會不清醒,你昨日去的時候,八成就是不清醒的。所以······”
“我知道。”
他不傻,自然看出來了。
隻是,楚嬙性命無憂,就是最好。
所以他不逼迫。
楚嬙要怎樣,他都願意。
“謝落,你打算如何處置?”
謝耀並非是偏袒,隻是謝落終歸是謝家人。
要是等到讓穆澤羲出手,那麼謝家,以後無論誰是家主,必然都會與穆澤羲生了嫌隙。
如此一來,往後的日子對穆澤羲大為不利。所以,謝耀是在無聲的提醒著他,如果要動手,讓自己來。
這個鍋,他還是能背的。
但是顯然,穆澤羲早已有自己的打算。
謝耀對穆澤羲肚子裏的壞水,從來都是不擔心的,總能用壞水潑死幾個人。
穆澤羲看了眼謝耀,一字一句道:“李家如今正與他打的火熱。”
聞言,謝耀吹了口氣,算是放心了。
突然又想起什麼般來,笑道:
“穆=楚兮坑上你這麼個爹,也算是幸運了。否則五歲不足的稚子掌控楚閣,指不定能引起一場什麼禍事呢。”
最初聽說這個消息的時候,謝耀倒是淡定,因為楚嬙和穆澤羲的兒子,變態點也沒什麼。
反正皇宮裏帶著的穆錦西這不還知會穆元祈上下大事麼?
沒事去打幾個大臣玩玩,不高興了哭幾次,罰幾個不知禮數的去麵壁思過,變相的解決了不少穆元祈的難事。
穆澤羲不以為然,隻淡淡的瞥了眼謝耀,
“止兒不足五歲,率領萬人兵馬,你可放心?”
兩人說完,互相對視一眼。
一萬兵馬,是鎮宅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