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芸虛弱的伸出沾滿血跡的手,努力的想要抓住希爾斯的裙擺,可是卻被她厭惡的一腳踢開,同時還忍不住把尖細的高跟鞋往林芸的手上狠狠一踩。
“啊!!”
“林芸!”姚夏白瞪大了雙眼,眼睜睜看著林芸的手指扭曲的不成形狀。
“希爾斯!這個惡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姚夏白憤怒的叫著,可是卻被尼爾森的手下帶走。隻留下可憐的孩子大聲哭泣的聲音。
“怎麼樣了?”過了許久,希爾斯冷淡的聲音傳了出來,好像剛才發生的事情全都是錯覺一樣。就連此時實驗室裏麵的血跡也早就被清理幹淨了。
一旁的醫療人員急忙的低下頭,開口說道。“經過血液對比,孩子身上的血液和之前沒有太大的差別,相反身體還越來越好了。藥物裏麵的寄生物已經處理過了,可以有效的提高人體的活性,而且……”
“行了行了,我要的是結果。”希爾斯皺起眉頭,不耐煩的叫了起來。
林芸剛才說的話一直縈繞在希爾斯的腦海,即便她此時已經冷靜下來了,但是怒氣仍在。
聽到這話,醫療人員急忙的低下了頭。他跟著希爾斯也快二十年了,對這個老板的秉性簡直再清楚不過了,很難想象封歐的哥哥奧斯頓那善良溫和卻又傲氣瀟灑的個性會和希爾斯有半分的關聯。
“希爾斯夫人,孩子體征一切正常。”
醫療人員這話讓希爾斯的眼睛猛地一亮。
“很好!今天晚上的計劃給我改了。”本來今天晚上尼爾森準備將計就計的。可是冷不丁的聽到希爾斯竟然擅自決定這樣的大事。
尼爾森向來溫和的神色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希爾斯夫人,已經等了那麼多年了,不妨再等等,事情還是穩妥的好。”
“就是因為等了那麼多年,現在好歹有了希望,就跟等不了了!怎麼?難道對這個藥品沒有信心嗎?你難道沒看到這孩子現在活蹦亂跳的?”
希爾斯冷冷的開口,看著尼爾森的眼神充滿了壓迫,好像他要是不答應的話,就直接翻臉一樣。
尼爾森一頓,還是淡淡的搖了搖頭。“希爾斯夫人,我不願意冒險,也不能冒險。”
“尼爾森,那麼多年了,你的戾氣呢?你的驕傲呢?你的豪情呢?知道嗎?現在的你就好像是一個躲在殼子裏的懦夫,真是讓人看不起!”希爾斯冷冷的說著,身邊尼爾森的人紛紛忍不住上前,想要跟希爾斯理論。
可是尼爾森卻揮了揮手,臉色沒有絲毫變化。
“我是在保證事情的成功。用來試驗的成人我已經準備好了。計劃照常進行。”
“尼爾森,你別忘了,這藥物是誰研究出來的!”希爾斯看著尼爾森,眼中充滿了濃濃的不耐煩和嫌棄。
尼爾森卻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希爾斯夫人,也請你別忘了。這聖水是誰拿到的。”
也就是說如果沒有他們之間的合作的話,這藥物根本就沒有辦法研究出來。所以在這件事情上,兩個人都有權利爭取自己的意見。
可是尼爾森和希爾斯都是十分倔強的人,一旦決定了的事情,就絕對不會回頭,不會放棄。
隻見希爾斯直接站了起來說道。“奧斯頓·封和喬一夕那個賤人就交給你了。你最好不要讓我失望。”
希爾斯的語氣就好像是對待一個下屬一樣,絲毫沒有身為一個客人,寄人籬下的自覺。
一旁尼爾森的人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其中一個更是憤憤的叫道。“少爺,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囂張了。她也不想想,如果沒有少爺的話,就憑她一個女人,就算是老死了,也找不出救……”
“這樣的話我不想在聽到第二遍。”尼爾森的話傳來,對方立馬禁聲,顯然知道自己觸及到了尼爾森的底線。
“這位醫生,請你老老實實的告訴我,這個藥物到底有什麼好處和壞處。你也在我這裏待了一段時間了,應該知道我的性格才是。希望醫生不要欺瞞我。”
“不……不敢。”醫療人員忍不住渾身抖了抖。這段時間他雖然跟著團隊一起研究藥物,但是卻並非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對尼爾森這個人的狠辣也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別看他現在溫聲細語的跟你說話,但是誰知道下一刻會不會直接把你折磨的死去活來?
隻不過這個藥物終究才研究出來沒有多久。雖然第一時間就拿來給孩子試驗了,但是時間才過去沒幾天,或許還有一些後遺症沒有辦法檢測出來,他作為一個醫生自然是清楚的知道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