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若妃無言以對,隻能默默沉寂,夜帝溫和而堅定的話語讓人無法辯駁,如此的體貼隻讓她更加無法忍耐悲傷和後悔。
突然,一個柔軟的東西貼在了她的唇上,然後迅速離開。
她驚訝的睜大眼,看見夜帝微笑的麵容近在咫尺,一直十分溫柔的表情突然帶上一絲少年人般的調皮,那是在淩若妃恢複記憶和他恢複身份之後,第一次露出身為紫晶皇子時的那種表情。
邪惡,而又洋洋得意,帶著惡作劇之後的滿足。
“你”淩若妃一下子氣的站起來,”你太趁人之危了!”
“這樣才對,”夜帝滿意點頭,”我還是更喜歡你這樣的表情,像一隻無法馴服的小野貓。”
“你”淩若妃一下子氣的站起來,”你太趁人之危了!”
“這樣才對,”夜帝滿意點頭,”我還是更喜歡你這樣的表情,像一隻無法馴服的小野貓。”
淩若妃語塞,對夜帝的敬畏尊重之類的感情在一瞬間消失殆盡。
明明上一秒鍾還那麼嚴肅,突然又做出這種事,這個家夥這個家夥的那些什麼雍容高貴,八成都是裝出來的吧?
“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心裏氣憤,又不能對著六界的最高統治者發火,淩若妃隻能壓下怒氣,沉聲問道,她唯一能發泄的手段,隻是放棄了對夜帝的尊稱。
“沒有什麼打算,”搖了搖頭,夜帝卻是滿不在乎的樣子,向後仰倒在床上,雙目微閉,”這一世的事件已經成為曆史,隻要等赫連在雲蠻的內戰中獲勝,進而攻打其他世界,最終一統六界,一切就都結束了,然後我們可以休息很長一段時間,等待下一世的輪回。”
“這樣的話,在等待的過程中,或許我們可以做些什麼事情打發時間?”
“你說的是什麼事呢?”夜帝輕輕眯起眼。
“比如說我們可以重建夜天宮?”淩若妃試探著說。
雖然沒有對別人說過,但這是她一直以來的願望,自從聽說夜天宮在弑神之戰中被毀滅之後,她就一直希望著有一天能修複那個美麗的地方,真正為六界做些什麼事。
堂堂的六界之主,夜帝夜羽,身為神祗卻連自己的住處都沒有,未免太可憐了。
“這聽起來似乎是個不錯的主意,”沉思了一下,夜帝點了點頭,”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可以重建那個地方。”
“那等到你的傷勢痊愈,我們就回滄瀾界去吧。”沒想到夜帝這麼容易就答應了,淩若妃十分高興。
“既然這樣的話”夜帝若有所思,忽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喂你的傷還沒好”淩若妃焦急阻止,夜帝卻把食指豎在唇邊,輕輕的噓了一聲,然後緩緩的走到了房間的中間。
“喂你的傷還沒好”淩若妃焦急阻止,夜帝卻把食指豎在唇邊,輕輕的噓了一聲,然後緩緩的走到了房間的中間。
“祈翼。”短暫的沉默之後,他念出了一個讓淩若妃吃驚的名字。
“祈翼?他在這裏?”
夜帝並未作答,而接下來發生的事卻回答了淩若妃所有的疑問。
房間的一角,剛才還空蕩蕩的地方突然無聲的出現了一個模糊的身影,隨著影子緩緩落到地麵,祈翼的身形也漸漸清晰起來。
“謹尊夜羽陛下吩咐。”纖細的身形恭恭敬敬,祈翼順從的俯在夜帝麵前,深深低下頭。
許久不見,祈翼依然是當初與淩若妃在玄冥界失散時候的樣子,冰藍色的長發披肩,整潔素雅的長袍垂落到地上,全身上下都散發著溫和卻令人難以親近的冷漠感覺。
他的出現,奇怪的讓整個房間都似乎蒙上了一層冰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