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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筱芮!”
“是,我是李筱芮。”看了看隔壁的屋子,將手機喇叭調到最低,輕輕的走到廚房去接電話。
“死哪去了?還不快回來上班!你看你這個暑假都給老娘我曠工多少天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老娘三天兩頭的打電話找人。我是你老板,還是你是我老板啊……你到底想不想幹了?”
電話那頭成熟的女聲咄咄逼人,李筱芮看了看病床上的奶奶,默不作聲的聽著老板的訓斥。這老板,要不是知道自己的家裏的情況,一定不會偷偷的讓自己這樣一個未成年人在酒吧裏當服務生的。所以,即使這老板對自己比較凶,自己也沒什麼好抱怨的,畢竟自己因為奶奶的病曠工的次數太多了。
“總之,限你20分鍾內給我趕到酒吧來,不然就給我卷鋪蓋走人吧!”
電話那頭終於罵夠了,總算是有了停下來的打算。微不可聞的歎了口氣,低聲道:“好,我馬上就來!”
想到現在困窘的生活,臉上不由得露出了悲戚。從自己記事以來便沒見過自己的父母,自己很小就跟著奶奶一起生活。自己也常向奶奶問起過父母的去向,每次隻要一提到這個,奶奶就會變了臉色,總是眼神躲閃,然後說父母到外麵去討生活了。然後便沒了言語。
十五年了,自己與奶奶相依為命。自己的父母十幾年沒有給過家裏一個電話,一分錢,而他們更是慢慢地淡出了自己記憶,連爸爸媽媽這幾個簡單的字眼,自己都不會說吧。這些年,奶奶一直靠在附近的小區內收集別家的廢棄的易拉罐,換來的錢,供自己的吃穿用度,還供自己上完了高中,而如今,奶奶病了,是自己該挑起家裏擔子的時候了。
“咳咳……李筱芮,怎麼了?是誰打的電話啊?”一聲聲劇烈的咳嗽聲夾雜著擔心的蒼老聲音聲音傳進廚房。
“奶奶,沒事兒!我們老板打來的電話呢!”趕忙收起臉上的悲戚,換著滿臉的堅定,她可是可陽光,上進的女孩子,才不會因為這麼點困難而被打敗的。
疾步跑到病榻旁,道:“奶奶,我找了個兼職,是個很輕鬆地活計,這樣奶奶您就不會這麼累了!”
李筱芮邊說邊將腳下的拖鞋換了下來,將一雙洗得發白的白色帆布鞋套在腳上。
“都這麼晚了,還要去工作?在那裏工作啊?是什麼工作啊?你一個這麼晚出去很不安全的!”年邁的老奶奶一個勁問著。
“沒有啦,奶奶,您好好在家養病!我們老板在催啦!”
做了個鬼臉,便背著斜邊的挎包往酒吧跑去。
其實這老板還算很人性化了,除了會罵李筱芮幾下,都沒有其他方麵為難她,比如說現在,她知道這丫頭肯定舍不得坐公交到酒吧,一定是跑過來,本來幾分鍾的車程,愣是給了她二十分鍾。
“快點!給我換上工作製服!春柳臨時有事,你頂她的班,在三樓vip320包廂。記住,這可是我們的常客,你可別給我得罪了!”李筱芮的老板一見李筱芮進門,便將製服塞在她的手中,順帶和著托盤將兩瓶82年的拉菲放在了麵前的桌上。
“您就放心吧!”
李筱芮並沒有換下之前的衣服,雖然有160cm的身高,但卻是很清瘦。就算是將工作服套在外麵也不會緊。
Vip320內
“天哥,還有幾天就開學了,聽說你要到我們市最好也是最爛的聖熙大學去!”一個染著棕色頭發的麵色白淨的小子湊到一個頭發顏色是棕色卻偏淡的,麵帶深沉的約莫十八歲的少年麵前,笑嘻嘻的問道。
聖熙大學,其設施與知名度算是全市數一數二的,但與市裏的天櫻大學相比,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因為這所學校,不論你家境、成績,都可以就讀。所以,這裏的集中的學生也更複雜。考慮到這一點,李天一的父母才讓他到天櫻大學去讀書。當然,對於李天一來說,忤逆他們才是報複他們的最好手段,便死抗到底,堅決要去聖熙大學。
被叫做天哥的人,名叫李天一。出生於官二代,老爸老媽都是省一級的高幹,十八歲便有175cn的身高,是學校出了名的霸王,中學時便是調皮搗蛋,讓老師讓家裏人都傷透了腦袋。
雖說他是學校的令老師在背地或是當麵叫做流氓的學生,卻因為擁有比影視界偶像還俊美的麵容而惹得全校女生花癡般的追捧,而那些男生確實瘋了般的嫉妒,卻是敢怒而不敢言。一來因為李天一的家境,二來因為李天一自身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