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我哥?”餘翔脆聲問道,虎頭虎腦的樣子,看起來很傻很真。
“嗬嗬,認識,而且很熟。”李鳴看著餘翔笑了,很開心。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餘飛啊餘飛,你沒死在我手上,你弟弟我可要好好玩玩,保證玩得他生不如死。
李鳴看著餘翔的眼神愈發的興奮了。
“餘翔,跑!”
朱飛憋足了勁,猛地坐了起來,焦急的大吼道,肥腫的臉上鮮血混著泥土,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豬哥,你怎麼了?這造型太別致了。”餘翔看到朱飛腫成豬頭的樣子,也是嚇了一跳。
“快走!”朱飛真的急了,這子也太虎了,難道看不清形勢。
“豬哥,別怕,誰欺負你的,我給你報仇。”餘翔的虎牙很亮。
“這誰家孩子,傻了叭唧的。”
“嘿,子,快走吧。”
圍觀的人群開始起哄了,也有人好心的提醒。
李鳴笑了,被眼前的子徹底逗樂了,緩緩的道:“我知道誰打的他。”
“誰啊?”餘翔明亮的大眼睛一斜,望著比他高了近一頭的李鳴,流裏流氣的問道。
李鳴感覺太有意思了,眾目睽睽之下,戲弄這個這個傻子,比揍朱飛那頭肥豬還有快感。
李鳴很愛裝逼,李家大少的身份雖然不算什麼,但是李鳴有個叼咋的舅舅啊,雖然被餘飛打傷過,但是現在半隻腳跨入符師級別,李鳴躊躇滿誌,放眼通城,同輩之中也少有能敵。
如果餘飛還在,李鳴有信心將之打成狗。眼前這個傻了叭唧的子一根手指就能碾死。
於是,李鳴做了一個讓其憤恨終身的動作。
李鳴緩緩彎下腰,將臉緩緩逼近到餘翔的麵前隻有五厘米的距離停了下來。
這種居高臨下的感覺很爽,李鳴很享受,緩緩的道:“我打的。”
李鳴期待的看著餘翔,期待對方露出恐懼的表情。
不過,人生總是充滿了意外。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清晰的傳蕩在練武大廳的,頗有繞梁三日的意思。
圍觀的人一下子安靜了,呆呆看著門內的情境,劇情怎麼這樣發展了呢?
朱飛也瞪大了眼睛,一副見鬼了的表情。
李鳴依舊保持著居高臨下裝逼的姿勢,一動不動,還沒反應過來,隻是右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提醒著這是真的。
“這個畜生竟敢扇我耳光。”李鳴驚呆了。
“老師,欺負人是不對的。”餘翔清脆的道,很萌很真。
“好!打得好!”驚武館的學員看得激動,大聲叫好。
“崽子,你找死!”李鳴回過神來,咬著牙一字一頓的道。
“啪!”又是一聲脆響。
餘翔這一巴掌打出了境界,雲輕風淡,打得很深刻。李鳴的臉上左右各五個手指印,非常清晰。
由此可見,餘翔這兩巴掌力氣確實不,也不知道看起來很隨意的兩巴掌是怎麼打得這麼力大氣沉的。
“有種!”
“我靠,這子是誰啊,這麼虎!”
“知道被打的是誰不?”
“誰呀?”
“張家大少你都不認識?”
“認識個球啊,很牛逼的樣子。”
“靠,孤陋寡聞,他舅舅王師知道吧?”
“哇,這麼牛逼!”
圍觀的人群徹底炸窩了,七嘴八舌議論了起來。
李鳴的臉色變鐵青,雙目之中快要噴出火來,僅僅十幾秒鍾的時間,竟然被扇了兩個耳光,向來都是自己扇別人耳光,什麼時候輪到別人扇自己耳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