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家事,楊真君還是不要多管閑事了。”西王母看了楊瑤一眼,麵色陰沉著對身後的女兒們說:“我們走。”
楊瑤偏偏還不依不饒,見西王母要走,又笑意盈盈問:“西王母可是想好了,小心家門不幸,上萬年的仙途毀於一旦。”
西王母再也忍不住,怒喝一聲:“放肆!”
手中的金簪也打出,在刺向楊瑤麵門的時候一點一點變大,但艾宏宇此時抽劍出鞘,直接架住了那柄金簪。
西王母正準備再次發力,此時天空中一聲炸響,像是由遠及近。東王公突然顯出身形,一把抓住西王母的手腕,怒喝:“走!”
“不準走!”尹華聲音淒厲又喊了一聲,不管不顧的伸出雙臂要將織女留下。
但是金簪被西王母收去,她身上突然披著一件黑底暗紋大袖,伸臂一揮,直接將女兒們都收進了自己的衣袖之中,隨著東王公身形一閃,直接原地消失了身影。尹華伸出的雙臂也抓了一個空。
市政大樓廢墟上的那座金塔也開始搖晃,這時地上的鳳凰還有麒麟一齊發出叫聲,鳳凰尖嘯淒厲,陳理隻覺得自己心裏堵得慌,像是有什麼事情讓他特別難過,腦袋裏這時候像有人給他塞進去了什麼。
無數的光影畫麵在眼前閃過,卻什麼也抓不住。腦袋鼓脹得厲害,眼睛也發酸。蕭逸聲聽見鳳凰還有麒麟叫,便立即低頭看陳理,卻看見他一直盯著天邊的雷聲落下的地方,眼睛裏正不停往外流著眼淚。
“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蕭逸聲拿出紙幫他擦眼淚,旁邊的楊舒他們聽見這邊的動靜都轉頭看過來。
陳理握住蕭逸聲給自己擦眼淚的手腕,怔怔說:“我好難過……”
他一說話,眼睛裏湧出的淚水反而更多了。
又是一道雷劈下,這時候李靖的金塔有人飛出,一聲狗吠隨之響起,眾人抬頭望去就看那金塔收小成為一道金光然後落在了二郎神君的手裏。
哮天犬站在他身邊長嘯一聲,然後又變成了一個黑衣青年的形象。一人一狗落在地上,楊戩抬眼去看正在靠近的雷電,手上的玲瓏寶塔又開始抖動起來,似乎是有人被困在裏麵,在裏麵不停衝撞,要從裏麵衝出來。
楊戩也不再將寶塔拿在手上,直接收入了自己的袖中。正朝著楊舒的方向走了幾步,便看著哪吒踩著風火輪手持紅纓槍從空中落下。
“楊戩,凡人死傷了不少,那邊說要我們快點解決了,不然要控製不住了。”哪吒說著看了周圍的道修仙人一眼,又看了眼地上的正瑟瑟發抖的鳳凰還有麒麟,視線轉了一圈也沒有看見那張自己又厭惡但是卻又擁有無法隔斷聯係的那張臉。
哪吒皺眉看向楊戩:“他人呢?”
“他無事。”楊戩麵目冰冷,反問:“你看到芃芃沒有?”
哪吒直接露出自己三頭六臂的法相,手上分持乾坤圈還有混天綾。麵對著楊戩的頭說:“你知道的,我答應了我娘,怎麼也要保全他的一條命。”
楊戩看著他,將自己的袖中的玲瓏寶塔露出了一個角給他看:“你放心,我答應過你的事情不會食言。”
哪吒這才收回了自己的法相,放下了開始那副針對的樣子,緩緩說:“我去你家的時候,那條小魚苗已經不在家裏了,但是沒有人闖入的樣子,應該是他自己出去的。在周圍找了一下也沒有發現他的影子,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楊戩恩了一聲,繞過他走到了楊舒的這邊。季然扶著靈力透支已經是半暈眩狀態的尹華到了一邊休息。楊舒見他過來,便說:“謝舒裝作沉香的樣子把我叫過來,現在謝舒埋在你剛剛弄出來的那堆子下麵,你要是現在去翻或許還能救回來。”
“謝舒是謝穎的師兄?”楊戩問。
楊舒點了點頭。
楊戩看了眼天邊的雷,緩緩說:“不用管了,沒有人會在意的。”
“玉帝出來了。”楊舒提醒他。
楊戩沒有說話,隻一句傳音到楊舒的耳朵裏:“你師父也叫楊瑤?”
“你什麼意思?”楊舒皺眉看他,手上將吹霜也握緊了一些。楊戩沒有說話,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用著隻有兩人聽到的聲音說:“什麼意思也沒有。”
季然雖然靠得近,但是他們之間說了什麼卻一點也沒聽到,隻看到楊舒突然變差的臉色。他一下伸手抓住楊舒的手,急切問:“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