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城尷尬地咳嗽了一聲,然後開始解釋了起來。
“我以前是韶先生的心腹,也是保鏢,周密是秦樓的保鏢,像我們這種人肯定要訓練身手,所以我曾經去了一個雇傭兵基地訓練自己,在那裏,我見到了周密這個女人,她和我們男人在一起訓練,但是好多男人覺得周密這個女人會被淘汰,可是她堅持到了最後一輪,之前瞧不起她的男人最後都轉為了敬佩和害怕,這個女人實在太猛了,不過我也隻和她有這一段交際,後來各為其主,當時也沒有聊天說什麼,倒是不清楚她到底是什麼性格,以前是一個什麼樣的經曆?為什麼會給秦樓賣命?”
“但像我們這種人,其實基本都是孤家寡人,走在刀口上舔血,我猜測,這個周密大約也沒有什麼親人朋友,她能給秦樓忠心耿耿,說不定秦樓對周密曾經有什麼恩情,不然不會那麼忠心,也不會得到秦樓那麼看重,我在韶先生那裏聽他評價過秦樓這個人,多疑,從不輕易相信身邊的人,可是我知道,他一直信任自己身邊那一個助理,聽你們說我才知道,原來是周密,那周密是絕對非常忠心的,不然不可能得到秦樓的信任。”
“那你覺得她這種人會不會輕易失憶?畢竟連韶華庭也失憶了。”
唐曉曉問出這個問題,霍城臉色複雜的開口了。
“這種事情我說不準,要是一個有記憶的人堅持自己失憶,就算是用醫療器具也無法檢測,除非她露出什麼馬腳,她現在成為了夏清鷗的女朋友,我記得夏清鷗的身份是夏氏的繼承人,隻是他拋棄了這個繼承人的身份,脫離了夏家這一個家族,然後出來奮鬥自己的事業,他跟唐小姐你一樣喜歡做實驗,喜歡搞研究,我倒是看不出來這個周密在夏清鷗身上有什麼利益可圖。”
唐曉曉也是這麼覺得,隻是和周密那幾個簡單的眼神對話裏麵,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
不過,眼下也看不出來對方要做什麼事情,也有可能是她杞人憂天,唐曉曉放棄研究這件事情,她將話題轉移了。
“不要再聊周密的事情了,管她現在是什麼意圖,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不是要調查清楚我們手頭的事情嗎?你們兩個今天出去一趟,有沒有什麼收獲?”
“我們兩個今天去東城看了所有的孤兒院,不過都是隱蔽進行的,這些人都是在帝都玩兒,上次是在帝都郊區的別墅裏麵,那些小孩估計都是帝都孤兒院的人,遠一點,也是帝都周圍的兩三個城市,不會再遠了,那樣風險太大,我們兩個打算將這些幼兒園全部都排查出來,將裏麵的孩子們都搞清楚,另一邊,我已經找了可靠的人每天都跟蹤高家明,他收養了那兩個孩子,平常都正常讀書上學,在學校裏麵很安靜沉默甚至受欺負,目前高家明沒有再次參加什麼聚會,我的人一直緊緊的跟著,也在他常去的地方以及他的辦公室裏麵放上了竊聽,但是目前還沒有什麼新的發現。”
唐曉曉有些失望,這件事情的進展比她想象的還要慢,那麼警局裏麵的那個檔案就非常重要了,那涉及到了高家明過去的秘密,也有可能涉及到了他現在的秘密。
“那你對高遠的調查現在結果怎麼樣?靠不靠譜?”
唐曉曉這句話說完,霍城肯定的開口了。
“很清白很幹淨,他叔叔也是警局係統的這些年,一直悶頭辦案件,沒有任何灰色地帶的參合,有時候甚至有血性的義氣,倒是個靠譜的人,你可以拜托你那位朋友幫忙,隻有盡快調出檔案來,也許我們的調查中工作才會加快。”
得到了霍城這一個保證,唐曉曉拿著手機走到了窗邊,她打算馬上給程月打一個電話,然後聊一聊讓高遠幫忙的事情,隻是這一個電話打通之後卻並沒有人接。
而在打這一通電話不久之前,程月那邊出現了一件事情。
她聽到自己的門被敲響,程月以為自己哥哥來了。
可是打開門的那一刹那,程月卻看到自己的養母蘇桐走了進來。
那一刹那,程月全身顫抖,臉色更是變得極其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