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安然剛踏下飛機直接被明修遠帶到了明家的別墅。
幾個黑衣人見此有些為難,
“少爺,老爺的意思是讓我們抓到人直接帶回他那裏的!”
“我的人憑什麼要帶去他那裏?還有,把他也給我留下!”
明修遠指了指黑衣人手裏半死不活的邢塬。
“這?”
“我拿他有用,他要問,你門是我的意思!”
明修遠淡淡的道。
他的語氣雖淡,可是卻從他的話裏卻不難聽出一絲不容拒絕的問道。
幾個人黑衣人麵麵相覷,最後領頭的那個人才咬了咬道,
“好,少爺,依照您的辦,可是老爺若是怪罪下來,還請您幫我們擔待一下!”
“話多!”
明修遠淡淡的道。
雖然他的態度有些不好,可是那幾個黑衣人卻都放心了下來。
他們不敢違抗封勝的命令,也對明修遠沒轍。
總歸他們是父子,還是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黑衣人一走,明修遠踢了踢躺在地的邢塬,
“沒死的話,自己爬起來去藥,藥箱在那裏!”
邢塬聞言動了動。
安然聞言則狠狠的瞪了明修遠一眼,然後去拉過醫藥箱,將邢塬扶了起來。
她扶著邢塬,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迎麵而來,她忍不住幹嘔了起來。
“夫人,不用管我!”
邢塬動了動,企圖掙紮開安然的攙扶。
“別動!”
安然忍著嘔吐的衝動,剪開了邢塬的手臂,可是看到那血淋淋的傷口的時候,她的胃裏一陣翻騰,終於忍不住嘔了起來。
自從次她親手將刀送進明修遠的身體的時候,她聞不得血腥味了。
現在加懷孕的原因,她更是吐的稀裏嘩啦。
明修遠有些惱火的看著安然,直接將她抱起放在了沙發。
安然不停的折騰,明修遠卻壓住了她的手,陰鷙的道,
“不想讓他死別動!”
安然聞言立刻停止了掙紮,她惡狠狠的看著明修遠,
“你敢?”
“在這裏呆著!”
明修遠完放開安然,提著藥箱到了邢塬的麵前,看著他的傷口,手法熟稔的為邢塬取出了子彈。
安然看到這麼血腥的一幕,連忙轉過了頭,不敢再去看。
“好了!”
明修遠冷冷的道。
聽到他的聲音,安然轉過頭,正好看到明修遠幫邢塬包紮好了傷口。
“你為什麼要幫我?”
邢塬眼神複雜的看著明修遠。
他讓自己吃了一顆子彈,卻又幫了自己,這是為什麼?
“如果不是為了她,我管你死活!”
明修遠一邊冷漠著,一邊開始洗手。
他其實也不喜歡血腥味。
他雖然沒有顧燕離那樣的潔癖,可是卻也不代表他喜歡幫別人處理傷口。
“你這樣,我也不會感謝你的,因為你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安然厭惡的看著明修遠道。
明修遠洗手的動作一頓,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你的感激!”
完,他揮了揮手,示意傭人可以將水端下去了。
“你的房間在樓!”
明修遠指了指樓的一個房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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