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早了,蔣碧菡不敢在家裏呆太久,匆匆整理了一下,就開始換衣服。
“你下午沒事的話,就呆在這裏睡覺,我會盡快趕回來的。”
蔣碧菡一邊換衣服,一邊。
徐茂先懶懶散地躺在軟塌上,道:“嗯,你先去上堂吧!”
蔣碧菡正換著衣服,突然又匆匆忙忙跑進了屏風。
再次等她出來的時候,徐茂先道:“你再慢騰騰的,就要來不及了。”
蔣碧菡換好了衣服,臨走的時候,在徐茂先臉上親了下,道:“相公你呆在家裏,不要亂跑!”
蔣碧菡走了,徐茂先躺在軟塌上,無語地摸著額頭。
我這是怎麼回事?
不行,我得想個辦法才是,這樣下去,我就讓朱琰秀給害慘了。
於是,徐茂先決定不再去想朱琰秀。
可是,人偏偏就是這樣,你越不去想的,它就越止不住。
徐茂先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現象,不就是親一下嘛,搞得跟喝了毒藥一樣,這玩藝也能上癮?
不過,仔細想來,朱琰秀吸引人的地方實在太多了。
可能她那種性格,如此與眾不同,這才導致了自己對她那樣無可救藥的渴望。
渴望什麼?
徐茂先心裏再也明白不過,就是要擁有她,將她占為已有。
兩次跟朱琰秀親密接觸後,發現朱琰秀有一種令人回味無窮的魅力,正是這種魅力,促使徐茂先總想探索她的全部。
下的烏鴉一般黑,這句話沒有錯。
試想秦皇漢武,唐宗宋祖,那三皇五帝,他們一輩子追求什麼?
至高無上的權力,威震朝野的殺氣,除此之外,就剩下女人了。
否則他們三宮六院七十二妃,都用來幹什麼了?
還不是為了滿足男人心理,那種無比強大的征服成就,而且他們有了三宮六院七十二妃,並不知足,時不時給自己選妃。
哪怕妃子多如牛毛,有些女子一輩子也沒有見過皇帝,他們依然在不屈不饒的,努力尋找夢想中的情人。
由此可見,男人對女人的欲望永無止境,權力和能力,永遠與這種征服感相隨。
徐茂先不知道朱琰秀心裏的想法,也不知道她是否也和自己一樣,陷入這種強烈中不能自撥,他想發個箋條給朱琰秀,卻又放下了。
不行,一定要控製住自己,不再往那方麵去想。
就這樣,徐茂先躺在軟塌上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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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碧菡匆匆趕到衙門,還好提前了一會,看到沒有晚來,蔣碧菡那顆惴惴不安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整整兩個時辰的官宴,蔣碧菡終於從台上下來,長長地籲了口氣。
看看色已經酉時了,蔣碧菡在想,今千萬不要有什麼應酬。
正想著,衙門一個女司儀走進來,道:“碧菡姐,大人在外麵等你。”
蔣碧菡應道:“什麼事情,你知道嗎?”
那個司儀也是蔣碧菡一起的,兩人有時會成為搭檔,京城儀製寺美女如雲,隨便挑一個出來,都是千裏,萬裏挑一的美人,這個司儀自然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