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北!”我不由得開口叫道。
他則是搖搖頭,說:“沒事的,而且又不是真的挪用公款,如果真的要查起來,賬上根本就不會有任何差錯,這隻是給秦之壤一個把柄,讓他以為自己抓住了我們,隻要他拿捏著這個把柄,就能夠製衡你,所以,他就不會去想什麼新的花招。”
“至少花招不會那麼多。”許期北笑著說。
我抬頭看看南辰,他則是點點頭,道:“就是這樣,兩百個億,我們陸家自己湊出了一百億,然後你們三家各自拿出33億,剩下1億,阿北就從你這邊處理,當然,這些都是表麵上的,實際上我們可以直接拿出200億。”
我知道南辰現在的意思,其實就是讓所有的人都認為我們不行了,在這個時候病急亂投醫,從而給了秦之壤一個“把柄”。
我們又具體商量了一些細節以後,然後各自就悄悄地回家了,畢竟這件事情也不算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所以今天剩下的依舊隻有我們一家,看著小花和小辰,我們叮囑了他們一些關於這一次演戲的事情,他們雖然小,但是也算是懂事,所以也不會出現什麼差錯。
兩個小孩脆生生地說:“放心吧,我們都是大孩子了!”
我看著他們欣慰地笑了。
其實在看到南辰給小花的那些東西的時候,我的心情是複雜的,其實很多時候我都會有所顧慮,雖然我和阿沫是很好的姐妹關係,但是阿沫和南辰畢竟沒有什麼交情,有的時候我會想,收養小花,南辰會不會不開心。
雖然當初小花的領養手續等等全都是南辰去辦的,但是後來我也沒有看到南辰對小花表現出什麼特別的喜歡來,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南辰其實為小花考慮了很多。
“怎麼了?”在大床上,他伸手戳戳我的腰。
我覺得癢癢的,一下子就彈了起來,他笑得完全不顧形象。
我沒好氣地踹了他一腳:“笑什麼笑!”
“就是覺得好笑,阿念,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一樣,動不動就炸毛。”他說著,伸出手來摸摸我的腦袋,一下又一下地給我順著頭發,就像是在……順毛?
意識到這一點,我又不開心了,一把就將他的手給拿開,然後盯著他看。
“南辰,我問你一件事情,你要老實告訴我。”我看著他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兒心虛。
他笑著點點頭,樣子依舊是那麼好看,隻是比起幾年前,他看上去成熟了不少,現在下巴上還有一些小小的胡渣,我不由得伸手撓了撓他的下巴。
他忽然微微挑起一邊眉毛,捉住我的手:“你要問我的就是抓胡須?”
“不是……就是忍不住……想撓……”這也不知道是什麼壞毛病,看到就覺得手癢癢……
他依舊在盯著我,我忍不住漲紅了臉,但是手還在繼續撓著:“你覺不覺得,這樣撓著覺得刺刺的,而且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我小時候,我爸還在的時候……”
說到我爸,我又看了他一眼,覺得心情有些兒低落,手也從他的下巴上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