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兒皺著臉:“可是他畢竟是太子啊。”她總感覺那邊身份太高,她不敢。
雲叔:“太子又如何,我們海王府,何時怕過別人?何況人不在府中,太子還會讓你將人變出來不成?”
可兒一想,也確實是這個理,便大著膽子出去了。
結果很理想,太子聽人不在府中,隻是追問了人去哪裏了,可兒答不知道,他便沒多追究什麼,隻下次再來。
可兒是長舒了一口氣。
可是可兒很快就又焉了。
原因無法,之後太子又下了三次拜帖,而這三次,無一例外的,王爺與王妃都“恰巧”不在王府之中。
連可兒自己後來也知道了,王爺並不想讓太子見王妃,因為原本前一刻兩人都在府中的,可是太子以來,兩人就都突然之間不在了。
最後一次的時候,洛子夕自己也意識到了什麼,於是態度很是嚴厲。
“為何每次都是你一個丫頭出來項?海王妃果真是不在府中?還是你們根本不把我這個太子放在眼裏?”
因為他語氣有些嚴厲,又畢竟是太子,可兒一下子就嚇的跪在了地上。不過很快,她也恢複了淡定,雲叔的不錯,這裏是海王府,她是海王府裏的人,太子又何如,這些年以來,皇上有時候來海王府還會吃閉門羹了,當然這些都是聽雲叔的,她是沒見著過。
“回太子殿下,奴婢所句句屬實,如果太子殿下不相信奴婢,可以跟隨奴婢進去看看,王爺王妃確實不在府中,奴婢是萬萬不敢欺瞞的。”
“帶路!”洛子夕果真一甩衣袖進了海王府,讓可兒直接將他帶進玉清影的閨房。
可兒連忙製止:“太子殿下,所謂那女有別,王妃此時不在房中,太子殿下去了也是徒勞,隻會落人口舌,望殿下三思。”
洛子夕急匆匆的腳步一滯,轉過身來,惡狠狠的:“這些個規矩禮儀難道還需要你一個下賤的婢女教給本宮?你放肆!”
“奴婢不敢!”可兒急忙跪下,但是身姿筆直,“奴婢所句句為了殿下與王妃,萬不敢逾越!”
洛子夕眯著眼睛大量著眼前這個丫頭,他能感覺到她心中的懼怕,但是卻依然這樣堅定的擋在他的麵前,隻為保住自己家姐的閨譽,想來是個衷心的丫頭。
他深吸了一口氣:“不若這樣,我給你個物件做信物,若是什麼時候你家姐回來了,你來皇宮通報如何?你放心,本宮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好處。”
“啊?”可兒愣住了,這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可是王爺並不想讓王妃見太子殿下,這可如何是好。
“怎麼?這點事情也不敢做?看來你果真是一直在欺騙本宮啊,你,你家姐是不是在府中?你可知欺瞞當朝太子是何罪名?”
所謂威逼利誘是也,她就不信,他製服不了一個的婢女!
“太子殿下恕罪!姐確實不在府中,隻是,太子殿下的信物奴婢也是萬萬不敢接受的,奴婢隻是一個的婢女,一切都需他日稟明主子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