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聶最後做出了決定,衛莊忍不住嗤笑了一聲,蓋聶無奈。
“怎麼?師哥不救人了?”衛莊的怒氣消散了,隨著蓋聶的一番解釋,不過多了些戲謔。蓋聶未曾反駁他,直接掙脫了他轉身離開。
衛莊在原地停留了良久,亦轉身離去。“師哥,你這多管閑事的毛病能不能改改?”衛莊鍥而不舍地繼續向蓋聶灌輸自己的思想。
隻不過蓋聶不為所動:“小莊,我隻是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而已。”蓋聶出言。
衛莊一時之間也無話可說,他師哥並未做錯什麼。
若是沒有變故,師哥的計劃完全行得通,隻不過,局勢是一直在變的,複雜多變的局勢決定了置身其中的人必須順勢而為,即便再強大,違背了基本的東西,必然會遭受損失。而他的師哥也深知這一點,才放棄了計劃。
隻可惜,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和他一樣明智。
“師哥,在我看來,這是他們應有的命運,你忘了司徒萬裏說過的話了麼?”衛莊在蓋聶身旁說了這麼一句,此時蓋聶轉過了頭。
帶有幾分疑惑的神情,“小莊指的是勝七和吳曠自立為王的事情嗎?”衛莊點頭同意。
“他們是張楚政權,是起義軍,反抗秦帝國的殘暴統治,既然如此,就應該做到相對的人人平等,稱王是何意?
再說了,就憑這兩人在這期間對於起義軍的作為,和帝國有何區別?他們做不到平等,做不到凝聚人心,自然是要失敗的,師哥覺得呢?”蓋聶最終默認了。
“我相信這點道理師哥還是能夠明白的。”衛莊的語氣轉為嚴肅,與此同時他停了下來,蓋聶也停了下來,兩個人在夜空中對視了一番,蓋聶始終未曾給過衛莊答案。
不過,衛莊的臉色卻好了很多。他從蓋聶的眼神中解讀到了他想要的東西,釋懷,還夾雜了一些其它。
兩個人在夜色中折騰了一番,才回到了住處。“師哥,你的計劃行不通了,我們再商量一番吧!”
衛莊進屋後說了這麼一句,蓋聶同他一起坐下,神色顯得頗為凝重。
屋內透露著一片死寂,兩個人皆是沉默不語。“師哥,我有一計。”
衛莊思考了一陣,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師哥想要跟章邯鬥,我們可以試試調虎離山,不過按照章邯的作風,他不會輕易上當,除非有足夠的誘餌。
況且,就算能夠引誘他過去,也隻是一部分兵力而已,想要讓起義軍全身而退絕無可能,隻能讓他們撤離一部分,盡自己所能!”
衛莊不忘補充了後半句,蓋聶沉思了良久也發言了:“小莊,要說誘餌,我覺得沒有誘餌是最好的誘餌,讓章邯自己覺得可疑他才會中計,我們需要辦一件事。”
蓋聶說到此處,停頓了一番。
“小莊,能把墨玉麒麟招來這裏麼?”蓋聶神秘莫測地問了一句。
衛莊頓時明白了什麼:“哦?師哥要故技重施?”
衛莊的眼神透露著期待和危險,蓋聶沒有否認:“這樣的話的確能凝聚人心,而且還能夠迷惑章邯,不過隻是權宜之計而已。”
“小莊,你應該清楚,在大局已定的情況下,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權宜之計,如果選擇要站在起義軍這邊。我的初衷是救我力所能及能夠救到的人,而小莊你……”
“我什麼?師哥怎麼不說了,我反正和師哥不同。
我隻是在亂局中做到翻雲覆雨就可以了,我怎麼也不會去選擇苟延殘喘的帝國,這隻是一個導火索而已,是為了後麵更為壯大的起義做準備的,他們本該犧牲,不是嗎,師哥。”衛莊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
“不過我又得到了消息,胡亥派王離的軍隊去鎮壓吳中一帶的起義軍了,看來,那邊的軍隊的勢力也威脅到了帝國。”
衛莊冷冷一笑:“師哥,這不就是更加強大的力量崛起了麼?不過,師哥覺得王離能勝嗎?”衛莊轉過頭來,隨意地問了一句,蓋聶陷入了沉思。
“不好說,王離和少羽都是軍事將才,像這邊局勢一眼便能看透,那邊就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