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的答案,天明很久之前就已經知道了,不是嗎?”
蓋聶轉移了視線,看向了夜空。天明順著蓋聶的視線望去,他想起了那晚的星空和那三個問題,微微一笑。
“大叔,還記得巨子老大的三個問題嗎?”天明問向了看著天際的蓋聶,蓋聶點了點頭。“或許,我需要用一生去踐行,像大叔一般。
不過,比起大叔,天明顯然做得有些不夠!”天明苦笑了一聲,卻感覺到了溫熱傳來,是蓋聶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肩頭,神情一片肅穆。
“天明,不要妄自菲薄,你已經做得夠好了。”
天明看向了蓋聶的眼眸,眼神中是滿滿的堅定和讚許,天明似乎在這個人的眼眸中看到了星辰大海,而自己不過是其中小小的一部分。
“大叔,我明白了。你的回答我明白了,而你的讚許和堅定,我也明白了!”天明笑著。
“大叔,你的初心未變,你的心中裝的是天下,是天下蒼生,你隻有大愛,沒有私情!
因此,你從來不會耽於個人恩怨,所以才會如此平和和淡然,這才是真正的原因!”
這些話,就是這個問題的答案。
天明未曾將它們說出口,因為他知道他的大叔心知肚明。
而自己,也同樣是心知肚明,隻是,還是忍不住心疼他的大叔,即便知道他不會在意。“大叔,你或許永遠都不會知道,天明無時無刻都在想著,你所有的痛苦,天明都想感同身受,若是有能夠與你一同承受的機會。
或者,幫你轉移痛苦的機會,天明會毫不猶豫地去做。”
“大叔,這麼晚了,你累了嗎?”天明看著夜色,感受著冷風,淡淡地問了身旁之人一句。
“天明是困了嗎?大叔倒是沒有那麼困,想要在此處多坐一會兒。”蓋聶感慨了一句。
與此同時,他看到身旁的天明搖了搖頭。“我是擔心大叔太過操勞,會困。既然大叔不困,天明就放心了。
大叔既然想在此處,那天明陪著大叔。”天明幹脆地作出了回答。
蓋聶未曾說什麼,天明本就依賴於他。
如今,隨時陪著自己也是常事。“天明,謝謝你!”
靜默了良久,蓋聶說出了這句話。
天明內心卻泛起了酸澀,大叔的這句話,他記得最清楚的場景是在機關城,大叔重傷即將昏迷之時,那時的自己似乎什麼也抓不住,隻能無力地看著他家大叔倒下,昏迷不醒。而當時,除了感覺到自己的無用,再也不剩什麼了。
蓋聶感覺到了天明情緒的變換,卻不知天明具體在想什麼。
“天明,你還好嗎?”蓋聶溫聲詢問,天明久久無話,最終他搖了搖頭,雖有些艱難,但還是明確了自己的意思。
“大叔,隻是想起了從前的事情罷了,天明無事。大叔的道謝倒是讓天明感覺到熟悉和疏離了,雖知曉大叔並不是這個意思,不過還是有些心理落差的。”蓋聶神情一頓。
過了不久,蓋聶就將天明攬在了懷中。“天明知曉,大叔從來不會與天明疏離的。”末了,天明還不忘在蓋聶的懷中補充了一句,蓋聶未曾言語。
“不僅大叔不會,天明也不會。”
天明瞬間有了笑意,他安然地享受著他家大叔的懷抱,很舒服很貪戀,永遠不想離去。
未耽誤多久,天亮了,而天明也在蓋聶的懷中睡了很長時間了,蓋聶最終還是把他抱回了自己的房間中。
而此時,韓信推門而入,蓋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韓信一眼就注意到了床榻上的天明。兩個人很是默契地出了房間。“蓋先生,天明這是?”韓信略帶疑惑。
“天明一夜未眠,清晨才睡下。”蓋聶解釋了一番,韓信不由得多看了蓋聶一眼。
蓋聶有些不明所以,“蓋先生也是一夜未眠吧!而且堅持到了現在也沒有睡眠的意思!”韓信開口猜測了一番,而此時蓋聶未曾否認。
“蓋先生,據我推測,是時候了。”蓋聶立刻就知曉了韓信的意思,同他作好了準備,而此時,軍隊之中出現了變故,兩個人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