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著你的心也是隻有那麼一點點,很容易就沒命的。這是我第二次的手下留情,記住了,沒有第三次。再讓我看見你,你就準備死吧。也別想報仇,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你有什麼資格記恨我。滾吧。。”
鏡花水月驚慌未定,兩人扶起應承晉,一人拾起兵器,匆忙離開了房間。
楚歌冷冷看了他們的背影一眼,看了一眼匕首,匕首雖然剛傷了五個人,卻沒有沾上一滴血,鋒利而閃著寒光,絕對是一把絕世兵器。
楚歌收了匕首,“看來三娘子要臥床休息一段時間了。”
霞三恭恭敬敬行禮,“是。多謝公子。”
楚歌點了點頭,“告辭了。”轉身出了房門。霞三鬆了口氣,坐了下來,還好自己賭對了。應承晉確實讓她下毒害楚歌,可是她卻暗中告訴了楚歌,並將毒的分量減少了一半。
果然楚歌不是常人,即使毒少了一半,卻也一樣是劇毒,可是他依然行動自如,甚至一招間就可以取走應承晉和那四個侍女的性命,好可怕的武功好厲害的人。如今,沒有得罪應承晉,也沒有得罪楚歌,她和這萍風樓算是度過一劫了。
快步走出萍風樓,楚歌轉進一條無人的巷,緊握著扇子的手,指尖隱隱泛白,楚歌倚著牆,眉頭緊皺。
那個毒雖然不是太難對付,可是多少還是影響了她,不然她不會全力出手,還是要盡快回去,把毒氣逼出來。
抬步走了幾步,頭卻暈眩了起來,驀地一雙手扶住了她,“你怎麼了?”
楚歌抬眼一看,是白玉郎。楚歌擺了擺手,“還好。可以麻煩你送我到挽碧居嗎?”
“好。”白玉郎沒有多言,扶著楚歌就走。在路邊攔了一輛馬車,白玉郎扶著楚歌上車,前往挽碧居。盤坐在車上,楚歌連點了自己幾處穴道,隨即閉上眼睛調息。
白玉郎在一旁看著她,也沒有開口話。剛才橋上匆匆一會,他看到人群中應承晉的侍女鏡花水月中的兩位在那裏,想起應承晉和楚歌的恩怨,不由有些擔心,所以才送朝露回去後,趕來了萍風樓。
沒想到剛到就看到應承晉和四個侍女受傷離開,隨即看到楚歌走了出來。雖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卻還是過來看看她。
每一次看見楚歌,總覺得他是郎豔獨絕,世無其二,龍章鳳姿,質自然。桃花雨中翩躚驚鴻,那一幕多年來不曾忘懷。
暗自歎息,白玉郎移開了目光。不久便到了挽碧居,楚歌似乎恢複了不少,自己下了馬車,“多謝你。”
“何必客氣。應承晉又找你麻煩嗎?”白玉郎問道。
楚歌點了點頭,“已經好好教訓了他一番。沒事,夜深了,你回去吧。”
“好。你好好休息。”白玉郎囑咐了一句話,就轉身上了馬車離開。楚歌看著馬車離去,才踏上長橋,回了房間,脫了衣裳,便泡在了暖泉水中。
第二,已經是陽光明媚,楚歌才出了房門,剛走到廊外,挽碧居的夥計便迎了過來,“楚公子,風公子給您留了封信。”夥計遞上了一封信。
楚歌接了過來,“風公子什麼時候離開的?”還沒看信,楚歌已經猜到鳳清離開了。
“昨夜就離開了。走得匆忙。”夥計答。
楚歌點了點頭,“送些清淡的飯菜到我房裏。”楚歌拿著信返回房中。
打開信封,裏麵是一張信還有一封的舉薦信。
楚歌展開信看了看,“賢弟:幾日相處,誌同道合,賢弟實乃風玉知己。雖不忍離別,奈何家中有要事,不得不先行告辭。秋日科考,望賢弟如約而來,到時與賢弟再歡聲暢飲。別後珍重。風玉字。”楚歌拿起舉薦信看了看,並沒有打開,有此舉薦信,可以省去許多麻煩,隻需憑著這封信到禮部中登記,便可以參加秋季時分的科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