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有緣同船渡(2 / 2)

楚歌不經意的點頭,拿起桌上的一張紙,上麵寫著的是一個字謎,那次燈會上,楚歌出的字謎,“一橫一橫又一橫,一豎一豎又一豎,一撇一撇又一撇,一捺一捺又一捺。”

“這是在廣陵,有個猜燈謎的,一時有趣就記了下來。”白玉郎解釋道。

“可猜出是什麼字了?”楚歌放下紙,白玉郎拿起筆和空白的紙,寫下了一個“森”字。

楚歌點了頭,“沒錯,是森。不過,我可沒有花燈送你,你想要什麼?”

白玉郎聞言也明白了過來,“原來這個字謎是你出的。既然沒有花燈,那可要拿東西抵上。”

楚歌想了一下,“那可不好辦。要拿什麼抵?”

白玉郎想了想,“前些時候買了不少素白扇,還沒潤色,不如你替我描幾把扇麵。”

“可以。你拿過來吧。”白玉郎去開箱子拿扇子,楚歌將桌上的墨又磨了磨。

朝露端著一壺茶和幾個茶杯進來的時候,楚歌和白玉郎已經清了桌子,展開了一把扇麵,筆墨清水擺放整齊。

楚歌拿筆沾了墨,“我素來最愛水墨蓮花,不過在我看來,玉郎更似碧竹修篁,風姿卓越。”話聲落,已經下筆,一筆一畫,勾勒出一杆杆竹子,墨色深淺,一叢墨竹已經躍然紙上。

看著畫細思一會,又提筆一邊寫下幾行字,“淡煙古墨縱橫,半幅鳳尾森森。析取青光劍影,遙指九淩風。”

白玉郎暗自點頭,時隔兩年,楚歌筆墨文才更勝從前。那一幅桃花襲媚,幾多閑情,幽然無虞;這一幅水墨修竹,意定而堅,豪氣幹雲。

看楚歌放下筆,朝露忙遞上一杯茶,往前仔細看了看畫,紅唇微張,頗為讚歎的模樣。楚歌喝了口茶,滋味和以前一般,不由抿了抿唇。

朝露笑著對楚歌道,“這竹子確實極像師兄。楚公子倒是了解他。”

白玉郎拿起扇子,墨跡還沒幹,所以很是仔細,“這扇子我倒是不舍得用了。”

楚歌有些不好意思,“我已經很久不曾提筆了,出門在外,總是少了些閑情。”

“那我更該珍藏才是嘍。”白玉郎笑容更勝。

“楚公子的扇子也是十分精巧,這一幅水墨蓮花是你畫的?”朝露指了指楚歌放在腰間的折扇。

楚歌取了下來,展開了折扇,這是紅衣客林孝忠送給她的扇子,很是實用,她也喜歡,就一直帶著了。“這倒不是。是一個朋友所贈。知道我喜歡水墨蓮花,所以特意請人繡上去的。”這把折扇一看就是不凡之物,柳朝露和白玉郎自然知曉,這是扇子也是兵器,所以也沒要拿過去看看。

“楚公子交遊甚廣,必是有很多朋友。想必也是有不少的紅顏知己吧?”朝露看似好奇的詢問。

楚歌手點著下巴,轉了轉眼睛,“雖然去過許多地方,不過都隻是過客,萍水相逢有,卻很少有稱得上朋友的。至於紅顏知己,那更是沒有了。”

“喔、、那那個萍風樓的第一名姬呢?”朝露繼續問。

楚歌眨了下眼,似乎一時想不到,恍然哦了一聲,“你霞三娘子?逢場作戲,不過是覺得是一個奇女子。”

朝露為低頭,淺笑著咬了咬唇。白玉郎看著朝露,又看了看楚歌,眼神中一絲詫異,驀然皺起了眉,師妹她似乎對楚歌極不一樣。楚歌本就奪日月之華,極是奪目,少女窈窕,豈不傾心?

又在船上待了兩,才到達儀州。來接白玉郎和柳朝露的人早早等待在了那裏,一看船停了,就忙著過來搬行李。

楚歌外出,向來隻帶一個包裹,放上兩套衣物,還有一些隨身的物品,其他的都是到地方了才會買,所以那時輕便。

看著站在碼頭的白玉郎和朝露,“一路相伴,如今也該分別了。我會過一段時間才會去洛川。到時再見。”

“好。我在洛川等你到來。”白玉郎道。

柳朝露也關心道,“公子一路心。”

楚歌略點頭,拿著包裹轉身離開,很快在人群中消失了身影。柳朝露還望著楚歌消失的方向,好一會才默默低下了頭,白玉郎心中一歎,真的喜歡上楚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