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露無奈的看著他,歎了一口氣,“楚公子,師兄他向來看書就停不下來,不知可不可以陪我走走。”
楚歌看了下白玉郎,一時間確實是不會回神了,也不好讓朝露枯坐,“好。那到園子裏走走。”
園子不大,卻是樣樣齊全,假山魚池,拱橋流水,長廊樓閣,翠樹環繞,幾處鮮花點綴。楚歌和朝露慢慢走著,朝露眼角一直看著楚歌。
身畔的他,霜白色的寬鬆衣袍罩住裏麵合身的銀色雪枝長衫,宛如臨風玉樹。雖然不是高大陽剛,幾分輕薄柔和卻更讓人心儀。他的容貌完美得不可挑剔,常美人傾國傾城,楚歌他的容貌豈不是是可傾下?剛才陽光下的他顯得虛無縹緲,一絲迷蒙,醉人心魂。
而如今,唇角含笑,看似溫和親近,可是那種朦朧,那讓人看不透,猜不去的神秘卻不曾減少,他是謎,而她可解得開他的心?
一步一步,長廊已到盡頭,楚歌先踏進了陽光裏,朝露咬了咬唇,停下了腳步,“楚公子。”
楚歌聞喚回頭,驀然間揚起的微笑,讓人暈眩,朝露心怦然一跳,“楚公子,不知朝露可否當得上公子的紅顏知己?”一言既出,刹那間,臉已羞紅,垂眸低首。
楚歌唇角笑意一凝,卻立即啟唇而笑,“楚歌與姐相識已久,姐自然是楚歌的知己好友。你和玉郎一樣,是楚歌的朋友。”
朝露心中一頓,朋友而已嗎?心中酸澀一片,朝露抬頭,勉強的笑著,“隻是朋友嗎?公子心中從無朝露嗎?”一雙眼瑩瑩含淚,讓人望之心碎。
楚歌斂了神色,帶著慎重和認真,“柳姐自然是楚歌的朋友。若有什麼誤會,請姐見諒。”
朝露手指微顫,咬著的唇無一絲血色,好一會鬆開了唇,笑了一下,“哪有什麼誤會?你不用放在心上。那個,不早了,我先去叫師兄,也該回去了。”朝露匆匆完,越過楚歌,先行離開。
楚歌長吸了口氣,看來,闖大禍了。
白玉郎翻看著書,一字一句,默默誦讀,越看越是心曠神怡,看到精彩處,不禁抬頭想要和楚歌一起分享,四處一看,卻不見人影了,看了看色,日光漸斜,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暗暗笑了一下,看來自己又入迷了。
起身將書收好,合上了匣子,剛走出亭子,就見朝露匆匆而來,神色淒然,雙眼微紅,似乎哭了,一見白玉郎,“師兄,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好。”白玉郎回身拿起匣子,心中已經猜到了幾分,輕咬了下牙,一聲輕歎。
楚歌跟在朝露不遠處,也隨即到了,白玉郎看著他,楚歌有些歉意的抿了下唇,白玉郎寬慰他般點了點頭,“那我們先回去了。改日再敘。”
“好。那我就不送了,慢走。”楚歌也不想讓朝露太不自在,讓若紫送了兩人出去。
一上馬車,朝露強忍的淚滑落下來,自己不顧羞恥的一問,竟然換來他婉言相拒,是自己自作多情,自恃甚高,還是他君心如鐵,不解風情。
白玉郎望著她,拿出一方手帕,輕輕拭去朝露臉上的淚水,“他不是一般人。我們認識的興許隻是冰山一角。露兒,你可曾想過嗎?”一聲露兒,溫柔萬千。
白玉郎極少這般稱呼過朝露,通常隻是喚她師妹,這一聲溫柔,讓朝露眼淚更是忍不住,“我不在意。師兄,我可以都不在意的。”聲聲哽咽,卻是堅定。
白玉郎搖了搖頭,“可是楚歌不能不在意。”
“師兄,他是不是有心儀的人?”朝露拉住了白玉郎的手。
“沒有。我問過他,他沒有心儀的人。可是他也過,他不會喜歡任何人。”白玉郎還是真言相告。
朝露皺起了眉,沒喜歡的人就代表她還無須絕望,可是。。。朝露張了張口,欲語還休。白玉郎卻是知曉她想問什麼,“我不知他喜歡怎樣的人。可是師妹,你該知道,他非平常人。”
“我知道。”他是楚歌,下無雙,能配得上他的女子必也是獨一無二,她會努力,成為唯一一個能配得上他的人。
朝露的情緒已經穩定了,白玉郎卻是點點鈍痛,露兒,如果你和楚歌能夠真心相許,那我一定盡力成全,隻要你歡喜,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