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放從北京回來的那下午,我正昏昏沉沉地躺在沙發,本打算去機場接他的,結果睡著了,過了點,直到他打電話約一起吃晚飯才醒來。這是我這幾來睡得最好的一個覺,沒有夢的幹擾,隻是沉沉地睡,如死去一般地倒在沙發上。
深秋的氣已逐漸轉涼,晚風已中沒有了以往的悶熱之感。晚飯後,我與陸放並肩走在街道上,享受著這微涼的晚風。前麵有一個岔路口,直走仍是喧囂的大街,右轉,則是一條幽靜的路,可以通往一個開放式的公園。
陸放走在我的右側,他直接拐進了右邊的路,光線一下子暗了許多。黑暗之中,我感覺到有一根手指在觸碰著我的手背,在試探性的觸碰了幾次之後,見我也沒有拒絕的意思,就用一根手指勾住了我的一根手指,再然後,就直接抓住我的手不放了。我任由他緊緊的牽著我的手,一路無語,全部的交流都在那兩隻緊握的手中。
就像兩個青春期的情侶那樣,陸放牽著我往前走,我感覺我們的步伐都輕快了許多。我們來到一處亭子,靠近臨邊的圍欄,伏在圍欄上觀賞這公園的夜景。這地方我來過數次,尤感今夜的景色分外美麗。
沒想到陸放卻在這個時節問了一個讓我啼笑皆非的問題:“美子,我們這就算是在戀愛了嗎?”
我作嬌嗔狀:“陸放,你這是什麼意思?調戲我嗎?”
陸放攬過我的肩,擁我入懷,我聽見他從口中輕輕吐出了幾個字:“得之我幸。”
我依靠著陸放那堅實的胸脯,聽著他那強有節奏感的心跳聲,他則背著一根柱子來承受著我身體的重心。此時,我隻覺得身心一鬆,很想就這樣閉目沉沉睡去,堅強了這麼久,現在終於可以在人前示以自己的柔弱了。
在陸放麵前堅強了那麼久,也拒絕過他無數次,最後卻又這樣簡單地被他叩開了心扉,這種結局,是我始料未及的。
我抬頭望向他,他也低頭望著我,四目相對之時,我看到了他滿目的柔情,這一刹那,我覺得自己真的是愛上了,我開始主動地吻向了他
我開始漸漸把子諾埋進心底的最深處,隻是在偶爾抬頭望雲的時候,悄悄地想,如果他在有靈的話,會不會祝福我呢?彼時,恰有一陣輕風拂來,我想答案也許就在這風裏,那細風拂麵的溫柔就是他的回答。
我日漸被陸放開朗的性格和燦爛的笑容所感染,也開始慢慢找回了自我。陸放不但精通法律,而且還很有經濟頭腦,也許是基因遺傳所至,他所做的理財投資大都是獲利不少。我既然你這麼有經濟頭腦,幹嘛不聽從你父親的意願從商呢?他他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一旦投身商海,很多時候就會變得身不由已了。
陸放金錢不應該成為一個人生命中所追求的全部,在金錢之外,一定還有一些其他的有意義的事情值得去做。因此,他把每次投資的獲利都提出10%存進了一個專門的賬號,他他想用這些錢來做一點有意義的事,隻是現在還沒有想好做什麼。因為自身經曆的關係,後來,我建議他用這些錢來資助山區失學的貧困兒童。
陸放在認真考慮了我的建議後,他同意了。他還,要做就幹脆做好一點,他想成立一個慈善基金會,定向麵對麵的向受助對象進行捐助。當然,這僅憑一已之力是不夠的,他要發動他身邊那些有錢的朋友一起參與進來,暫不考慮向社會募捐。
於是,我們開始籌劃如何成立一個慈善基金會,如何讓人家相信我們並參與進來。毫無疑問,陸放這種富而好施的性格更深層次地打動了我,跟他參與在一起做那些有意義的事,甚至感到自己的生命也因他得到了升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