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舊沒有上班,閑暇之餘,略感空虛,於是陸放給我推薦了一本佛經,即《金剛般若波羅蜜經》。他閑暇的時候讀讀,可以使自己不隨波逐流,能在迷失中找回自己,進而使自己心地向善,乃至自度而度人。
佛祖教人要布施,物布施,法布施等一切布施。在讀《金剛經》的過程中,有一個認識在我的腦中日漸清晰,簡而言之,那就是施而得之。
於是,我更加投入到陸放籌劃成立基金會的事宜之中去,反正自己尚且衣食無憂,可以全身心的投入。更為重要的一點是,我想對自己曾經所犯下的錯誤做一個懺悔。
我給這個未來的慈善基金會起名作“百花慈善基金會”,取意“祖國花朵,百花齊放”。我還策劃陸放當這個慈善基金的理事長,我則自任秘書長。
在一個輕風徐吹的夜晚,陸放來到我的屋,我倆相偎在陽台,濃濃情深。這情景,有點相似於以前我和子諾在出租屋的某個夜晚,因而使我不自覺地就想起了子諾,但我立即轉開了自己的注意力,刻意不去想他。
又是一陣風吹過來,陸放感覺到了我的肌膚不由自主的緊繃,他推著我,:“進屋去吧。”
進屋之後,我竟有點無所適從的感覺,想要做點什麼來延續剛才的氛圍。於是我提議喝酒,陸放莞爾,未置可否。我自顧從灑櫃中拿出酒倒上兩杯,一杯端給陸放。
兩杯酒過後,陸放:“你的臉紅了,不要再喝了?”
我輕抬眼瞼,突然問他:“你會跳舞嗎?”
他先是愕然,繼爾笑曰:“我可是高手哦。”
“教教我。”我起身向他伸出了手。
沒有音樂,陸放拉著我在屋子慢慢地轉著圈。其實,我也就會跳一點簡單的慢三步,甚至連一些基本的動作都做不好,可以想象,對陸放這樣一舞林高手來,這舞跳得何其憋哉。
跳了幾圈,我也興趣索然,拉著陸放坐回到沙發上,靠在他的身上著話。後來陸放吻著我,我也回應著他,極盡纏綿,其實我們早都已經蠢蠢欲動了,於是他趁機抱著我走進了我的臥室。
像是久旱逢甘露,在陸放的愛*撫之下,我一觸及發,無比歡愉。雖然成人之事於我來也曆數不少,但那從來都隻是生理上的慰藉,或僅蔑稱之為****而這卻是我第一次跟自己相愛的人享受魚水之歡,從精神和肉體上合而為一的體驗角度來講,我尚為處子。
酣暢淋漓過後,陸放撫摸著我光滑的後背,:“我們出去旅遊一段時間吧。”
我:“現在不是正在籌劃我們的百花慈善基金嗎?”
陸放:“這事不急,好事不在忙上,慢慢來。看,想去哪兒?嗯?”
我想了一下:“我想去意大利。”
在我的認知裏,意大利不僅是時尚之都,而且更是藝術之都。那裏有保存完好的,見證過曆史的古建築,經過曆史、文化的沉澱也都成了藝術。因此,我對那裏總是心往神馳之,如果能有相愛的人陪我去那裏旅行一段時間,自是美不可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