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傅無念進入醫院,江逸澤已經被送到了手術室。
“小汐,先去休息一下吧,這裏有我和你媽媽看著。”傅修儀擔心的看著目光呆滯的女兒心疼的不行。
葉羨蘭也勸說道:“對啊小汐,你爸爸已經接受了江逸澤做他的女婿,你快去好好休息一下,別他醒來了你再倒下,你們還有很長時間可以相守。”
傅汐也意識到自己不能這樣耗著,可就在她轉身的時候一個護士跑了出來。
“病人家屬在嗎?有沒有病人家屬?”傅汐立刻轉身跑過去:“我是他的妻子,他有什麼事嗎?”
“他有沒有直係親屬,病人在手術中出血有些嚴重,而且病人是RH陰性O型血,及其難得。血庫裏的血已經不多了,我們需要有相同血型的家屬來備血,你們到底有沒有同血型的啊。”護士也急了。
傅汐聽到這句話時整個人哆嗦來一下啊,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沒有血會怎麼樣?”
“病人失血過多,恐怕挨不過今晚……”護士猶豫來一下,說出了實情。
“那,無念怎麼樣?”傅修儀遲疑道。
“可是如今無念還在昏迷……”葉羨蘭忍不住開口,不到萬不得已自然不能如此,可是這也讓傅汐陷入來兩難的境地。
護士忍不住提醒:“你們還是快決定。”
“還是我來吧,我們血型相同。”趕來的江銘川突然走了過來,深深的看了一眼傅汐:“我是大人,體質要比孩子強。”
“你怎麼……”傅汐驚訝地抬頭看著江銘川。
身前的人背影挺拔,像是一路風塵而來的。
“之後再說。”江銘川側頭對她笑了笑:“放下吧,那家夥命大的很,不會有事的。”
傅汐壓下了到嘴邊的話。
“好吧,沒問題的話就你來吧。”護士點頭,先行離開了。
等待是煎熬的。
獻完血,傅汐靜靜地坐在江銘川的旁邊,滿肚子話不知道從何說起。
“很疑惑?疑惑我為什麼要救江逸澤?”江銘川看出傅汐的不自在,開口提她提出了問題。
“嗯......”
“因為你不想讓他死。”江銘川笑了:“我曾經利用過你去傷害刺激江逸澤,但你的堅強也打動了我,慢慢的我是真的喜歡上你了。今天以前我還認為我若擁有了一切你就會是我的,可就在江逸澤為你擋刀的一瞬間我就知道自己輸了。”
“我心裏有過你,今後你也會一直在,但這段感情我會放下。”
“祝你幸福,祝你快樂。”江銘川的聲音越來越低。
醫院走廊裏的燈光很刺眼,讓傅汐幾乎落下淚來,此刻她是打心底的感激江銘川的。
“銘川,謝謝......”傅汐有些哽咽。
“好了,不哭,笑著和我說再見好不好?我就要出國了,可能我們沒機會再見了。把你最美的樣子留給我。”江銘川笑著說,可眼底是濃濃的不舍。
傅汐紅著眼眶扯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就這樣,曾經出現在傅汐生命中的人漸漸離開,無法挽回,索性她的父母還在,孩子還在,江逸澤也成功挺過了危險期。
幾個月後,傅汐和江逸澤舉行了婚禮,純淨的藍天下,碧綠的草地上傅修儀將傅汐的手送到了江逸澤的手上。
“小汐,你是我唯一所愛,跨過千山萬水,帶我來到你身邊。”
“從此以你之姓冠我之名,永不分離。”
傅汐含著淚和江逸澤相視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