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啊……”
一聲聲的哀求充斥在耳邊,眼前是一張宛如上好白玉的美背,她的無助,她的柔軟,每一寸,都讓人無限沉淪……
南宮旻睜開眼睛,昏暗的光線從花板上的水晶燈散發出來。
他停了兩秒,坐起來。
“先生。”身旁穿墨色唐裝的冷峻男人低低地喚了一聲。
南宮旻抿著唇,許久之後才朝窗外深藍色的夜空看了一眼,他還在回國的私人飛機上。
“還有多久?”
“兩個時。”
南宮旻沉默著躺了回去,雙臂枕在腦後,眉間輕輕顰蹙。
一年前,他中了藥,匆忙中躲進一個敞著門的房間。
醒來之後,腦子裏除了零碎的拚湊不起來的畫麵之外,還有身旁落了紅的床單。
他知道,那一夜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
原以為還是中了圈套,卻不想,在那之後什麼都沒有發生,沒有勒索,更沒有恐嚇。
然而那個女人卻如同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南宮旻重新闔上眼眸,卻不想一閉眼就是那微微顫抖的美背。
墨竹看著再次從床上坐起,臉色越發凜冽的男人,有些疑惑。
“先生?”
南宮旻沒抬眼,披了件外套走到辦公桌前。
“把文件拿來。”
這,注定是個失眠的夜晚。
——
早上六點,林語熙已經洗了衣服,把早餐整齊的擺放在餐桌上。
自從升上初中,家裏的家務活就由她承包了下來。
去年九月,本來應該去大學報到的林語熙並沒有去,而是找了三份零工,開始兼職,後來閨蜜給她介紹了現在的工作,肩上的擔子才稍微輕了些。
六月的,太陽明媚而熱烈。
林語熙走在斑馬線上有些失神,昨晚之後她再也沒睡著,精神上的折磨讓她有些疲倦。
‘吱’地一個刺耳地急刹車,林語熙一下子清醒了,當她看到隻離自己不過幾厘米的黑色豪車時,頓時攤在了地上。
“南宮先生,十分抱歉,前麵出了點事。”司機心翼翼地道。
坐在後座渾身透著寒冰的南宮旻翻看著手裏的iPad,上麵有一會兒開會要講的稿子。
“白衣。”
“是的,南宮先生。”
被他喚作‘白衣’的男人拉開車門走了下去。
林語熙剛回神,一個男人走到了身邊。
“這位姐麻煩您讓開一下,我們先生要趕去開會。”
林語熙才注意到,綠燈早就過去了,她踉蹌的站起來:“對不起,是我的錯……”
“沒事。”男人打斷了她道歉:“姐讓開就可以了。”
“……是”林語熙點點頭,剛才的動靜已經引起了不少人的圍觀,這讓她十分不舒服。
正當她打算退回人行道時,卻發現順著左腿而下全是濕漉漉的汙漬。
“糟糕,我的牛奶……”她伸手一摸,果然拿出一個被壓扁的牛奶盒……
白衣瞥見林語熙腿上的汙漬,思索兩秒,又默不作聲地返回了豪車,他站在右側的車門處微微彎腰,舉止十分規矩。
林語熙好奇的朝那邊看了一眼,看樣子車裏應該是一個身份很高貴的人。
很快,白衣再次回來,態度稍微緩和的了句:“這位姐,先生讓你上車,你所受的一切損失都由我們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