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言妃在宮中並不受寵,但身份地位擺在那裏,身後又有鎮國將軍。許多妃嬪還是過去探望了她,並帶了一些藥材以表自己的心意。
聞到宮殿裏到處彌漫的藥味,妃嬪們忍不住用帕子將鼻子給捂住。
藥味十分難聞,再加上窗子全都被掩住,味道散不出去。妃嬪們強忍住想要退出去的衝動,朝著躺在床榻上言妃行禮道,“見過言妃娘娘。”
言妃抬頭看著她們,目光落在她們手中的手帕上。忍不住低聲咳了幾下,“自家姐妹,不必多禮。”
幾人站在距離她幾米遠的地方,臉上帶著挑不出錯誤的笑容。
並沒有在這裏待多久,幾名妃嬪就借口離開了。
宮殿裏的藥味實在是讓人受不了。言妃也看出來了,她們早就受不了這裏的味道,隻不過礙於她的身份才不好直接離開。
等到幾人離開後,扭頭朝著一旁的貼身宮女虛弱道,“秦貴人那邊怎麼樣了?”
宮女搖頭,“聽說一直沒見好,現在還在整日吃藥呢。”
聞言,言妃柔弱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手指緊緊的抓著被子,“他可真夠狠的。”
宮女是從鎮國將軍府陪著她一起入宮的,對於她的許多事情都是十分清楚地。自然也知曉她口中的那個他指的是誰。
“娘娘,還是先喝藥吧。”
看著宮女端過來的藥,言妃皺起眉,眼中是揮之不去的厭惡,“從小喝到大,什麼時候是個頭!”
言妃平日裏看起來溫柔可人,善解人意。但實際上脾氣卻是一點也不小。
聽到這話,宮女低頭勸道,“娘娘,如果您不喝的話,如何為皇上孕育龍嗣呢?難道您想眼睜睜的看著皇上寵幸別的妃子,讓別的妃子為皇上生兒育女嗎?”
沒人比她更清楚的了解言妃在乎什麼,這話說完。言妃咬牙,端起藥碗一飲而盡。
然而誰都沒有想到,貴妃陶獻容會去看望言妃。
看著她身後宮女捧著的那塊虎皮,言妃正要行禮的身子一僵。
很快,她低低咳嗽了一聲,開口道,“見過貴妃娘娘,妾身身子不便,不能起身行禮,還望貴妃娘娘恕罪。”
聞言,慕晚歌上前伸手扶起她,“言妃不必如此,吾怎麼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怪罪你呢。”
說著朝著後麵的宮女揮了揮手,宮女上前,將虎皮呈到了言妃麵前。
“這不,吾聽說你久病不好。就想到了在狩獵場打到的這隻獵物皮毛,想著天冷了你應該也能夠用得著,就給你送了過來。”
她笑吟吟的模樣,讓言妃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這怎麼能行呢,這是娘娘您打下來的獵物,妾身可不能收。”
手忽然被她握住,對上慕晚歌的目光,言妃下意識的想要將手從她的手中抽出來。
然而抽了幾下,卻並沒有抽動。
“沒關係,這種畜生。以後隻要敢來,來一隻吾殺它一隻。想再得到它的皮毛並不難。隻要它有那個膽。你說對吧,言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