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不是您皇上讓屬下去扶貴妃娘娘回來的?”
“我是這麼,可沒讓你們這麼‘扶’貴妃娘娘回來啊!”
“皇上,屬下知錯。”
“免了免了,你們先出去吧”
“是。”
他們兩個出去,正好瑜兒從外麵進來,有點氣喘籲籲的意思。
“愛妃,怎麼樣了?”
“腳崴了。”
“不是,朕是問你那件事情。”
“哪件事情啊?”玉貴妃故意裝傻的問。
她就是逗寧兮雲玩,誰讓寧兮雲沒心沒肺的,她扭傷了腳,寧兮雲還不聞不問,反而在意的是她幫他做的事情做的怎麼樣了。讓他沒心沒肺,讓他著急一會兒也好。
“愛妃,你不是扭傷腳,是扭傷頭了嗎?怎麼什麼都不記得?朕要你做的事情,你辦好沒有!”
“皇上這是在責問,還是在拷問審訊臣妾,或者是命令臣妾呢?”
寧兮雲改了改語氣:“不是,朕這不是這個意思,那到底怎麼樣了啊?”
“千悅傾明日就來養息宮。”
“好好好,多謝愛妃了。”
“臣妾不敢,皇上的謝意,臣妾怎麼能接受?”
“那麼嚴肅幹嘛?現在又沒有別人。”
“不過……”玉貴妃猶豫了一下,故意賣了一個關子。
“不過什麼?是不是她不願意?”
“皇上的話,誰敢不從?就不怕人頭落地嗎?”
“那愛妃不過什麼?”
“皇上,就不能有點耐心嗎?不是千悅傾不願意,是太後她……”
“太後?母後不願意嗎?”
“不是,太後有一個條件。”
“條件?是什麼?”
“太後,讓千悅傾一個月至少去一次慈音宮。”
“那可以,朕可以恩準她回去慈音宮一次!”
寧兮雲想了想繼續:“沒想到她那麼招人喜歡……”
“是挺招人喜歡的。”
“愛妃,你的腳……沒事吧?”寧兮雲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要關心玉貴妃扭傷的腳,看她那麼揉法,應該扭傷的不輕。
“沒事,這和皇上殫精竭慮的想要將千悅傾收入養息宮相比,這點傷,算什麼?”玉貴妃故意這麼。
這麼的意思是寧兮雲好色,那個君王願意被別人當麵好色?雖然是婉轉的,但是那也不行啊!
“愛妃這是什麼意思?”
“沒有,就是隨便的,不過……”
“有話快!”寧兮雲有點不耐煩的。
柱子在一旁偷笑,偷著樂,在這後宮之中,也就隻有玉貴妃敢這麼和寧兮雲話,敢這麼逗他話,這要是換做別人,輕則幽禁,重則性命難保。龍顏大怒,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柱子的記憶之中,寧兮雲隻有對玉貴妃龍顏大怒過一次。
那還是周國滅國的兩年後,也就是一年前。在詠絮公主的誕辰時,玉貴妃思念故友,便特意找人做了一個藍晶潤玉簪,將它作為自己的故友,時不時的拿出來,睹物思人,寄托自己的思念。她記得,詠絮公主的這個玉簪,還是她在嫁給寧兮雲之後,有一次回周國,送給詠絮公主的。
也不知道詠絮公主現在是生是死,生活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