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的聲音細如蚊子,可是以李翰林的聽覺,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玉姐,你什麼?什麼以後沒機會給我做了?”李翰林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趕緊追問。
剛剛看她舉動有些反常,李翰林就覺得蘇玉可能藏著什麼心事。
蘇玉沒想到自己得那麼聲都被李翰林聽到了,翻碗櫃的手忽然停住了。
僵持了幾秒鍾後,也沒回答,就跟沒事兒人似的從碗櫃最底下的抽屜裏取出一個蛇皮口袋。
碗櫃是那種老舊的樣式,分上下兩層,上麵一層是滑動的玻璃門,下層則是外拉的木門。
盡管蘇玉強壯鎮定,但是在取出蛇皮的過程中,還是不經意撞到了碗櫃的門上。
即便是隔著灶台,李翰林都能聽到蘇玉胳膊肘跟木門碰撞的沉悶聲響。
“玉姐,你咋了?要是覺得我不改過問你的心思,你就是啊,犯不著跟碗櫃過不去,要不……”
李翰林聽到碰撞聲,下意識地衝了過來,聲道。
他原本是以為蘇玉不想回答,在發脾氣,這才撞到了手肘,所以想開個玩笑活躍下氣氛。
隻是剛了一半,又不得不把話咽回去。
此時的蘇玉早就已經淚眼婆娑,豆大的淚珠已經掛滿了麵門,哪裏是適合開玩笑的樣子啊。
見她這樣,李翰林頓時有些慌了。
“沒你的事,是我自己的問題。”蘇玉搖搖頭,輕輕地推開李翰林,繼續把玉米粉抱出來,放在案板上。
盡管她表現得很平淡,但是李翰林還是覺察到了她不經意間的顫抖以及臉上一閃而過的痛苦感。
果不其然,仔細一看之後,才發現她左手的手肘已經破皮。
要是換成李翰林這種皮糙肉厚的人,這點破皮算不得什麼。
可蘇玉細皮嫩肉的,被這麼一掛,傷口出早已開始滲出血,看得李翰林一陣心疼。
“你先別忙活,我給你看看,把傷口處理了。”李翰林顧不得那麼多,一把把蘇玉拉到身邊,也不管她是否掙紮,右手一攤,覆蓋在傷口處。
靈氣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李翰林的掌心溢出,很快便順著蘇玉破損的皮膚進入肌肉血管。
蘇玉隻覺得受傷的地方疼痛感消失,隨後便癢癢的,讓人忍不住想去撓一撓。
顯然,這是傷口愈合的表現。
如今的蘇玉早就習慣了李翰林的手段,並沒有絲毫詫異,甚至還有些幸福感。
在她的印象中,李翰林已經很久沒有對自己做出這麼親密的舉動了。
更不可理喻的是,她竟然產生了希望自己以後多生病受傷的心思。
那樣李翰林一定會像現在這樣緊張自己,細心地給自己治傷。
“林子,如果有一我不在你身邊了,你會想我不?”
蘇玉越想越失神,忽然鼻頭一酸,輕聲問道。
李翰林正聚精會神地給她智商,也沒這麼去深究她這話的意思,毫不猶豫地回答道:“那是當然,玉姐可是我現在最親的親人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