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裏莫桑為兩人叫來了兩杯咖啡。靜靜的喝著等著蕭琪兒的到來。
蕭琪兒一進門便瞧見靠窗的位子上莫桑已經在哪裏等著自己了。大步走向莫桑。
“莫桑,對不起我來晚了。”蕭琪兒將包包放下略帶歉意的笑著。
“沒有,是我來早了。”莫桑笑著招呼著她坐下。
“莫桑姐是和言澤哥發生了什麼嘛?”坐下後蕭琪兒便直接問。
聞言,莫桑扶著咖啡杯的邊緣咬著唇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一旁的蕭琪兒見她吞吞吐吐的樣子不免有些性急的催促著她。
“莫桑姐你到是快說啊。”她這樣吞吞吐吐的自己也不可能知道她和言澤哥到底怎麼了啊。
“小琪,言澤他知道了當年的事情了。”莫桑看著蕭琪兒有些惆悵的說著。
見狀蕭琪兒一臉無所謂道“莫桑姐這件事言澤哥有權利知道。”緊接著又歉意道“對不起是我告訴言澤哥的,我沒有遵守我們之間的承諾。”
莫桑早就猜到了事蕭琪兒說的也不介意淺笑道“小琪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隻是事實卻並不是如此。”想著言澤的話莫桑就覺得一陣心痛。
“怎麼了?”聽出了她話裏的落寞蕭琪兒關切的問。
“言澤說我和他永遠不可能再回到從前。”一句話說的莫桑滿心的憂傷。
聞言蕭琪兒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怎麼會呢?”
見蕭琪兒一臉不相信的模樣莫桑緩緩的將事情的經過告知了蕭琪兒。
良久之後蕭琪兒看著默默流著淚的莫桑緊緊的皺著眉。
她以為讓言澤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們兩個就會和好如初了,卻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這件事實怪她一時衝動了。
看著莫桑蕭琪兒快速的運轉著自己不太靈光的腦袋想著辦法。
倏地蕭琪兒像是想到什麼了似得狡黠的一笑道“我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一聽她說有辦法了莫桑就好似看到了救星似得。
蕭琪兒對著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見狀莫桑聽話的將頭湊了過去。
咖啡廳內兩個長相清秀的女人鬼鬼祟祟的商定了一條計謀。
“這樣不好吧。”末了莫桑還是覺得有些不妥,不放心的看著蕭琪兒。
見莫桑質疑自己的計謀蕭琪兒不樂意的嘟著嘴。“要是不這麼做,你就打算這麼和言澤哥結束嗎?”
“不……當然不,我聽你的。”言澤是莫桑的軟肋,蕭琪兒一提言澤莫桑自然就沒有話說了。
“相信我,這招保證管用。”蕭琪兒信誓旦旦都的保證著。
而莫桑見蕭琪兒這麼有自信也就沒有再質疑什麼。就這樣在言澤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就被算計了。
兩個女人也真的是說做就做。
言澤在畫室裏畫著畫。不知怎麼的最近他畫畫總是喜歡分心。
就像此刻他又分神了,拿著畫筆眼神卻停留在門口的方向,已經三天了,那個每天都會準時來報道的女人這幾天一直沒有來。
是自己那天的話說的太過分了嗎?言澤不由的想著。
最後索性放下了畫筆。
就在這時蕭琪兒來到了畫室。
“咦,言澤哥你怎麼沒有畫畫啊?”蕭琪兒奇怪的問,平時她來的時候言澤基本上都是在埋頭畫畫,今天居然坐在這裏什麼都不做。
“小琪,你怎麼來了?”言澤問。自從蕭琪兒那日問了他自己與南宮矢到底是什麼關係之後就沒有再來過畫室了。
“來看看你啊。”蕭琪兒笑著說。
“難得啊。”言澤玩笑的看著她。這幾日她的行為可算是夜不歸宿了。
聞言蕭琪兒不由的紅了小臉嬌嗔道“言澤哥,不許取笑我。”其實不是那故意夜不歸宿,而是南宮矢根本就不允許她離開。她從來不知道那般冷酷的男人竟然也會這般粘人。
想著南宮矢蕭琪兒的嘴邊就掛起了甜甜的笑。
見她一副小女人模樣言澤笑道“還說我取笑你,你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笑的比誰都甜。”
聞言蕭琪兒趕忙捂住了嘴,不讓他看到自己的笑。
兩人又聊笑了幾句後蕭琪兒四處張望了一下奇怪道“咦?莫桑姐今天不在嗎?”
聞言言澤不自在的咳了一聲吼才開口道“她最近都沒有來。”
“是嗎?不會是出事了吧?”蕭琪兒假設道。
“出事?”言澤反問“會出什麼事?”
“前天莫桑和莫桑姐同電話她好像生病了。我以為沒有什麼大事呢,怎麼她好幾天都沒有來了啊?”蕭琪兒狀似無意的問。
聽著蕭琪兒的話言澤不由的皺了皺眉。
“她生病了?”
“言澤哥你不知道嗎?”蕭琪兒驚訝的問。
聞言言澤搖了搖頭誠實道“不知道。”要不是今天蕭琪兒來這邊他跟本不知道莫桑生病了,他還以為莫桑不打算再纏著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