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言看著那女孩,她的眼神從迷茫慢慢得清晰。

女孩平靜下來,看了一眼抱著她的木落,然後拉開他的手。

“對不起,我有午休後狂躁症。我從不睡午覺的,剛才不知怎麼就睡著了。”女孩顯得非常淡定,她理了理自己的白裙,臨走時又望了一眼那個剛才抱著自己的帥男孩。

“謝謝。”她最後說,然後又看了一眼手殘的蘇洛言,見後者正在緊緊的盯著自己。

她用的是將信將疑的眼神在看。蘇洛言的眼神是堅定的,疑惑的,害怕的。

兩人對視了有兩秒鍾,女孩就向下去了。

蘇洛言把左手背在後麵,一直到女孩從樓梯間消失。

“你手裏拿的什麼書?我不記得你拿書出來。”木落看見蘇洛言手中的書問。

女孩走了,蘇洛言輕鬆了些。他轉過身來對著木落笑了笑。

“我剛在樓梯上撿到的。”

“嘿,你覺得剛才那個女孩長得怎麼樣?”

木落並沒有對那本書深究下去,反而問了蘇洛言對女孩看法的問題。

“長得很好看,不過剛才她那樣子好怕人。”

“也許是那個什麼午休後狂躁症吧。沒事的,我聽說過這種症狀,主要就是患者在午休後會有一種極度低落的感覺,這讓他們十分狂躁,不過很快就會沒事的。”

木落這麼說著,蘇洛言感到很擔憂,這種症狀很怕人,不知那個女孩會不會有事?

“沒關係的,不會有事的。”木落看穿了蘇洛言的內心。

“噢。”蘇洛言握了握手中的書。那不是一本很厚的書,書皮也不像是最近出版的新書,頁麵有些泛黃,估計有些年頭了。

“我們從電梯下去吧。”木落提議。

“好啊。”想著如果把書這樣麵對麵交給那女孩,會讓自己覺得尷尬,所以他很讚同木落坐電梯的提議。

“洛言,等會我就要回去了,你在這裏加油。我在學校等著你呢。”

木落身材挺拔,初二,身高將達到一米七八。他的頭發蓬鬆,臉型瘦長英俊。慢慢的長成了校草級人物了。他和蘇洛言同班,是從小學就同班的那種。

木落成績一般,好動貪玩,打籃球時的專注勁兒吸引了學校的不少女生,很多女生管他叫阿木。也許在她們的眼中木落是那種木木的男生,萌萌的可愛吧。其實恰恰相反,木落隻是個頭有點木,其實還是很賊滑的。尤其是在打架方麵,從來都是能占到便宜的。

蘇洛言,比木落矮了好幾公分,在學校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至少在小學時期一直是這樣的。他的頭發是自然的三七分,略微的帶點卷。見人總是笑笑的。給人一種和善,篤定,沉穩的感覺。

“兄弟,走了。”木落的頭發一扇一扇,向蘇洛言揮了揮手。

蘇洛言回到病房,他記得那個女孩所在的樓層,他要悄悄的找個機會把那本書放在女孩的躺椅上。

當時蘇洛言所在的是一樓外科,女孩在三樓。蘇洛言清楚地記著。可當他來到三樓的時候,陽台上的躺椅已經不在了。他又透過窗戶朝女孩的病床上望了一眼,已是空空如野。

那女孩走了。她會去哪呢?

蘇洛言把那本書收好,看來隻能等到有緣再見時再還給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