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爵夜,你要幹什麼?”
男人身上的酒氣讓安初見的聲音略染上了驚慌,在看到男人冷到絲毫沒有一點溫度的眸子,安初見才更是感到了一種噩夢降臨的恐懼。
果然,又要來了麼……
像是印證了安初見的心中所想,名為顧爵夜的男人毫不憐惜的一把扯過安初見的胳膊,骨節分明的大手緊緊捏著她的下顎骨,用力之大甚至讓安初見疼出了淚花。
“顧爵夜,痛……”
聽到安初見的話,顧爵夜狠狠的甩開她,看著她猝不及防的跌坐在地毯上,話語裏的不屑更是明顯:
“安初見,這就痛了麼?當初你為了顧太太的位置,可是親自把你的親妹妹趕走了呢。”
“說了多少次,不是我!初初她……”
話還未說完,安初見臉上就印上了五個紅色的指印,臉頰上的撕裂般的痛楚讓她下意識的閉上了眼,而男人接下來的話,才更是擊潰她的最後一擊。
“你不配提起她的名字。”
說完,男人似乎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狠狠的把眼裏還有淚光的安初見壓在身下,嘴間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的脖子上,薄唇微微揚起一抹邪惡的弧度:“這是你欠我的。”
胸前突如其來的涼意讓安初見下意識的睜開了眸子,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下身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便讓安初見疼的昏死過去。
可是身上的男人卻絲毫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繼續自顧自的瘋狂折磨著安初見,似乎這樣才能讓他感受到大仇得報的快感。
……
“你隻是她的替代品。”
“你不配提起她的名字。”
“這是你欠我的。”
“不,顧爵夜,放過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夢中無意識的呢喃,恰恰是安初見一年以來的夢魘,揮之不去,讓安初見不知道在多少個失眠的夜晚捂著臉流下眼淚。
怎麼會變成這樣……
初初,快來救我……
第二天。
看著空空如也的枕邊,安初見心中再一次湧起了一抹失落感,而後臉上便是自嘲的笑意,笑著笑著,兩行清淚便順著臉頰劃下,讓人看著心疼。
是啊,她隻是初初的替代品,即使初初走了,她也不可能留住那個男人的心,一輩子,都不可能。
安初見正欲坐起身來,便感到兩腿間一陣撕裂般的疼痛,皺了皺眉,終究還是咬著牙站起身來。
花灑裏噴出來的熱水總算是讓安初見糊塗的大腦裏清醒了些許,但正是因為如此,心口處的陣陣絞痛才更是清晰。
也許一年前,初初走以後她不應該自私的霸占了她的位置,如果自己沒有霸占她的位置,那今天的這一切……也許也不會發生吧。
不知多久,安初見才從回憶裏抽出思緒,站起身來,裹著浴巾走出了房間。
“顧,顧爵夜……”
看著坐在床邊的人,安初見驚得往後退了一步,看著離她越來越近的身影,聲音裏甚至帶上了哭腔。
“別過來……求求你……”
看著退無可退的安初見,顧爵夜嘴角再次挑起,連帶著磁性的聲音也帶上了微微的興奮:“你求我……我就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