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蕭璟隻是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一直到現在,他的心思都極難猜懂。
這段時間,電視上都在大肆報道韓家當年的慘案,也一直都在慷慨激昂的說著要蕭琛給一個說法。
當蕭琛最後一次出現在電視上的時候,比進去之前,要蒼老了許多。因為死刑被廢,所以被判處了無期徒刑。沒收名下所有的資產。
那時候溫芷言陪著他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些新聞,他沒有說話,隻是麵無表情的看著。
當記者在獄中采訪蕭琛還有什麼話說的時候,他沙啞著嗓子說道,“蕭璟,你的心,永遠都比我狠。我怎麼都沒有想到,竟然是你舉報的我。算了,我們父子多年,我老死在這裏。你永遠都不用來看我,就當是為你媽媽報仇了。”
沉寂了許久,他忽然說道,“今晚去哪裏吃飯?”
很明顯,他不想提這檔子事。這事情過去就過去了,沒什麼好說的。
而就在溫芷言以為日子漸趨平靜的時候,齊娜一個電話卻驚醒了她的好夢。
他們約在咖啡廳見麵。溫芷言感覺這雲錦的咖啡廳的老板都認識她了。每次來不是談判就是吵架,實在無奈。
齊娜仍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她的眼睛看她一眼,又幹笑了一聲。
“溫總倒是準時。不過想來溫總也非常在乎韓總吧?縱然之前說什麼跟他結婚隻是為了騙他,也隻是以一個幌子,也是好笑。”
她說著這話,溫芷言真是想一巴掌招呼上去。
即便如此,她還是淡定的坐下,溫婉的一笑,“齊總有這麼好的雅興去打聽我的事情,倒不如想想自己的孩子在長大之後怎麼在這個社會上立足吧。你應該知道,在這樣的生活環境裏,輿論會毀掉他的。”
說到孩子,齊娜臉上的笑容僵了僵,“溫總客氣了,我自然會將孩子的事情打點好。可是你也不想想,要是你在美國的事情敗露了,你利用韓總,還讓韓總與你以夫妻相稱,讓一個不是他骨血的孩子稱他為父親,他的心中是何滋味,我想你比我更加清楚。”
“韓毅臣跟你說了。”溫芷言笑了笑,似乎並不在意。
齊娜點了點頭,有些得意,繼續說道,“其實到現在,我也不想跟蕭璟在一起了,唐沐欣的下場我看得很清楚。我還有孩子,我不能這麼做。”
“所以你想怎樣?”溫芷言向來覺得齊娜並非善類,但是她還是算得上是分得清是非對錯的。
對麵的女人將一份資料放在了她的麵前,說道,“我需要你給我投資一個項目,資金是六億五千萬。為了回報,我可以告訴你一個重要的情報。蕭璟從前在國外的緋聞女友要回來了。據我所知,她有一份非常周密的計劃,如何除掉你和你的孩子,又如何得到蕭璟。”
“我與蕭璟結婚就能夠很好的解決這些問題,不勞你費心。”六億五千萬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但是要放在這個女人的身上,未免也太浪費了。
齊娜撇嘴,臉上仍然是自信的笑容,“如果我說,蕭璟從前跟她發生過關係呢?不過隻有一次,但傳聞那件事情之後她懷孕了。可蕭璟又是酒醉之後做的事情,他們有沒有在一起我不知道。但想來這件事情你也不知道吧?這麼大的事情,如果真的問心無愧的話,他為什麼不告訴你?”
不得不說齊娜說的話真的非常有誘惑力。
溫芷言也還算不準到底要不要跟他在一起,隻是現在的情況也非同一般,要是齊娜說的是真的,那麼自己還真的要好好的提防這個女人。可若不是真的……
“溫總放心,我所說的,句句屬實。如果有差池,我倒賠給你十三億。”齊娜從來都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其實齊娜找她合作也不算難理解,自己才是對付這個女人的對手,並且勢均力敵,而她恰巧需要那筆錢。這是一筆公平的買賣。
溫芷言眯了眯眼睛,打開了那份資料,全都是關於那個女人的。
齊娜笑道,“功課已經全部給你做好。這個女人的軟肋就是蕭璟,是國外SA國際的總裁,而你經營著全球數一數二的時尚集團。而最重要的是,你有蕭璟的心。”
“好。成交,不過款項要在分兩次結清。”
“好。”
溫芷言忽然想到什麼,又問道,“你怎麼這麼了解這個女人?”
齊娜抬頭,笑了笑,“因為我從前是她的朋友啊。”
“不過……後來她知道我喜歡蕭璟之後,就直接狠狠的將我從她的圈子剔除了。這麼多年過去了,她是個守舊的人,也不會有多大的改變。希望這些資料對你有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