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但是那個總經理卻是覺得自己的小心肝兒都要被她嚇出來了。
“好好好,我們一定加油!”
“這就好,這身婚紗趕製出來,要是我很滿意,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她話音還沒落,凱蒂就急匆匆的來到了她的身邊,“溫總,秦璐就在前邊。是繞過去還是……”
秦璐?秦璐好好兒的來這婚紗定製中心做什麼?況且一奔就是十二樓。
“繞過去做什麼,恐怕剛剛的計劃要作廢了。她這麼費盡心思的要跟我見麵,我也不能辜負了她。”
溫芷言冷笑了一聲,撫了撫頭發,抬頭便就遠遠的看見秦璐看著她笑。
她挑眉,走過去,主動伸出手,“秦總,幸會。”
秦璐與她握手,笑道,“是啊,好巧呢。剛才凱蒂還說您在有事脫不開身,可見耽誤主子大事的奴才是不能用的。”
媽個雞,溫芷言真是想送她一巴掌,真是給她點臉就不可以不要臉了是吧!
“不怪她,是我自己才空下來。再說了,她不是我的奴才,隻是下屬。”
從這一點就可以很好的看出來,秦璐跟溫芷言是完全兩個不同的畫風。在秦璐手底下做事,隻有做奴才的份兒,甚至她從來都不會把你當人看。
“從前凱蒂跟著我的時候就笨手笨腳的,誤了我好多事呢。現在她跟著你了,倒是享福,溫總這麼和善,自然不會拿她怎麼樣。隻是人需得給些教訓才會學乖。”秦璐得意的笑著,她明顯就是在說凱蒂是自己用過的二手貨。
溫芷言知道她的意思,她隻淡淡的回道,“秦總這麼說恐怕不妥。任何的信任都是建立在尊重之上。凱蒂在你那裏得不到很好的發展,自然也是因為你不夠信任她。”
“溫總這樣伶牙俐齒,怪不得調教出來的下屬都這般能言善辯。我中文不好,你可不要欺負我。”秦璐輕輕的拍了拍她,那碧藍的眼睛裏,卻不經意的射出寒光。
秦璐的五官非常立體,微笑的時候像個天使,可是就是這樣的表皮之下,卻隱藏著一顆惡毒的心。她最終的下場是不會好的。
“我哪兒敢欺負你。秦總來這裏,是來挑選婚紗的嗎?”溫芷言轉移了話題,再也不想沒玩沒了下去。
隻見秦璐一點頭,掩著嘴笑了笑,“是啊,朋友們都說這裏是雲錦最大的定製中心。衣服也精美。現在來看看,但是還不如巴黎一半的好看。”
這就是拐著彎兒的說溫芷言眼光差了。
但溫芷言也懶得跟這女人計較,搖了搖頭,說道,“這可不一定,秦總你家不在這邊,自然是覺得家裏那邊的東西更好,就像我去德國的商場一樣,我還是覺得國內的好。”
她很巧妙的就將話鋒給轉移了。本身就懶得跟她計較什麼。
“溫總真是聰明人。我也不得不佩服呢。”
媽的唧唧歪歪了半天連重點都沒說到,這尼瑪不是浪費她時間是什麼?
溫芷言隻是笑了笑,又看了看時間,“我怕是還有一個會議要趕,失陪了。”
“溫總別走啊,我還沒說我來找你的目的是什麼呢。”秦璐直接一把拉住了溫芷言的手,溫芷言一頓,冷冷回眸,“洗耳恭聽。”
“現在蕭總已經是溫總你的未婚夫了,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凡事還沒發生之前,總是有無盡的可能出亂子。”
這話就是挑釁了。
溫芷言眯了眯眼睛,嘴角冷笑了一聲,“也不知道秦總是出於什麼心理說出這話的。不過……說到這茬兒,我倒是有件事情想請教一下秦總。”
“請說。”秦璐也是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溫芷言走近了,貼耳對她說道,“也不知道秦總生不生得出孩子,聽說……打掉孩子是要遭天譴的呢。”
話畢,她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嘲諷之意滿滿。
秦璐更是覺得心髒上遭受了重擊,她不動聲色的咬了咬牙,恢複了笑容,剛想說什麼,卻看見溫芷言頭也不回的走了。
她猛然間就攥緊了拳頭,看著溫芷言的背影,眼神裏更是惡毒的寒刺。
“溫總,其實……剛剛您不必那麼維護我。”凱蒂有些受寵若驚,她做了無數高管的助理,從沒有被維護過。
溫芷言隻看了她一眼,淡淡說道,“我不是維護你,而是實話實說。你要知道,你的能力遠高於你所想的。”
凱蒂怔了怔,又重重點了點頭,“今後不管如何,我都會跟著您,誓死效忠於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