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亦!別以為本君不敢拿你怎麼樣!”鳳傾惱怒了。
風亦低下頭,嘴裏掛著自嘲的笑容,“風亦從來沒覺得君上不敢拿我怎樣,隻是您不能如此自私自利!”
“你知道什麼?!”鳳傾已經不想再聽到他說話了,直接將他打得飛出了殿外,撞上了外邊高聳入天的梧桐樹上。
風亦吐了血,他艱難地爬了起來,不顧嘴角上的鮮血,“你如此這般與暴君又有何區別!”
“哦?”鳳傾負手慢悠悠踱步走過來,掏出手帕替他輕柔擦掉,可是嘴裏卻沒有絲毫的改變,“看來你是太累了。”說著他抬手招來幾個守衛,“帶他下去休息吧。”
風亦不依,想再說什麼,結果發現嘴巴怎麼都張不開了,看來是他給自己下了禁言咒,風亦隻能用眼神惱怒瞪他,直到他被守衛帶走。
鳳傾轉了轉左手上的玉扳指,他微微側身,對身邊一個守衛吩咐,“讓鳳歌帶人隨本君上妖界一趟。”
“遵。”
鳳歌從知道蘭凰不見了以後就知道他定然會帶人過去搶的,一早就準備好了,所以那守衛來通報的時候,鳳歌看到他的人就明了一笑,帶著人去了妖界。
到了妖界山門外,鳳傾已經候在那了。
“君上。”鳳歌向前一步,“我們明闖還是硬搶?”不管哪一種其實都很粗暴好嗎?就是字寫得不同而已。
鳳傾聞言瞥了她一眼,“本君像是那種粗暴之人嗎?”
鳳歌與一幹下屬非常想點頭附和,但畢竟還是慫,連忙奉承幾句,“哪裏,君上可是天上地下最明理的君主了。”
鳳傾點頭,他思忖片刻,過了幾刻鍾,他嘴角帶了笑,瀟灑打開折扇,似乎想到了個極妙的主意,“去,讓人去通稟一聲,說鳳君來見妖王,有事相商。”
這話說得好聽,可不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嗎?人家肯定不想見你。
鳳歌:……
無語了一會兒,直到被鳳傾的眼神看得不自在,她咳了咳才吩咐下麵的人去通稟。
鳳傾在這等待的時間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月白色的中衣,玄色外袍繡著展翅飛翔的鳳凰,無比尊貴。
鳳歌:……
您不會真的變了性子了吧?先前明明恨不得把無咎撕成碎片,現在竟然還會為了見人家專門換了身衣服,還如此華麗。
但是鳳歌明顯沒想到的是,鳳傾對於她的裝扮更加不滿意。
“趕緊換一身,袒胸露乳的成何體統!”鳳傾皺眉道。
鳳歌:……
行吧,你是我君上,君上的命令那我也隻能照做了唄。
鳳歌換了一身,依舊是大紅色,隻不過不再是低胸裝,也沒有開叉了,規規矩矩的長裙,看上去確實良家了不少。
“你扭什麼?”鳳傾看著她問。
因為好久沒穿這種衣服了,感覺整個人都被束縛住了,十分難受。
“隻是有點癢。”鳳歌撒了個謊。
幸好鳳傾此刻的注意力並沒有多少投在她的身上,他一直看著山門。
他畢竟是鳳君,既然來見,無論如何,無咎都不能不見的。
鳳傾帶著人光明正大從妖族的大門走進去的,而且還名正言順地坐了人家正座的位置,十分不客氣。
無咎心裏有氣沒處撒,可人家確實比他大一點,隻能忍了很久才讓人去將他們請進來。
蘭凰定然是不可能在的,畢竟無咎還沒傻到讓她出來被搶。
“妖王臉色這麼不好,這是怎麼了?”鳳傾一進來就一改先前的惡劣態度,一副十分關心他的樣子。
無咎反而被他這態度弄得更加謹慎起來,他皺眉就問,“鳳君此番前來究竟有何貴幹?”
“想著你已經當妖王許多年了,本君還未曾道賀,此番算是補上了吧。”說著他還讓人送上了禮物。
“這些乃是匆忙間準備的賀禮,希望妖王不要嫌棄才是。”說著接過第一人拿著的盒子,他打開來,頓時妖王殿裏一陣清香撲麵而來,聞了之後,心情竟然平和了一點,鳳傾非常滿意這個效果,“這個乃是鳳鳴山方有的白鳳花香,白鳳花百年開一次,提煉至純花香需要六十年,這花香不僅味道不刺激,而且可以提神醒腦也可安神。”
無咎不說話,看著他又將其餘東西都介紹完了,他才開口,“鳳君就別折煞本王了,就算你如此,清蓮我也斷然不會歸還的。”
這句話成功讓鳳傾方才一直掛著的笑容消失了,他眉眼間又聚滿了戾氣,“那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說著他將那些東西全部打翻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