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留在外麵,你有意見啊!”帝樽白了白夕顏一眼,這女人,這不知好歹,雖然在契約空間內也可以觀察外界的一舉一動,可是,卻無法在第一時間出手。
“意見絕對沒有,隻是為何我覺得你有那麼一些緊張呢?”不是白夕顏想要刺激帝樽,而是實話實,她是真的感覺到帝樽在緊張,而這一份緊張是衝著她來的。
要是帝樽自身感到緊張的話,白夕顏或許就不會詢問出來,畢竟,關乎帝樽自己的事情,就算白夕顏是主人也不可多問,然而,這一次,它的緊張是衝著她而來,那就關她的事情。
自己的事情,她必須要知道。
“緊張個毛線,你想多了!”帝樽倒是沒有想到白夕顏的感知力會這般敏銳,居然已經察覺到了它的緊張,沒錯,這幾日來,它的確有些緊張。
它總覺得萬獸王的氣息在一點點複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它總覺得萬獸王已經開始了自己的計劃,針對白夕顏的計劃。
雖,離萬獸王自爆而亡也就隻有那麼幾時間,可是,萬獸王能夠吞噬萬獸,這力量並不能用平常來理解,它的重生或許有特殊渠道。
不過,帝樽希望一切都是自己多想了,或許是在萬花穀的原因,它才會覺得有萬獸王的氣息,畢竟,這裏是曾經萬獸王居住過的地方。
然而,真的隻是它多想了嗎?
並不然!
就在曾經戰鬥過的地方,萬獸王的身體正在一點點地組合起來,那碎裂的身體,已經開始融合。
自爆而亡的軀體,居然能夠融合在一起,這一幕,要是被人看到的話,絕對會嚇得下巴掉在地上。
太神奇,也太詭異了!
而此時的白夕顏他們,卻不知道,這裏所發生的一切。
帝樽固然有大本事,可也不會去在意這麼一點細節,它隻是覺得緊迫感越來越重,這也導致它一步不落地跟緊在白夕顏的身邊,就連夜離染也要靠邊站。
對於帝樽的緊跟政策,夜離染倒是不加在意,他知道帝樽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它感覺到有危險在朝著白夕顏逼近,既然有危險,有帝樽這尊大神在,對白夕顏的安危來,還是十分有利的。
自然地,也就不在意帝樽緊跟在白夕顏的身邊。
白夕顏看著跟緊在身邊的帝樽,不由得歎了一口氣,唉…
二人一魔獸,在萬獸穀又走了好幾,依然沒有找到關於哨子的任何下落,似乎,哨子根本就不存在般,不過,白夕顏卻覺得哨子一定在萬花穀內,她有一種直覺,這種直覺讓她要踏遍整個萬花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