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寂靜。
一隻修長的手附上女子光滑的後背,沿著姣好的曲線往下,然後落到她的腰上。
沈清嚶嚀一聲,就感覺整個人被往後拉了過去。
睜開眼睛,沈清回頭看過去,隻見來人是她新婚一個月的丈夫。
“別,別那樣……”知道他即將要做什麼,沈清頓時睡意全無,眸中盛滿了驚恐。
“別那樣?可這都是你應該承受的!”眯著眼睛,抓住她雙手,墨少辰強行按住她。
“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眼眶頓時沁滿淚水,看著上方宛如惡魔般的男人,沈清除了求饒,並無他法。
“我不這樣對你?那你又是怎麼對伊人的?在你害死了伊人還敢嫁給我的那一刻,你就應該知道,這個婚姻等待你的隻能是痛苦。”想起夏伊人,墨少辰眸中悲痛不已,繼而,哀痛換作怒火,他強勢脫掉她的內褲,然後強行叉開她的雙腿,不顧她的抵抗從她身後將自己的灼熱埋進去。
拽緊拳頭,承受他的粗暴,沈清緊咬著牙,告訴自己要忍耐。
結婚一個月來,她的新婚丈夫從不會在清醒的時候要自己,而每次醉酒要自己的時候,也總是選擇後入式。
她知道,他厭惡她到極點,所以每回都不願意看到她的臉。
可對於這場婚姻,對於這個丈夫的恨,她除了接受,別無選擇。
因為,當她同意趙家的人頂替趙可心嫁給墨少辰那一天開始,她也頂替了趙可心曾經犯下的所有錯。
“叫啊,跟我求饒啊?怎麼?短短一個月,你就開始享受我這樣上你了?趙可心,你可真是夠賤的!”見她跟死魚一般沒有一點動作,一巴掌拍到她屁股上,墨少辰加重力道,狠狠的欺淩著她。
沈清咬破了下唇,也沒讓自己發出一聲卑微的乞求。
過去一個月,她一直在試著求著這個惡魔般的男人,但她的每一次哭泣跟乞求,隻能換來男人更賣力的欺負。
所以,從今天開始,沈清告訴自己,既然怎麼都是要被欺辱的,那她也不會再求他。
大概是沒聽到她淒慘的哀求,所以墨少辰的興致明顯不如以前。
抽身起來,他泛涼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對上自己,當看到她紅唇被咬出血跡,臉上還掛著兩道淚痕時,墨少辰心中陡然一顫。
但他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這個女人心狠手辣,活該有這一天,“為了嫁給我,你幾乎使盡了所有手段,甚至還喪心病狂的把伊人推進大海,怎麼?如今,才這樣,你就忍受不了了?”
“對於夏伊人的死,我隻能說對不起。”痛苦的閉上眼睛,沈清替趙可心說出那三個字。
“嗬,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趙大小姐也會跟人道歉,真是稀罕,不過……”獰笑著,繼而,手中力道加重,墨少辰一把將她拽到自己麵前,“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道歉,伊人也更不需要。如果你真的為自己害死伊人而愧疚的話,那你就去自首!你去告訴警察,伊人是你殺的,你要殺人償命。”
搖搖頭,去自首,沈清不能。
“嗬,還真是虛偽,既然你不願意自首,那就收起你那可憐兮兮的樣子!”
重重推開她,男人不再去看她一眼。
撿起自己的衣服,他回了隔壁房間。
留下一張淩亂不堪的大床,和渾身快散架的她。
默默爬起來,光著腳走到浴室。
她放出冰水,衝刷著早就不純潔的身體,隻希望時間走快點。
她跟趙家人的協議裏約定了,她隻需要在墨家待滿一年,就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去。
而她現在已經在墨家待了一個月,後麵,隻要再熬十一個月,一切就都會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