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進宮之日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也就是說蕭暮景的傷勢應該已經好轉了,可是此時蕭暮景依舊捧著自己的手臂半倚在軟榻上。
不遠處,舒小沫端著一盤葡萄慢慢的走了過來,嘴裏一直在嘀嘀咕咕說著什麼,其實是後悔答應照顧蕭暮景了。
府裏的丫鬟那麼多,可是蕭暮景卻特別喜歡使喚她,一會兒王妃,本王渴了,一會兒王妃,本王餓了,然後一會兒又是,王妃,本王想出去走走。
真是的,他傷的是手臂,又不是腳,想出去走走就出去唄!可蕭暮景居然還要她一路扶著,更可惡的是還將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在她身上。
哪次走到最後不是氣喘籲籲的,想要跟蕭暮景抗議,卻總是在看到他一臉溫柔笑容的時候忘得一幹二淨。
原來長了張妖孽臉還有這種好處,舒小沫有些鬱悶,她怎麼就沒有長成這樣?
“王妃,怎麼這麼晚才拿來?”蕭暮景一邊喝著茶一邊說道,讓人氣憤的是,他端著茶杯的那隻手正是受傷的那條手臂。
不是不能動麼?看他現在喝茶的悠閑模樣,一點事都沒有啊!
舒小沫恨恨的咬了咬牙,將葡萄放到蕭暮景的麵前,“呐,拿來了,你要是還想吃什麼,一次性說清楚。”
今天已經不知道去了多少趟廚房,蕭暮景一會兒要吃那個一會兒要吃這個的,可憐了舒小沫的兩條腿,在廚房和臥室兩點一線來回奔著。
盯著盤子裏的葡萄看了一會兒,抬起頭望向舒小沫,“王妃怎麼不讓廚房的人把葡萄的皮給去了?”
就知道他會沒完沒了下去,剛開始那天,舒小沫還會抗議,幾天過去一點效果都沒有,也就坦然接受了,還好不是很難的事情。
端起盤子沒有說一句話,舒小沫便打算回廚房換沒有皮的葡萄放到蕭暮景的麵前。
可是沒等舒小沫走出幾步,身後的蕭暮景開了口,“王妃已經來去廚房好幾次了,別再去了。”
你也知道我去了好幾次了啊?舒小沫的牙還在咬著,轉過頭時卻換上了一副無事的模樣,“如果你不想剝皮,我再去換。”
換你妹兒,你敢讓我去換,我就、我就……好吧,舒小沫沒有什麼好威脅蕭暮景的。
“不用了,就吃這個吧!”蕭暮景說完這句話,舒小沫一陣激動,算他還有些良心,要不是因為他是為自己受的傷,才不會理他。
重新將盤子放到蕭暮景的旁邊,舒小沫走到一邊的凳子上坐下。
隻是還沒等她把凳子坐熱,蕭暮景開口說道,“麻煩王妃幫本王把皮剝了。”說著瞥了眼麵前的葡萄,又看了看舒小沫。
到了這個時候,舒小沫真的快瘋狂了,握起拳頭猛地站起身走到蕭暮景的麵前。
盯著蕭暮景望了好久,才說了句好,然後默默的坐到一邊剝起葡萄皮,更可惡的是還要一個一個的喂給蕭暮景。
“這幾天辛苦王妃了。”
你也知道我很辛苦啊?“不辛苦,我答應你的事就一定會辦到。”不過再也沒有下次,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情,絕對不會做這種出賣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