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吻,不是蜻蜓點水,而是……很深入的吻。
第一次經曆這種大場麵,饒是平常一身雄心壯誌的福見喜,今天也是傻住了。
秦恩生親的滿足了,這才從她唇上移開。
他挑眉:“我敢。”
福見喜猛的回神,抬腳就要踢他,非常激烈的去跟他‘拚命’。
“秦恩生,你丫的,敢奪老娘的初吻,老娘要廢了你。”
秦恩生手一用力,將她的雙手壓在她的頭頂,人坐在她身上,緊緊的束縛住她。
兩人臉與臉之間的距離隻有幾厘米。
福見喜眨巴著眼睛:“你……你要是再敢親我,我就咬掉你的舌頭。”
秦恩生壞笑:“糾正兩點,第一,你的初吻,八歲那年就給我了,所以這次,不是初吻。第二,我即便再親你,你也咬不掉我的舌頭,因為你的吻技,太爛。”
福見喜河東獅吼:“喂,你丫的鬆開我。”
秦恩生得意:“有本事你自己掙開。”
福見喜用力的撲騰了起來。
他本來就壓在她身上,她稍微一撲騰,他伸向她頭頂的手往前一探,他的頭也更壓低了幾分,直接在她唇上點了一下。
當然,這下子,他可不是故意的。
他心裏得意一笑,算是賺到的。
不過心裏這麼想,他嘴上卻道:“我不親你,你還要各種掙紮,讓我不得不親到你是吧。”
“你放屁。”
“女孩子說話要溫柔。”
“你什麼時候把我當女孩子看了。”
“今天,”他挑眉:“所以呢,你現在是要繼續亂動,咱們繼續男女授受親親呢,還是……老老實實的睡覺?反正跟我比力氣,你一定輸的。”
她瞪他,心想,好女不吃眼前虧,老娘就不跟他一般見識了。
“好啦好啦,這次我就饒了你,現在你都欺負完我了,還不滾去睡沙發?”
“我說的欺負,是睡了你?”
“你……”福見喜就納悶了,這小子最近怎麼這麼男人。
“怎麼樣?要繼續嗎?睡完你我就去睡沙發,絕對不耍賴。”
福見喜臉一紅:“你……你是不是被神經病附體了。”
他看著她笑。
“你笑什麼。”
“我笑你蠢。”
他翻身,從她身上下來,平躺。
福見喜剛要說什麼,恩生道:“行了,我不碰你,你也別強了,一起睡吧,我是真困了。”
“你以後……以後不許亂親我。”
“又不是初吻,緊張什麼,再說了,你以前不也亂親過我嗎。”
她坐起身看著他反駁:“這能一樣嗎。”
“怎麼就不一樣了?”
“那時候我們小,都是小孩兒,小孩兒哪有什麼親不親的,那是表示友好。”
“怎麼,長大了你思想就變齷齪了,親親不代表友好了?還是,你把我當男人待了?嗯……這倒是個不錯的好進步。”
福見喜被他氣的牙癢癢,抓起他手臂,用力的咬了一口,隨即將他胳膊甩開,躺下,將被子往頭上一扯。
“我真是懶得理你。”
秦恩生揉了揉被咬的生疼的胳膊,可嘴角卻掛著笑容。
他側頭看了一眼背對著自己的福見喜,手不自覺的撫摸向自己的唇角。
嗯……很誘人。
起碼,她的一個吻,成功讓他把帳篷支起來了。
隻不過,這個反應弧長的蠢蛋沒有發現而已。
兩個人的同居生活正式開始。
最高興的莫過於秦恩生了。
每天最幸福的事情,無非就是可以跟她一起去學校,然後再接她回家來,調戲她,氣她。
而最近,福見喜這個雷聲大雨點小的小丫頭,最常說的話就兩句。
‘秦恩生,你要有病趕緊吃藥。’
‘秦恩生,我要滅了你。’
不過對於這小妮子,他完全有信心能夠馴服。
周五下去,他去接她下課。
從教室出來,她飛奔向他:“你來的怎麼這麼早呀,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
“幹嘛,要請我吃飯?”
她努嘴:“我吃飽的撐的呢,我爸下午給我打電話,說讓我今晚去相親,你上次不是說要跟我一起去的嗎,走不走?”
“相親?”秦恩生咬牙,這個老頭子,還來真的呀。
他是故意的吧。
“愣著幹嘛,給句痛快話,你要是不去,我現在就要出發了,我們約的六點見麵。”
秦恩生心裏不爽:“現在才四點半,你一個大姑娘,是打算提前去一個小時去等人家?”
“才不是,我總要稍微打扮一下才能去呀,第一次相親,我可不想搞的太寒酸了,我剛剛給我常去的那家店打過電話了,我現在就過去,哎呀,你真墨跡,你到底去不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