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敢在背後做那麼多的小動作,對三少出手?
找死呢吧。
等到陳喆關了視頻,靳言東也撤了視頻,低頭處理起公事來。
轉眼又是五天。
顧一念早上才開完會出來,就聽到助理說會客室有人找。
她挑了下眉,“我不是說了所有的客戶你先過目?”
助理趕緊搖頭,“不是不是,和客戶無關,對方說是您的家人……”
而且對方還說事關顧小姐的媽媽。
她哪裏敢私自作主呀。
聽到這些的時侯,顧一念對於來人是誰心裏頭已經有了數兒。
站在會客室的門口。
她歪著頭看向裏麵坐在那裏的馮博倫。
笑了笑,“不知道馮先生突然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呀?”
相較於半年前。
馮博倫老了很多。
不止是年齡上的,精神上也是。
他坐在那裏,頭上竟然有零亂的白發!
而且,之前在顧一念麵前悠然平靜自若的那股子精氣神好像被人給抽走。
不見了。
不到五十歲的人。
老了吧?
顧一念笑了笑,不再去想這些:他生他死的,和自己有半毛錢關係嗎?
“唯,唯唯,你來了?”
馮博倫正低頭喝茶。
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顧一念第一次開口的時侯他都沒有聽到。
直到第二次,顧一念喊他的聲音才聽到。
他抬頭,朝著顧一念一笑。
之前顧一念心頭那股子覺得他身上好像被人抽走了精氣神似的感覺又一次來臨。
他看著顧一念,笑了笑,“我來是告訴你,你媽這次真的病了。”
“她又病了?”
“是,又病了,不過這次和上次不同,是癌症。”
馮博倫看著顧一念,情緒很低落,“最近這段時間一直在化療,醫生之前說是中期,可以控製,她一直不讓我告訴你,前天她突然暈迷不醒,醫生雖然搶救了過來,但是醫生和我說,她現在的情況已經是到了後期,而且,化療都沒有用了……”
“唯唯,你是她唯一的親人了,你,你能不能抽空去看看她?”
馮博倫看著顧一念的眼裏多了抹祈求。
誰知顧一念隻是對著他笑了笑,“他唯一的親人不是我,是你。”
“唯唯,你還在生你媽以前的氣嗎?她那個時侯也是心亂,想保全所有的,做下了錯事,惹你生氣……但是她事後真的後悔了,唯唯,她現在成了癌症末期的病人,你就不能原諒她,去看看她嗎?”
“唯唯,子欲養而親不待,你要這樣嗎?”
顧一念被他悲愴的語氣說的,竟然咧嘴笑了起來。
“馮叔叔你這話說的我好感動,好感動哦。”
她看著馮博倫,撇了下嘴,“可是,你以為就你這麼一番話,在我麵前煽情一番,再加上她生病,我就得原諒她,我就得忘記你們之前對我所做的那些事,那些傷害?馮叔叔,我在這裏喊你一聲馮叔叔是我打小我爸爸教我,上門是客,待人要有禮貌,而不是因為我對你,對她還有半根頭發絲的情份!”
“我早就說過,她生她死,和我沒有半毛錢關係!”
“至於你說什麼我是她唯一的親人……”顧一念搖搖頭,一臉的認真,“她的親人不是我,是你,是你們一起去世的那個女兒。馮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