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劫故作神秘,回到洞府,土靈力散發出去,腳下的土石竟向四周分開,漸漸形成一個空間,往下延伸,而分開的土石還加固成了牆壁,一舉兩得。
“你,你怎麼做到的?”
月詩語驚奇不已,這麼神奇的土行之術還從未見過,就像剛才的水行之術一樣。
“我是五行靈根。”
星劫並沒有全瞞她,隻是沒本源之事。
“五行靈體!”
月詩語忽然把他當成了稀世之寶一樣審視起來。
“怎麼了?”
月詩語很稀奇地鄭重起來,:“五行靈體是極其罕見的體質,因為世界本就是由五行之力構成,所以,你的前途無量。不過,因為五行平衡,所以,在分神期時,你必須選擇修煉五大分身,那樣的話,合體之後,力量將會得到極大的提升!隻是,難度太大,你要有思想準備。”
“我明白,而且,關於火分身和金分身,已經有所準備。”
星劫發現,這時的月詩語,與晚上的那個性格有些相似,別有魅力。
“你要用太陽藤修煉分身?”
月詩語的語氣變得清冷,眼神變得深邃。
星劫知道黑了,她變了性格。
“是的,而金分身暫定用鋒翅碟蟲。”
他取出仍在沉睡的鋒翅碟蟲,交到月詩語手上。
月詩語目露驚色,:“你的運氣很好,而且,想法也很大膽。不過,以靈物修煉分身,有個很重要的問題,那就是靈魂。你有三個選擇:取代、控製、融合。”
“取代最安全,但潛力和能力大降;控製中庸,但會遭到反噬;融合最佳,卻會影響你的靈魂,進而改變性格。”
“當然是融合了,靈物的意識相對較弱,影響有限。”
星劫果斷地做出了選擇,而月詩語也不再話,這表示她認同了。
僅僅半個時辰,一座全新的洞府建成了。
水麵上沒有什麼變化,水下卻開通了四個大門戶,堅冰為壁,阻擋湖水,淡淡的光線透進來,如月光一般。
月詩語抬頭望湖,久久不動,如沐浴在月光下的神女,清冷絕美。
“喜歡嗎?”
她輕輕點點頭。
星劫摸不清她現在的性格,輕輕離開,來到另一個冰室,盤坐下來,一直以來緊繃的神經鬆馳下來,一股倦意突然襲來。
“這可不是好現象……”
他閉上眼,沉沉地睡去。
房間外,月詩語不知何時開始,一直看著他熟睡的臉,清冷的麵容浮現出一絲掙紮。
……
“轟……”
忽然,一陣震動將星劫驚醒,神識往洞府外一掃,便皺起了眉頭,起身往外走去。
“誰呀?”
月詩語也跑了出來。
“麻煩上門了。”
兩人出了洞府,便看到西門飛虹和一名男子停在島外上空。
男子名叫崔烈,是西門落日的手下,也是西門飛虹的追求者之一。不過,見到月詩語後,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驚豔。
“崔大哥,就是這個混蛋欺負人家!”
西門飛虹不像剛見麵時那樣憤怒,有些撒嬌的樣子,讓崔烈的心都癢癢起來,他怒視星劫,喝斥道:“子,立即向飛虹姐跪地賠罪,否則,你就永遠困死在這個破島上吧!”
通島雖不禁止挑戰,但需要雙方都有同意,且都要有。而且,洞府絕對不容侵犯,這也是為了防止惡性事件造成內耗。
在飛舟上,星劫對通星島的規矩都已經了解,冷笑道:“如果你是挑戰,我可沒時間陪你玩。如果你想私鬥,可以出手了。”
崔烈氣結,雖隻要不致殘式致死,私鬥的懲罰也能接受,但代價也不,不劃算。但今這事若辦不成,被西門飛虹瞧不起,恐怕再也沒機會把她弄到手了。
於是,他冷靜下來,:“星劫是吧?實話告訴你,我有許多方法激怒你,不過,那就太沒有風度了,你自己權衡吧!”
這次輪到星劫無奈了,崔烈得不錯,一味地回避也不是辦法,但這個崔烈自已估計對付不了,自取其辱的事又不能認,怎麼辦?
想到這裏,他對西門飛虹:“看來你是等不到三年了。”
西門飛虹怒道:“我連一刻都等不及!”
星劫笑笑:“很不幸,惹上我,是你的劫,你永遠也不會如願的。不過,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
“什麼機會?”
“我們立個契約,我與他死鬥一場,他死了,你三年內別來煩我。”
星劫這話差點把崔烈氣死,怒道:“子,你死定了!這場死鬥,我崔烈接了!”
星劫理都不理他,看向西門飛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