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歌道:“比你靠譜。”
郝淩宇都不靠譜,那就真的沒有人靠譜了,他們可是數十年的朋友,在同一個宿舍裏睡了好幾年,能夠穿一條褲子的朋友。
“我這不是被周總給整怕了嗎?真是讓我忍不住懷疑人生啊?你這邊破產了,近期又不能露麵,林小姐的醫藥費……”路爾凡有點擔心,然後又說:“哦,也沒事兒,不是還有方小姐嗎?聽她說啊,楊總為了你這個事兒,都給周總鬧掰了,二十幾年的交情,還是舊情人,又會合作夥伴,為了你給鬧掰了,可見楊總很是不讚成周總的作風。”
暮歌拿著那些文件看道:“沒事,我還有一點點楚氏集團的股份,好像挺值錢的。”
“額?”路爾凡一直都以為暮歌的錢全部都交給他來打理了,畢竟,像暮歌這樣文藝青年,覺得金錢都是有銅臭味,他是不願意去觸碰的。
“是,沈玥姐推薦買的。”
“哦,是嘛?那真是太好了,那就是說你還有錢給我付工資唄?”
錢都差點被你給敗光了,你還好意思要工資?
暮歌拿著他的那點股票文件找到了楚天闊,對他說:“小螢的住院費、治療費,還有她現在住的房子,平時的消費,我想用這些來還給你。”
楚天闊拿著文件瞧了瞧,最近這兩年楚氏集團的股票價格漲得厲害,差不多翻了好幾倍。
“沈玥給你的內部消息?”楚天闊看著時間那麼早,還在楚氏集團的股票價格很低的時候買的,除非有內部資料,否則不會買得那麼及時的。
“對。”
“你跟她關係還挺好的啊?”
“還可以,我還幫忙教欣欣鋼琴,所以,關係還不錯。”
楚天闊將文件推回去說:“你就別跟我客氣這個了,首先這些費用對我而言,不算什麼,其次,我覺這是我該做的,別忘記,法律上林輕螢還是我的合法妻子。”
“正因為這樣,所以我希望可以收下,然後能夠快速地解除你們之間的婚姻關係。”
楚天闊覺得有點意思,笑道:“你這麼介意我們之間的這份關係?不是說過,等著她好了,我們要公平競爭的嗎?”
“所以,才要解除婚姻關係,這樣我們才是公平公正的嘛。”
解除婚姻關係了,那他可就沒有什麼競爭力了?
“這事兒不著急,她要是好不了,這一切都是毫無意義的,我找人調了好幾個醫院的骨髓進行配對,都沒有合適的,輕螢他沒有至親了嗎?她媽媽是不在了,她爸爸呢?有沒有兄弟姐妹,她從來都不會跟我提起家裏人,所以我不知道。”
當年她爸爸在她媽媽那種情況下,選擇離開,她怎麼可能還會提起他呢?
林棣?當年的湘米大王,在湘平也算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可是這些年,竟然一點消息也沒有了?
“她是獨生女,她爸爸下落不明,所以,沒有至親。”
“下落不明?”
“嗯!”
暮歌將林輕螢的家世仔細地跟楚天闊說了,他聽後道:“哦,湘米大王,我聽聞過的,在你們湘平還挺出名的,沒想到輕螢是他的女兒,隻是這幾年的確沒聽見什麼風聲了,好像沒有了他,湘米也不是那麼流行了,是吧?”
暮歌也不是很願意提起他,作為一個男人,特別還是一個理想主義者,實在是不能接受這樣始亂終棄的男人。
“至親骨髓配對肯定更加容易一些,不然在茫茫人海裏找,太費時間了……我找人利用網絡找吧!”
“我也想過,但是,怕是不容易吧!畢竟,失蹤這麼多年了,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小螢說當年都報警了,但是好像是存心想要躲,所以,越是如此,怕是越找不到,還有,網絡暴力比想象中的要厲害,我不希望小螢承受這些,她這個人太較真了,她不想提起她父親,你要是這麼找,她又該鬧脾氣了。”
楚天闊歎了一口氣道:“還是你了解她?那你有什麼高見呢?”
暮歌想了想問道:“你、你在北京人脈關係多嗎?我想從公安局那邊找起,當年是立案過的,林棣卷走了林家所有的財產,隻剩下他們在北京貸款的一處房子,這還是小螢的媽媽買的,這不僅僅是拋家棄女,還牽扯到財產問題,我懷疑林棣可能已經改名換姓,用了新的身份,不然,不可能這麼多多年來都沒有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