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已經回去了,走之前讓我不要再去打擾廖凱,也不要想著做什麼來搞破壞。
反正就是讓我自動消失的意思了。
我心裏很亂,但是我卻沒有離開,而是在花園裏找了個可以看見醫院大門,但是又不會那麼容易被人注意的長椅坐了下來。
那個大雨磅礴的夜晚,唐小麗也是和我說,他要娶她了。
現在同樣的情況又出現了,而告訴我這些的人,還是廖凱的爸爸,一個比唐小麗重要千倍萬倍的人。
是不是我和廖凱之間永遠就隻能這樣了,這難道就叫,情深緣淺嗎?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恨上了廖凱的爸爸,他固執的陷入他自己的思維中,不願意看一眼更真實的我。
還有廖凱,我低頭看了眼手機,他為什麼不打電話來解釋呢?
一坐就是好幾個小時,我看見廖凱的爸爸把柳言雅一家人送了出來,之後他又返回了醫院。
直到抬頭能看見漫天的燦爛繁星了,他爸爸才一個人離開了醫院,我也是這時候,看見他爸走了,才起身離開了花園,走進了醫院。
站在病房外麵,我聽見廖凱暴怒的怒罵聲,“你馬上去給我找人,哪怕把省城給我翻過來,也得把……”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說話聲驟然停止,屋子裏的兩個人,廖凱和何銘都看向了我。
廖凱直接衝了過來,一把將我摟進了懷裏,抱得特別緊。
我怔怔的站著,感受著他抱著我時,微微發抖的身體,還有他的溫暖。
許久,我才抬手抱住了他的腰身,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看了看房間裏,一片狼藉。
站在一旁的何銘說:“廖總,餘小姐,我先出去了,就在外麵,有事可以叫我。”
直到聽見了病房的門關上的聲音,廖凱才捧住了我的臉,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
我勾著他的脖子,努力的回應著廖凱,將舌滑進了他的嘴裏,攪動吸吮。
濕吻一路向下,從我的脖子蔓延到了胸上。
廖凱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將我的內衣暗扣解開了,這會兒他直接推高了我的內衣,張嘴含住了一點。
我向前挺起身子,想要更多。
是的,我第一次這麼主動的迎合著廖凱,或許是太久沒有這樣的親密了,也或者是今天他爸說的話刺激了我。
總之這一刻,我的腦袋裏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要他!
情到深處,廖凱抱起我到了病床上,我的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廖凱扒光了,而他的病號服也已經沒有了。
身體有些發燙,我環住了他光裸的上身,項鏈上掛著的戒指垂了下來。
我主動貼了上去,再次纏上了他的唇。
他的手就像是一個點火器,不斷的在我的身上煽風點火,我覺得越來越熱了。
呻吟聲,從唇齒間溢出。
我聽見他在我的耳邊沙啞呢喃著:“心怡,你還在真好。”
我沒有思緒回應他,因為身體上的感官觸感,讓我的腦子已經放空了。
當廖凱分開我的雙腿,盤上他的腰身時,我滿是汗水的手按在了他的手上,聲音不穩的說道:“會不會,會不會影響你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