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再也不見(3 / 3)

“而且,也有一個老客戶突然要取消訂單,說要終止合作!”

“為什麼?”喬雅言問道,她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會這樣,好像瞬間大家都知道父親生病了似的,都挑在父親重病住院的時候終止合作,取消貸款。

“我也不知道!”站在一邊的葉韻說道,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發生的這麼突然。

“但是,我知道銀行的貸款是祁先生負責的,之前是他聯係的!”葉韻擔心喬雅言還沒有從之前的事情緩和下來,不時的觀察著喬雅言臉上的表情。

“也許找到祁先生,銀行那邊會鬆口一些!”葉韻說著,銀行那邊多多少少會給祁邵陽一點麵子,好像祁邵陽跟銀行那邊的關係很好,跟政府那邊的官員也是一樣。

喬雅言有些黯然的垂下眸子,祁邵陽從之前就一直關機,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聯係他,但是為了不讓葉韻擔心,還是鼓起勇氣說道,“葉秘書,你別擔心,我會聯係他!會想辦法找到他!”

葉韻才舒了口氣,放心的離開,之前因為擔心喬雅言會因為喬父住院的事情,喬雅言絕對不會輕易低頭。

看著葉韻的身影離開,喬雅言像是渾身的力氣都用盡了一樣,不知道該怎麼說,她找不到祁邵陽,她應該去哪裏找他,問清楚他跟父親之間發生了些什麼,為什麼會不接她的電話,又為什麼不去接她去拍婚紗照。

打電話讓家裏的王媽過來照看著父親的情況,她才離開。

茫然的走在馬路,想著祁邵陽可能會出現的地方,祁邵陽的私人公寓,還有他的公司。

喬雅言一處一處的找,坐在他的公寓旁邊,等著他回來,可是他好像是知道她會等在那裏似的,到了晚上,他都沒有回去。

不是不知道祁邵陽的私人物業不止一處,但是她知道的就隻有一個地方,等到夜幕降臨,抬起頭都看的到星光,他都沒有回去。

喬雅言還可以再去哪裏找,葉韻的電話卻再度響起,語氣急切的說著,“突然接到公司董事的緊急通知,不知道是誰把喬總住院的消息放出去了,現在公司亂成一團,今天下午公司的股價就一直再跌,引起大幅拋售,有神秘買家一直在收購喬家的股票,好像董事也準備把手裏的股份賣出去!”

“什麼?”喬雅言問道,雖然知道喬父的住院會引起股市的震蕩,但是沒有想到會這麼厲害,好像一天的事情父親住院的消息就傳遍了一樣。

但是她卻不知道該怎麼辦,父親一直寵她,不讓她插手集團的管理,所以……但是現在,父親在住院,她卻不知道該怎麼辦,她隻能寄希望與祁邵陽身上,也許隻要找到了他,解決了集團貸款的事情,還有解決他帶過來的客戶的事情。

但是他現在在哪裏,她真的不知道。

已經那麼晚了,他都沒有回來,所以,她隻能寄全部的希望於他的公司。

拖著無比沉重的步子,走到他的公司,那麼高的建築,現在一片漆黑,什麼燈光都沒有。他顯然已經不在那裏。

但是,她卻不知道,她還可以找到哪裏去。

於是,隻能邁著步子進去。

門口的保安看到她還有些納悶,顯然是不知道為什麼這麼晚會有人來公司,但是還是迎上來,“小姐,不知道你來這裏有什麼事情,但是我們已經下班了,現在都這麼晚了,如果,你有什麼事情的話,請明天再過來!”

喬雅言在路上已經被凍的渾身發抖,好像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樣,她身上的衣服絲毫擋不住夜晚的寒風,連頭發都被吹散了。

可是,即使是這樣,喬雅言還是哆哆嗦嗦的,咬著唇,問道,“祁邵陽呢?你知不知道他在哪裏?”

“小姐,請你明天再過來,我們已經下班了,現在已經九點了,請你明天早上再過來!”

保安毫不留情的把她趕出去,她沒有地方可以去,就一個人如同雕塑一樣坐在祁氏大樓外麵的台階上,從繁星密布等到了第二天的晨起。

繁華的商業街上,無數精英白領從喬雅言的身邊擦身而過,伴隨著晨起的朝陽,也多了些人間的煙火氣,但是那些都溫暖不了她被凍了一夜的身體。

她幾乎是長久的維持著一個姿勢,眸子始終盯著祁氏大樓的大廳等著祁邵陽的身影的出現。

九點的時候,他的身影終於現身,在眾人的簇擁下,引起一番騷亂,他穿著黑色的阿瑪尼西裝,緊抿著唇角走進去。

喬雅言再也不敢耽擱,因為集團的事情等不起,病重的父親也等不起,還有,她想要知道的那個答案,隻有這個男人可以告訴她。

拖著僵硬的雙腿一步一步的走過去,看著走在眾人中心的男人,大聲叫出那個男人的名字,“祁邵陽!”

她清晰的看到那個男人的腳步頓了一下,但是連看她一眼都沒有,就接著往前走。

他身後的保鏢就已經走過來,把她攔住。

腿上的酥麻僵硬還沒有散去,喬雅言有些站立不穩,撲通一聲,從保安的手裏滑下去,重重的跌在地上。

可是,那個曾經跟她愛到癡纏,要訂婚結婚的男人,卻隻是漫無表情的超前走,好像絲毫都沒有聽到這個聲響一樣,好像,她喬雅言根本與他無關一樣。

喬雅言沒有死心,接著說,“祁邵陽,為什麼,為什麼要跟爹地吵架,你為什麼不見我!”幾乎是用完了全部的力氣朝那個男人吼道。

“又為什麼帶著那幾個客戶離開?”喬雅言囁嚅著唇說道,手心都被光滑的大理石磨破,滲出猩紅的血,但是那個男人看不到,但是那個男人不在乎。

“因為我是故意的!”男人隻是留給她一個背影,薄唇緩緩吐出幾個字。“因為我恨你,還有整個的喬家!”

“沒有見麵的必要,我不想再見到你,還有與喬家有關的一切!”

“可是……可是,我們還要訂婚的不是嗎?”喬雅言仰起頭問道,眸子緊緊盯著那個身影,不敢錯過一絲一毫,她想知道為什麼好像一瞬間所有的事情都變了,曾經牽著手說要到老的男人,突然隻會麵無表情的對她,說恨。

那個男人好像所有的力氣都耗盡了一樣,麵無表情的轉過身,看著匍匐在地上的女人,咬著唇也不說痛的臉頰,一字一頓的說道,“喬雅言……別傻了,沒有婚姻,沒有什麼所謂的訂婚,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

說著,就側過頭去,“是有婚禮,但是與你無關,喬雅言……我的新娘不會是你!”語氣裏滿是冷淡,好像刺骨的寒風一樣,吹的喬雅言生疼。

喬雅言的目光隻可以看到他的鋥亮的手工皮鞋在大理石的地板上折射出的光,讓她不自覺的伸出手掌去遮住眼睛,那個男人的身影就再一次離開,沒有絲毫的留戀。

無論她在身後怎樣叫著他的名字,卻再也撼動不了那個男人分毫。

等她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連身上的衣服起來的褶皺都顧不得,拖著沉重的雙腿,想要再追上去,卻被保安一把攔住,“小姐,請回,我們總裁不會見你!”

“我不要,我就要見他,祁邵陽!祁邵陽!”喬雅言雙手試圖掙脫那個保安的禁錮,不停的叫著那個男人的名字,“祁邵陽,祁邵陽!”

每叫一句就絕望一分,語氣也愈發的微弱下去,剛剛上班來的那個公司白領裏的男男女女,紛紛側目,看著這邊的這一幕。

喬雅言卻絲毫不覺得羞愧,雖然她真的像是一個被丈夫遺棄的女人一樣,隻要祁邵陽願意幫她這一次,她什麼都可以不在乎。

有人在不停的竊竊私語,指著她。紛紛都在猜測她是誰。

沒有人知道喬雅言是曾經輝煌一時的喬家的千金,更沒有人知道她差一步就要跟祁邵陽走進婚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