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一場陰謀(2 / 3)

直到此刻,喬雅言才終於明白祁邵陽口中的話,“即使有婚禮,新娘也不會是你!”

“喬雅言,別傻了!”

還真的是自己傻,所以才會這樣。

今天是他結婚的日子,喬雅言換好禮服,大紅色的禮服,帶著別樣的妖嬈,她就那樣坐在車裏,看著那個男人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裝無比優雅的從車上下來,在眾人的簇擁下走到了新娘的公寓。

他手裏拿著捧花,站在低矮破落的公寓麵前,那裏的環境跟他的身份明顯不搭,但是,他卻絲毫沒有不耐的情緒,也許那就是愛吧,當年跟自己的時候,每當自己吃著路邊攤上的小吃的時候,他隻會露出鄙夷的表情,“願意去,自己去,我很忙!”

“我沒空!”

但是現在……

趴在方向盤上,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男人牽起那個女人的手,女人的臉上滿是滿足的笑,潔白的婚紗,巨大的裙擺。

好像拖地的長裙,讓新娘行動有些不便似的,那個男人勾起唇角把女人打橫抱起來,曾經那麼寵著自己的男人,現在懷裏擁著別的女人。

喬雅言隻是傻傻的看著這一幕,如同傻了似的,眼淚就那樣流了下來,滴落在方向盤上,她雙手握緊方向盤,想要開車離開,她再也沒有勇氣看下去,但是手掌卻有些打滑,她的車就那樣斜斜的衝了出去,她張著唇想要尖叫,突然前麵衝出來了一輛奔馳,從迎親隊伍裏出來,車上還帶著特意貼上的喜字。

她猛的踩下刹車,好在車終於停了下來,沒有跟前麵的車相撞,但是她的身子卻重重的往前傾去,肚子撞在了方向盤上,腹部傳來一陣一陣的抽痛。

她捂著肚子,額頭上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臉色都有些慘白,她咬著唇,不讓自己呻……吟出聲。

薑林從車上下來,走到她的車旁邊,不耐煩的敲著車窗,“喬小姐,我以為我已經替祁先生說的很清楚了!你為什麼還要出來搗亂!”

“我沒有!”喬雅言囁嚅著說道,她隻是一時失誤,方向盤在手裏打著滑,她沒有注意到。車子就已經那樣衝了出去。她想要解釋,但是卻已經沒有了多少力氣,腹部的疼痛愈發的劇烈。

薑林沒有再聽她說什麼,隻是示意後麵的人過來,吩咐道,“去送喬小姐回家!”

接著,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就走了過來,從車門把喬雅言拉出來,逼著她往前走。

“你們放開我!”喬雅言掙紮著,不讓那兩個男人近身。

但是那兩個男人卻絲毫不肯放開她,她用力的推開他們,朝前麵跑去。

身後的兩個男人快步追上去,握著她的手腕,製止她的瘋狂,喬雅言的手腕被他們握住,身子卻往下滑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那個男人聽到了這邊的響動,冷冷的目光掃了這邊一眼,卻什麼都沒有說,隻是側過身,對懷裏的女人笑著。

“祁邵陽,救我!救我!我好痛!”喬雅言朝他離開的身影低聲哀求道。

但是那個男人的腳步卻沒有絲毫的停留,也許是沒有聽到,也許是聽到了,但是卻不在乎。

弓著身子,想要往前爬,但是,她好像連這點力氣都沒有了,原本因為祁邵陽的婚禮喧囂的街道,因為新人的離場,也瞬間冷清了下來。

街上的行人沒有人注意到這個跌倒在地上滿身狼狽的女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輛車經過路中央的時候,才發現陷入昏迷的喬雅言,快速的把她送完醫院。

但是,已經晚了,等喬雅言醒過來的時候,還是之前那個送她去病房的男醫生,這次,他戴著金絲眼鏡,冷冷的掃了她一眼,才說道,“不想要孩子,為什麼還要懷上,自己平時那麼不注意!你是怎麼做人父母的?”

語氣裏滿滿的都是質問。

喬雅言捂著自己的腹部,原本就沒有顯出形狀來,但是現在好像空了一塊。

“她……沒有了嗎?”喬雅言垂著眸子,囁嚅著唇問道。

“我們已經做了手術,它會從你體內流出來,你自己好好休息!我還有別的病人要處理,先走了!”男人說著,就離開了。

喬雅言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裏久久不能自拔,她的孩子,從她知道它的存在到現在才三天的時間,但是,她這麼快就離開了,是他們沒有緣分嗎?所以,這個孩子才會選擇在祁邵陽的婚禮上離開。

喬雅言不停的在想如果自己當時不那麼任性的話,是不是一切就不會這樣,她不會輕易的懷上那個男人的孩子,那個孩子也不會以這麼慘烈的方式離開。

喬莫琛好像也知道了她的事情,在王媽的攙扶下,來到了她的病房。

“雅言,要是不開心,就出國散散心吧,公司的事情,我找人去打理,你現在的情況也不適合再待下去!”

喬雅言看著病床外麵的風景,枯萎的枝椏,如同她腐朽走向衰敗的愛情,沒有拒絕。

喬莫琛很快就讓人辦好了手續,第二天,喬雅言就拿著機票還有護照出國,但是,她沒有想到在機場還可以看到那個男人。

還有他身後尾隨的大批記者。那個男人手裏擁著嬌妻,兩個人無比般配的出現在機場大廳,引起不小的轟動。男人一身黑色的西裝,舉手投足間散發著優雅和魅惑的氣息,女人小鳥依人般的依偎在他懷裏,兩個人連微笑的角度都那麼契合。

這一幕,被喬雅言的目光捕捉到的徹底,她幾乎是下意識的捂著自己的腹部,想起自己那個未來得及見麵的孩子。

另一隻手扶了扶自己的墨鏡,想要去機場旁邊的咖啡廳休息一下,不想再看到這對新婚夫妻在這裏大秀恩愛。

但是有些人,顯然不想放過她。

有眼尖的記者,發現了她的存在,蜂擁而至,“記得當初聽說喬小姐跟祁總關係密切,都要訂婚了!不知道現在看到祁先生另娶他人有什麼感想?”

“既然你都說是聽說了,那就是假的,我跟祁先生不熟!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如果你們在繼續糾纏的話,我不介意叫保安過來!”

喬雅言說完這些,就轉過身,走進去,不經意的看到那個男人的目光裏閃過一抹錯愕,然後不再理他,走進機場大廳。

她根本沒有注意到原本侃侃而談的男人背後握成拳頭的手掌,不止她,連記者都沒有發現。

他懷裏的女人仰起頭看著他,輕呼出聲,“邵陽,你弄痛我了!邵陽……”

女人輕聲的叫著男人的名字,祁邵陽才回過神來,朝女人溫和的笑著,“不好意思,我沒有注意到!”說著,男人就放開了不知道何時握緊了女人的手臂,歉意的笑著。

周若潔朝他淺淺的笑著,說,“沒事,邵陽,你……怎麼了?”

男人的目光好像也順著那個女人的身影走遠了一樣,她看不真切,周若潔鼓起勇氣問道。

清晰的看到男人的臉色瞬間變的陰鬱了起來,抿緊的嘴角,無不彰顯著他的不耐。

周若潔不敢再問下去,識相的噤聲,但是男人的手掌卻在這個時候覆上了她的,跟她十指交融,她有些不敢置信的抬起頭,看到的都是男人臉上寵溺的表情,好像剛才的那一瞬間清冷的目光都是她的錯覺一樣,但是,她卻知道,那是真的。

這個男人,她不懂,好像是在折磨喬雅言,但是好像又放不開。

男人牽著她的手,十指交融,大步上前。身後的一大堆記者好像嗅到了什麼八卦的味道一樣,跟著他們,沒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