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一場陰謀(3 / 3)

喬雅言緊了緊風衣,快步的往前走。

但是身後男人,淡淡的聲音傳來,她的腳步一僵,“喬小姐,跟我……不熟?”男人邪肆的嘴角玩味的吐著這幾個字。

緩緩轉過身子,深吸了一口氣,那個男人還想要如何,“那我們很熟嗎?”喬雅言反問道。

“你說呢?”男人把玩著新婚妻子的發,把問題拋回到喬雅言身上。

“我不知道!”喬雅言咬咬唇,這個男人為什麼就是不能輕易的放過她呢,大秀恩愛為什麼還要在她麵前。

“祁先生,我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很熟過,我還有事!先走了!”

“但是,我記得曾經有個女人曾經說過非我不嫁的!”男人的涼薄的唇瓣緩緩吐出這幾個字,看似還對過去念念不忘,但是喬雅言卻清楚的知道,他隻是想把這記重彈拋在記者麵前,讓所有人都知道喬雅言曾經有多麼蠢,多麼傻。

“祁先生,大家都是成年人,不會連玩笑都開不起吧!不過是小孩子的玩笑罷了,何必當真呢?”喬雅言故作無所謂的說著,用淡漠的勇氣,掩飾自己內心的慌張。隻有她自己知道當初是抱著終老的思想跟這個男人一起的,但是到了這一步,她卻不能把自己的尊嚴放在這個男人腳下,任他踐踏。

廣播裏預報著她航班的信息,她所乘坐的航班快要起飛了,她才可以借口離開,“不好意思,我真的要走了,雖然,很想認識一下祁先生!但是時間不允許了!對了,祁先生,祁太太,新婚快樂!”

說完,喬雅言就優雅的轉身,風衣在轉身的時候,劃出好看的弧度。

在飛機上坐好,將全身的力量都壓在座椅上,她才可以稍微放鬆一些,剛才在那個男人麵前偽裝的堅強,瞬間瓦解,她還是那個沒有出息喬雅言。

閉著眼睛挨著在飛機上的時間,再也沒有那個男人在她身邊體貼的蓋上毛毯。

想到那個男人,喬雅言的嘴角滿是苦澀的笑意,那些過去,直到現在她才知道全是假的,不過是那個男人放低身段奉陪她演的一場鬧劇,他以身作餌,想要毀掉她,還有她身後的喬家。

然後在她泥足深陷的時候,抽身離開,但是為什麼即使這樣,即使她選擇認命,這個男人在機場大廳裏還要掀開她的傷疤暴露在這麼多的記者麵前。

閉著眼睛,想要讓自己的心沉澱一些。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樣睡著的。

突然,有帶著男性氣息的身體靠近,喬雅言立刻警覺的睜開眼睛,明明知道不可能是他,但是莫名的還是抱有幻想,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正在拿著毛毯給自己蓋。

也許是自己之前睡姿不穩,毛毯從自己身上滑落下去。

男人觸到喬雅言警覺的目光,立刻不好意思的羞紅了臉,尷尬的說著,“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口氣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

“沒有,謝謝你!”喬雅言想要從男人手裏接過毯子。

“我幫你就好!”男人沒有答應,握著毛毯的手掌沒有鬆開。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喬雅言的指尖碰到了男人的,男人有些尷尬的笑著收回。

結束完對話,男人就閉上眼睛假寐。

喬雅言才有機會打量這個剛才幫自己的男人,他身上穿著休閑的運動服,笑起來的時候,臉頰上會有兩個淺淺的酒窩,跟自己說話都會結巴。

剛才他的動作太輕柔了,讓她險些沉溺在過去的漩渦裏,直到睜開眼睛才知道是假的。

飛機降落的時候,喬雅言拉著行李箱走出機場,可是還沒有走出幾步,就被一個黑影,一把奪走,喬雅言沒有別的反應,隻是下意識的跟著那個身影就朝前跑。

“你等等!你等等!”腳底的高跟鞋磨的她生疼,沒有追上幾步,就再也邁不動了。

但是有另一個黑影從自己身後飛奔而過,追逐著那個身影,喬雅言拖著沉重的身子,也快步追上去,腳下的疼痛還沒有褪去。

是那個穿著休閑服笑起來好陽光的男人。

眼看著他快要追上那個小偷的時候,小偷朝他身上扔了那個錢包,然後跑掉了。

跌跌撞撞的撞上了來往的行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那個男人的腳步也停了下來。快速的奔到她身邊,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喬雅言揉著酸痛的膝蓋,搖搖頭說道。

男人沒有多說什麼,把剛剛從小偷手裏拿到的錢包遞到喬雅言手上。

喬雅言接過錢包,立刻翻看錢包,看到她跟祁邵陽的合照還在,才舒了口氣,沒有注意到身邊的男人的目光。

但是,想到那個男人對她做的一切,從錢包裏拿出那張照片,撕得粉碎。

跟男人道謝完之後,喬雅言就一個人去附近的餐廳去吃午餐,她想要對自己好一點,點的都是她最愛吃,慢慢一桌子,好像這樣才能發泄她心裏的委屈。

偌大的一桌子,她都沒有吃下去多少,一個小時就過去了,考慮到自己確實沒有那麼大的胃口,肚子都撐得要死了一樣,再也塞不下任何東西,她才罷休。

拿出錢包,準備付款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錢包裏的錢還有銀行卡,護照,什麼的,全都不翼而飛,還有之前喬莫琛幫她訂好的房間,聯係的接待的朋友,現在全都不翼而飛。

剩下的隻是空空如也的幹癟了的錢包。

侍者站在一邊問道,“小姐,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

喬雅言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之前隻抱著有什麼事情,都會有那個男人幫她扛著的想法,死活不肯學法語,還趴在他懷裏撒嬌,“隻要有你就夠啦,我就可以走遍全世界!”

“但是,如果……我放開了你的手呢?”男人勾起唇角問道。

她傻傻的抱著他,主動吻上他的涼薄的唇,“沒有如果……祁邵陽!”

但是現在想想,那個時候那個男人就預示了這個可能,她卻傻傻的選擇去接受。

搖搖頭,告訴侍者,她不懂他的意思,她原本以為有錢就可以走遍天下,但是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意外。

法語是她的硬傷,她什麼都聽不懂,翻著幹癟的錢包給那個侍者看。

那侍者的臉色很快就沉了下來,然後快步的去找大廳經理過來,指著她的桌子說著什麼。

喬雅言很努力的想要聽清楚,但是,還是失敗了,但是看著大廳經理臉上露出的猥瑣的表情,莫名的有種不好的預感。

男人奸笑著走過來,打量著喬雅言,發出嘖嘖的響聲。

喬雅言抱著胸想要往後退縮,男人好像察覺了她的意圖,招呼身後的男人過來,兩個男人過來拿繩子,纏上她的手腕,把她扭送到一個漆黑的房間裏。

“唔……你們放開我!你們放開我!”喬雅言掙紮著,想要呼喊救命,但是在一個陌生的國度,沒有誰聽的懂她的語言,而且,這個時間,恰好餐廳裏沒有什麼客人,沒有誰可以來救她。

那個經理模樣的男人拿起一塊抹布,堵住她掙紮著尖叫的嘴,也把她要出口的嗚咽全都堵住。

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幹什麼,喬雅言隻是看著漆黑的房間,愈發的恐懼,蜷縮著身子,縮成一團。

沒有多久,就有人拉開房間的門,把她拉扯著出去,送到一個喧囂的夜店,裏麵是紛雜的尖叫聲,曖昧的喘息聲,不停扭動的男女。

喬雅言想要幹嘔,覺得惡心,這裏的氣息讓她想要逃離,但是雙手被捆綁住,被男人緊緊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