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邵陽眯著眸子,恰好可以看到他們情深意切的這一幕,莫名的覺得惡心,之前信誓旦旦非自己不嫁,去破壞自己婚禮的女人,此時卻小鳥依人的在別的男人身邊,任由別的男人說著,他是她的男朋友,莫名的就有種想去撕毀她臉上的麵具的衝動。
推開趴在身上跟八爪魚一樣的女人,女人原本想要接著攀上來,但是看到祁邵陽鐵青的臉色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但是看向喬雅言的臉上卻滿是憎恨。
從沙發上起身,如同優雅的獵豹,一步步走近喬雅言還有她身邊的男人,喬雅言莫名的覺得喉嚨幹澀的可怕,他的眼神讓她退縮,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正在這時,陳語墨拉開她,擋在自己身後,問道。“祁先生,想要幹什麼?”
“我要幹什麼?”祁邵陽玩味的說著這幾個字。“我不過是想跟我的前女友……敘敘舊而已!”他的嘴角邪肆的吐出這幾個字,湊近喬雅言的臉頰說道。
“是嗎?喬……雅……言!”
“那天你是怎麼出現在酒吧裏麵賣身的,嗯……”
“你說你的這位……未來的……男朋友知道你在裏麵賣身,會怎麼樣?”
“還有那天,我們在衛生間裏,你是怎樣迷醉的,嗯……”
祁邵陽一句一句的說道,眼睜睜的看著喬雅言的臉瞬間變的慘白,咬著唇,什麼話都沒有說出來。
陳語墨不知道他們再說什麼,隻是滿臉錯愕的看著他們。
喬雅言不知道該怎麼做,滿是不堪,雙手握成拳頭,指甲都嵌進了肉裏,但是都沒有那個男人的話來的痛。
轉過身,想要逃避,什麼都不去管,想要離開這裏的一切。
卻被拉住手腕,“怎麼,我說的實話,就這些就受不了了啊?”
“祁邵陽,你放手!”喬雅言大力的甩開他,“你夠了,你還想要怎麼樣”
“嗯!”
“我已經聽話的退出了你的世界!我已經不再去打擾你的生活了,你還想要怎樣?”
她真的不知道還要怎樣。這個男人才可以放開她,才可以不要再折磨她。
甩開那個男人的胳膊,朝門外跑去,不時的拿手掌擦著臉上的濕潤的淚水,沒有注意到前麵走過來的服務生。
服務生手裏端著的滾燙的幹鍋,被喬雅言撞翻,全潑在了她的身上。
服務生看到的時候已經遲了,想要躲閃,但是還是沒有避開,溢出來的湯汁,全灑在了喬雅言的身上。
陳語墨追著她的腳步,想要拉住她,但是卻隻是滿臉錯愕的看著這一幕。
“雅言!!!!”
喬雅言跟傻了一樣的站在原地。
陳語墨猛的把她帶到懷裏,幾乎沒有給她遲疑的機會就把她打橫抱起,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祁邵陽的臉色也愈發的冷了,抿著唇,鐵青著臉色,沒有說話。
之前趴在她身上的女人,現在無比妖嬈的走過來,想要討好他,說道,“祁先生……”
櫻唇緩緩吐出這幾個字,手在祁邵陽的身上遊移著,卻換來祁邵陽的一聲冷喝,“滾!滾!”用力的甩開女人的胳膊,說道,“給我滾……”
剩下的話都沒有說出口,女人都識相的退出了包廂。
一室的靜謐,沒有人再來開口說一句話。
祁邵陽也不再理會眾人,轉過身,拎起外套,就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頓了一下,轉過身對葉韻說道,“葉特助,一直知道喬氏的企業現在奄奄一息,但是……也不至於找這樣的員工!”說的時候,冷冷的掃了一眼,站在門外剛剛惹了禍的新員工。
然後,不再顧忌別人的眼光,就離開了。
到了地下停車場的時候,司機已經侯在了那裏,看到祁邵陽出現在那裏,閃過一抹錯愕,“祁先生?!”
祁邵陽看都沒有看他一眼,隻是冷冷的吩咐道,“你先下班吧,我自己開車回去!”
拿著車鑰匙,發動引擎,雙手握著方向盤,卻不知道該去哪裏。心裏煩躁的情緒愈來愈烈。
扯下領帶,把車窗開到最大,夜風就那樣灌了進來,他的心情也稍微好了一些。
陳語墨帶著喬雅言急匆匆的趕到醫院,喬雅言一路上不停的掙紮著,“語墨。放我下來!我……沒事!”說話的時候,扯到了傷口,換來更利害的吸氣聲。
陳語墨什麼話也沒有說,隻是冷哼出聲,“喬雅言,你是傻的嗎?那麼痛,還要勉強自己。”
喬雅言再也沒有開口反駁,咬著唇瓣,內心的委屈早已泛濫成災,曾經,她是受不了一點傷,曾經……
但是,也隻是曾經,再也回不去了,她要好好的生活,她要頑強的活著,不讓任何人看不起,所以,即使有再多的委屈,她都可以咽下去,即使被祁邵陽……那樣的羞辱。
但是,此時此刻,卻有一個隻有幾麵之緣的男人,告訴她不要勉強自己,第一次有一個人在她麵前,讓她做真實的自己。
推開病房的門,把她放在座椅上,陳語墨已經急切的問著醫生,“醫生,她身上的傷怎麼樣?”
“會不會留疤?”
“醫生!你小心一點!不要扯到傷口!”醫生扯開她的褲腳,可能不經意的觸動了她的傷口,喬雅言的臉色慘白一片,唇瓣都沒有了血色,陳語墨的心一緊,急切的吩咐道。
喬雅言努力勾起唇角想要給他一個舒心一點的笑容,“我……沒事!”
卻換來他冷冷的一瞪,陳語墨被這個女人的表情,氣的跳腳,從來沒有見到過一個女人這麼傻,都不知道痛的,在這種時候還在想著別人。
醫生幫她包紮好之後,喬雅言就想要自己站起身來,扶著牆壁,卻被他眼急手快的扶住。
“喬雅言,你依賴一下別人會死嗎?”他真的不知道這個女人會倔強如此,也許他早就應該知道的,從他當初在飛機上遇到她的時候,她就透過他看到了別的男人。
今天的那個祁先生,能夠逼的她如此失常,他就猜到了他們之間的關係,什麼前女友,什麼過去。
把她打橫抱起,走出醫院,小心的放到車上。
一路上,他都沒有說話,喬雅言微微側目都能看到他緊抿的唇角。
好在車子終於停在了喬宅的外麵,喬雅言真的可以舒一口氣了,推開車門,下車。
突然,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雅言,做我的女朋友吧!”他緩緩說道,喬雅言一下子呆住了。
“雅言,我可以讓你依賴,你可以……不要那麼辛苦……”他一句一句的說道。
“不可以,這樣……對你不公平,現在的她,什麼都不是,她沒有資格站在他身邊,而且,她再也沒有勇氣去愛別人。”喬雅言垂著頭,說道,不敢看他。
“雅言,給自己一個機會,也給我一個機會!”陳語墨握著她的肩膀,逼她抬起頭來,直視著他的目光。
“我……我……”喬雅言咬著唇,不知道該說什麼。
可是,他卻絲毫沒有給她遲疑的機會,輕柔的吻著她的額頭,“我給你時間去好好想一想!雅言,不要因為過去束縛自己,我可以……等!”
溫熱的手掌揉著她的頭發說道,“雅言,早點進去吧,晚上的時候注意傷口,不要碰到水!”
嗯,喬雅言點點頭。
陳語墨看著她走進去,才轉身,開著車,滑進車海。